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蝶-可以(2 / 5)
辈子的积蓄,追不回来的话,家里再无安宁。
她也害怕傅淮州看不上她,她家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。车子稳稳停在法院前方一个路口,以免落人口舌,叶清语提前告诉同事,帮忙带工作服和笔记本。
傅淮州轻声说:“上去吧,下班我来接你。”叶清语点头,睁大眼睛巴巴看着他,“好,你一定要来,不能食言。”傅淮州向她保证,“不会食言。”
叶清语说:“你也去上班。”
傅淮州纠结道:"爸妈他们。”
叶清语冷静下来,她道出心里话,“让他们自己想想,傅淮州,这事与你无关,更不能让你用钱解决,我不想你面对我们家的糟心事,一次两次可以,长久下去会消磨仅有的感情,你明白吗?”
傅淮州选择听老婆的话,“好,等你回来,我们一起处理。”“我上去了。”
叶清语的手掌放在车门把手上,忽而,她转过身,拽住傅淮州的领带,抱住他。
她趴在他的胸口,聆听他骤然加速的心跳,翁声道:“傅淮州,你一定要来接我,不能说来不了,不能因为开会让别人来。”她害怕失望再次上演,从前就是这样,妈妈说去接她,她满怀期待,最后落空。
从小到大,大人无数次的保证似乎就是说说,除了她,没有人记在心心里。姑娘突如其来的拥抱,傅淮州吃惊,他轻吻她的额头,“好,我一定会来接我老婆下班。”
叶清语耳朵升起一抹红晕,难为情说:“我走了。”男人却不松开她,吻上她的唇。
不是疾风骤雨,而是如沐春雨的温柔的吻。不带情欲,只有安抚。
叶清语推开车门,她沿着道路向回走,天没有塌,依旧在头顶。她深深呼吸,眼下最重要的是开庭。
现在离婚案太难做了,为了表面数值的好看,罔顾受害人的苦痛。她们将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,叶清语不允许自己分心,更不能出错。肖云溪不知道她家里发生的事情,匆匆忙忙离开断不是小事,“清姐,你还好吗?”
叶清语换好衣服,面容严肃,“没有事了,她们到了吗?”“到了。"肖云溪答。
见到董雅丹和田炜宸,叶清语不放心交代一番,“记得我们之前沟通的话,一点一点空隙都不能有。”
董雅丹:“嗯,我知道。”
在社区的帮助下,她现在有了新的工作,整个人脱胎换骨。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,一次不行就上诉,直到可以。法官席上坐着叶清语的同学罗敏仪,两个女生颔首打了招呼。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不同的工作,为了同一个目标。
田鹏兴不要脸得很,对此类案情了熟于心,一张口便是,“法官,我们还有感情。”
董雅丹破口反驳,“呸,什么感情,被你当成打人工具吗?你要不要脸。”泥人也有三分火性,她多年的隐忍早已化作泡影,现在恨不得凌迟他,让他尝尝她受过的痛。
法官说:“当事人请注意情绪。”
董雅丹接收到叶清语的眼神,隐忍下来,撸起袖口开始陈述,“这些,这些,都是他打我的证据。”
看见的地方是完好的,看不见的地方千疮百孔。淤痕会好,伤口会愈合,但留下的疤痕消不下去,现在已看不出当时受伤的样子,那一条条伤疤仍触目惊心。
叶清语冷静道:“我方申请证人出庭。”
田炜宸走上庭审席。
田鹏兴瞪大双眼,他万万想不到,证人是他自己的儿子,竟然大义灭亲。14岁的田炜宸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成熟,“我爸经常打我妈,工作不顺心拿我妈出气,我考试没考好也会骂我妈,不止一次,不止一年,从我十岁开始,一直到现在,整整三年,我不敢在外面待很久,生怕他又对我妈动粗。”他捏紧了拳头,指甲印陷进掌心,“我妈还能活着是幸运,我不要这样的爸爸。”
田鹏兴怒目圆睁,“你还不要老子。”
法官出声,“注意安静,没到你发言的时候。”双方你来我往,这类案件中见过太多的无赖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而这不是家务事,是暴力犯罪,是故意伤害。叶清语做总结陈述,“家庭犯罪中,伤情等级不够就可以否认打人的事实吗?难道非要打残了才能判离婚吗?”
她肩颈挺直,“我们要为她们负责,要保障她们应有的权利,她们不应该被暴力对待,婚姻是两个人的家,而不是一方犯罪的保护罩。”她又着重强调,“这是故意伤害。”
法院宣布择日宣判。
说他们冷血吗?不尽然。
人外有人,他们也身不由己,上面的命令谁敢违抗。为了所谓的结婚率,为了所谓的数字好看。正当防卫吗?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,这像一个笑话。如果使用了工具,定性是不同的,又是漫长的拉锯过程。董雅丹“叶检察官、肖检察官谢谢你们。”叶清语说:“我们应该做的,照顾好你妈妈。”“活着是最重要的。"对呀,活着才有希望。走出法院,肖云溪恐婚值加一,“越没本事的男人越容易破防,毕竟一个脱口秀都能让他们恼羞成怒。”
这个世界太爱男了,拥有正常的品质就可以成为一个好男人。女性往往被苛刻对待,有一点做的不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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