梦蝶-老婆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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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旋地转的一天,手上的活没干完。她洗完澡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床边,开始整理今天的资料。傅淮州洗完澡,看到认真工作的姑娘,男人皱眉,“你的工作这么忙吗?“不整理,明儿细节容易忘。"叶清语戴上耳机,听当事人的录音,提取关键且有效的信息。

她还要看视频,表情也不能放过。

傅淮州安静陪着她,一颦一笑的她,灵动至极。男人耳边出现朋友的问句,“请问动心是什么感觉?”他不知道,他从来没在意过女人。

叶清语对他来说,是特殊的存在,被长辈的恩情强行绑在一起。他不想成为傅鸿祯那种不负责任、始乱终弃的男人。而他出于丈夫的责任,出于这种心理,对她自然多关照了一些。这种′照顾′变质了吗?

叶清语伸伸懒腰,盖上笔记本,“终于完成了,傅淮州,晚安。”她打了个哈欠。

灯光熄灭。

突然,叶清语刚阖上眼,被傅淮州揽进怀里,“你……你抱我干嘛?”傅淮州清冽的嗓音自头顶传来,“我怕有小朋友今晚做噩梦。”叶清语急忙否定,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

她反应过来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傅淮州又问一次,“真不会?”

叶清语表态,“不会,你就放心吧。”

“睡吧。"傅淮州拍拍她。

刚萌生的困意,瞬间消失。

叶清语睁着眼睛,不敢乱动,她的发顶触到男人的下颌。她悄悄后撤,“我有点热,这样睡不着。”找了一个绝妙的理由。

凌晨,不知几点。

叶清语做噩梦,她被困在一个小房间里,四面是高墙铁壁,只有一扇小天窗。

门被锁住,她打不开。

渐渐的,房间里的灯光熄灭,最后连天窗都透不进光。她蹲在地上,伸手不见五指,好似一个盲人,视觉不起作用。不知会被关到何时,不知什么时候天亮。

“好黑,我好害怕,爸、妈你们不要走好不好?”“爸、妈,你们在哪里啊?”

“嘉硕、子琛哥,你们在吗?”

“凝凝,你在不在?”

可是没有人来找她,他们没有听见她的声音,留她一个人对抗黑暗。傅淮州被姑娘的声音吵醒,从爸妈到弟弟、郁子琛,再到姜晚凝。他听了半响,没听到自己的名字。

真行,梦由心v底生,他在她心里毫无存在感。没有人救她,叶清语哽咽流泪。

傅淮州安慰她,“不哭,叶清语,我还在。”怀里的人慢慢停止哭泣,搂他比往日更紧。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,梦里没有他也罢了,没喊他的名字算了。因为她只能抱他。

有些人永远不可能这样抱她。

清晨时分,傅淮州率先醒来,叶清语蜷缩在一旁。不知不觉将他推开。

傅淮州冷声笑,男人拿起姑娘的手臂,放在自己身上。相敬如宾成了笑话。

叶清语睁开眼睛,垂眸瞥了一眼。

完了,她又抱住了傅淮州。

清醒时和人避之不及,睡觉后天天钻人怀里,言行不一。男人一脸无辜,“这次不是我先动手的。”叶清语撤回手臂,“你是大男人,被抱一下不吃亏。”傅淮州毫不意外她的动作,“是不吃亏,但伤心。”叶清语怔住,“为什么?”

傅淮州慢悠悠道:“有人睡着的时候抱我抱得那么紧,推都推不开,一睁眼就撒手,我是病毒还是猛兽?”

叶清语的手指缠住,“都不是。”

傅淮州伸直手臂,拦住她的后路,“西西还是趁早习惯。”叶清语问:“习惯什么?”

“亲密接触。“男人反问她,“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这样吗?”“不准备,我适应适应。”

傅淮州是正常男人,人家不可能和她玩柏拉图。性.生活本就是夫妻义务的一大重要部分,不能既要又要。傅淮州云淡风轻说:“你昨晚喊我名字了。”“没有,你听错了,我没喊你,我喊的是别人。”叶清语的记忆里,她喊了爸妈、弟弟、子琛哥和凝凝,没有喊傅淮州。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,“西西没忘就行,下次记得加上,否则……”“否则什么?“男人的话里有一丝威胁算账的意思。傅淮州说: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…

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,他又要亲她。

“我要起床了,上午要出庭。”

叶清语掀开被子,一个猛烈的动作,她弯曲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。清早大脑反应迟钝,待她反应好,脸颊猝然红透。妈耶!

她刚才碰到了什么?

坚硬的身体部位。

可观的尺寸,而且很硬很硬。

三八节,工作了一天,还要参加联谊会,肖云溪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“姐,你结婚不用去联谊真好,我们还要去。”肖云溪趴在桌上哀嚎,“条件好点的男人早被领导们预定完了,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。”难得结婚还有好处,叶清语只能安抚她们,“你们辛苦了,早去早回。”肖云溪和陈玥踏进文化宫礼堂,看到一个熟人,“何知越,你怎么也在?”领导的后代,谁敢使唤他。

“我来凑数。"何知越对联谊毫无兴趣,谁叫妇联领导是他家亲戚,盘根错节的关系,身不由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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