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的家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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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发顶,温声问,“你知道你爹是谁么?”小崽身形一僵,下意识躲开了他的手,“知道。”商星澜眸底暗流涌动,安静地望着他。

“我爹爹死了,从悬崖上掉下去的。"小崽攥紧了衣角,“我见过他的坟,就在崖边的竹林里。”

“名字呢?”

小崽更加局促不安,他支支吾吾地说,“墓碑上没写名字,娘亲也没说,我怕她会伤心所以没有问过…”

商星澜闭了闭眼,轻声打断他,“我知道了。”楚黎连名字也没有告诉他们的孩子,抹去了他在她身边最后的痕迹,唯一写有他姓名的牌位,也扔在了床下无人问津。小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,试探着小声道,“你是不是喜欢娘亲?”商星澜没有回答,抚琴不语。

“你要是喜欢她,就不该总对她冷淡。"小崽轻轻说,“娘亲说你已经被修士哥哥感化弃恶从善了,而且我看得出来,娘亲现在也不讨厌你,还对你很温柔。既然如此,你更应该好好珍惜,重新做人。”听到他的话,商星澜无端笑了声,猜也知道是谁编出来的谎话骗小孩,“从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,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上一句,“不许再叫修士哥哥,他跟你娘一般大,叫他前辈便是。”

“好吧,魔头前辈。"小崽苦口婆心地道,“你总是对娘亲不理不睬,这样是在欺负她。如果你再欺负娘亲,我会讨厌你的。”商星澜:…也不许叫我前辈。罢了,随便你吧。”反正他只有半年的寿命,与其让因因知道他的身份,不如一直隐瞒下去,至少不会再让他小小年纪感受离别之苦。

他跟楚黎的事情,他会想办法在死之前解决清楚。一定解决的,一清二楚。

“你不听劝,我以后也不要再理你了。"小崽闷闷开口,起身离开他身边,在商星澜错愕的目光中,扔下一句,“不许跟着我,我现在开始讨厌你。”商星澜望着他气冲冲地推门跑开,哑然失笑。这脾气绝对不是随了他。

楚黎把顾野从房顶上喊下来,丢给他一只竹篮。“你主子让你带我下山。”

顾野接住那竹篮,笑眯眯道,“怎么样?”“什么怎么样?“楚黎怪异地瞥他一眼,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是问什么,脸上泛红,“哦,你问那事,他没说。”

听到她的话,顾野一副无语神色,“你怎么问的?”“我先问了晏新白,有没有人心仪他…”

“问这有个屁用?“顾野纳闷地盯着她,“有人心仪主子不是很正常,他要是整天在街上捡破烂吃淌着口水人见人嫌,你能看上他?”楚黎噎了噎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又听顾野给她支招,“我要是你,我就这么问间……夫君,你上哪学的房中之术,改日也拿来给我学一学,我们夫妻共同研习,岂不更加琴瑟和鸣?”

话音落下,楚黎听得面上爆红,猛地把他推远些,“不要脸,说的什么诨话!”

见她害羞,顾野笑得更加放肆,“夫人,我是替你考虑,男人就吃这一套。”

楚黎瞪他一眼,兀自推开院门,“你也吃这套?”顾野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严肃几分,跟在楚黎身后,“我不吃。”楚黎顿了顿,又听他压低声音语调兴奋道,“我吃更孟浪些的,最好是那种敢给我下猛药的女人,越刺激越好。”

此话一出,她愕然望向顾野,低骂了一句,“有病。”商星澜在魔域结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呐。

楚黎逃也似的跑开,顾野却穷追不舍地跟上她,“夫人跑那么急干什么,没有我开阵法你又出不去。”

走到竹林边缘,他赶在楚黎身前把阵法打开,装模作样地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楚黎硬着头皮走出去,余光瞥见谢离衣竞然站在不远处。心头一慌,她望着面前被打开的阵法,还以为他会趁机离开。可没成想,谢离衣只是淡淡看她一眼,便转身回了山上。他竞然不打算趁此绝佳的时机逃走。

顾野显然也发现了谢离衣,低嗤了声。

“他们这种修士最阴险,满嘴仁义道德,实则什么腌赞之事都做得出。"顾野阴恻恻地道,“不知主子为何不杀他,若换了我,早就将他一刀砍死。”楚黎又推他一把,将他推出阵法外,没好气道,“你凭什么砍人家?”“凭我是魔头啊,你不知道?"顾野理所应当似的冷笑,“我砍他是给他面子,搁在从前,他都不配被我杀。”

楚黎忍无可忍地瑞他一脚,“你走不走,不走滚回去。”顾野侧身躲开,晃了晃手心的竹篮,低声道,“说他两句怎么了,你到底喜欢主子还是喜欢他?那谢离衣你不是才见过一面,还帮他说上话了。”楚黎不再理会他,她还是头一次见比她还讨厌的人。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吉祥村,她让顾野买了一篮子的果子馅饼到那教书先生家里,家中只有小柳在,楚黎跟小柳说好明日来家里做客,便带着顾野离开。回家之前,楚黎忽然想到了许久未见的王婶,说来也奇怪,王婶从前常常来找她,可自从上次之后王婶就再没来过小福山。她到东磨坊转了一圈,竟听说王婶前段时间受了伤,现在还在家中静养。楚黎又买了些药材和点心,到王婶家敲门。来开门的是王婶的儿子,正是商星澜从前救下的那个孩子。“楚娘子?"那孩子先是一惊,随后眸光复杂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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