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 桓温北伐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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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下徐州局势如何?”听完徐州战局发展,苟政食指轻轻地敲击几下书案,思着问道。

“禀大王,段黑兵败之后,一路逃至郑县,方才稳住阵脚。据报,段黑正于县,收拢溃卒,重整旗鼓,补充兵源、军械,与姚军对峙!”朱晃禀道:

“下邳告捷后,姚襄以姚益为平东将军,都督徐州诸军事,姚周两部已然合流,南压荀羡,北抗段。”

沉吟少许,苟政终是叹息着表示道:“那又如何,徐州问题终究没能得到解决,依旧面临着夹击。为了填补徐州的窟窿,还把姚益等干将与上万兵马搭进去”

说着说着,苟政就忍不住摇起了头,显然在姚襄对徐州军事的处置上,并不是太认同。

下邳之战,仅从战术层面来看,姚襄获取了胜利,还是大胜,甚至实现对徐州这块肥田脾地的染指。

然而从战略上看,依旧处在十分被动的局面,段军败而不溃,犹有馀力对徐州造成威胁。

谢尚引段军南下的目标,可以说完美实现,周军损失惨重,几为姚军所并,

段军也受重挫,无法趁机兼并徐州,最主要的,姚襄的军力与注意力被实实在在牵扯开了。

就苟政的立场,下邳之战、徐州局面,只能说勉强满意,至少没出现段军取徐州,配合普军将姚襄歼灭,这种最坏的结果。

但是,以苟政的眼光看来,姚襄的处境依旧不乐观,甚至已经处在危险边缘问题的关键,不在于徐州,那里局势再复杂,打的再热闹,都只是次要战场,能造成影响,但不起决定性作用。

重点还在于姚襄,在于江北淮南。并且,时间进入晋永和十年春季之后,不管是对东普朝局,还是对姚襄之乱,主导权已然一步步落在桓温手里了。

出了姚襄这样一个大叛贼,北伐战果付诸流水,江西淮南一片糜烂,都城建康屡发警情,这一系列的后果,总是要有个说法的,不是冷处理就能图图遮掩过去的。

就算建康朝廷有这个想法与手段,桓温也不答应,他在江陵蛰伏准备、蓄势待发几年了,甚至忍着诸多非议与攻计,等的可不就是这样一个机会。

随着谢尚费心劳力,调兵遣将,终于将长江防线稳住,局势稍安。开春之后,桓温也终于发动“倒殷”计划。

不管怎么看,殷浩都是最适合拿来背锅的,他也一点都不冤枉,否则在他的北伐大略下,牵连死难的数以万计的东晋将士都难以目。

当桓温再度向普帝上表,历数殷浩罪过,请废之,恰如水到渠成一般,几乎没有什么阻碍。

不管建康朝廷的公卿大臣们经过怎样一番热议,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字:诏允。

到这个地步,不管是朝里朝外的怨愤情绪,还是江北的紧张局面,都让建康朝廷没法再象过去那般从容了。

最关键的一点,大量扬州精甲,损折在殷浩的北伐中,使建康朝廷手中嫡系的军事力量几乎遭到毁灭性打击,面对气势如虎的桓温及荆州精锐,哪里还有底气与骨气说不。

而随看诏书下达,殷大名士彻底声名狼借,走下历史舞台,桓征西则正式走上东普的政治舞台中心,普廷的内外大权开始一步步朝桓温手中转移。

从桓温平蜀之后,建康与江陵之间,持续六七年的对抗平衡,到永和十年终以桓温的胜利而告终,这几乎可以说是个关键的历史转折点。

在其中,殷浩的作用显然是格外“重要”的。

说起殷大名土,从山桑一路败绩到合肥,死了那么多将土,偏偏他毫发无损,总是能从战场上求生,都不知是天赋,还是运气。

殷浩被贬庶人,徙东阳之信安,到最后依旧保持着名士风范,不形辞色。

对这个打心眼里瞧不上的“老对手”,桓温以胜利者的姿态,举荐他为尚书令,认为他“有德有言,朝廷用之足以仪行百”。

消息传至信安,殷大名士没有丝毫政治洁癖一般,欣然许之。

为表感激,手书一封,或许是过于患得患失,开闭信封数十次,以查谬误,

结果将一封空信送到桓温那儿::::

都没有解释的机会,桓温大怒,殷大名士失去挽尊的希望,彻底告别东普的政治舞台,声名俱毁,郁郁而终。

桓温上位,执掌大权,也正式接过北伐的旗帜,而他首先面临的,就是姚襄问题。

对建康来说,姚襄扎在淮南,实在太碍眼了,尤其陈兵合肥,窥伺历阳,更让司马昱等人寝食难安,必须拔除这根钉子。

这大概也是同意桓温上位的条件之一,而对桓温来说,这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,左右不过改变一下目标罢了。

实事求是地讲,姚襄的突然发难,引发那么多连锁反应,改变中原、淮南军事形势,还是大大出乎桓温意料的。

不惊讶于姚襄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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