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轮到桓公做选择了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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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肥一战,姚襄败了,惨败,败得自然而然,理所应当。

姚襄是勇敢的,不服输的,哪怕感形势不利,依旧拒绝后撤,那样只会是一场毫无价值的溃败。

姚襄选择,披坚执锐,毅然决然率军发起对桓温中军的冲锋,寄希望通过“斩首”行动,争取最后一丝胜利的可能。

在陷入绝境的时候,姚襄依旧身先士卒,伤痕累累,仍然率众突击::,

遗撼的是,绝对的实力差距下,所有的挣扎与努力,在走到绝望的终点时,

显得那般悲壮。

姚襄的殊死一搏,的确给晋军造成了一定伤亡,但想要撼动桓温中军,击破那些养蓄多年的甲士,还是力有不逮。

最后的结果是,羌军在普军严密的军阵上,碰了个头破血流,姚军赖以成名胜利的战法,完全失了效用,在晋军反击、包抄、围歼之下,逐渐消亡。

合肥之战,最终打成了一场歼灭战,虽然最后时分,在一众部将的掩护下,

姚襄还是突破重围,狼狐北逃。

但是,精兵丧尽,几乎全军复没,不只将南下之后的战果全吐了出来,所剩无几的家底也败光了。

如果细数赵末以来,姚襄的经历,其中虽不乏荣光,但总体而言,还是一段失败史。

枋头之战对符氏,大败;

洛阳之战对,再败;

此次,合肥之战对桓温,三败

并且,一次比一次惨,损失一次比一次严重,如果不是还有一次山桑之战挽尊,或许他都不配矜称一个“当世豪杰”。

如果仔细探究姚襄乃至姚羌部众的这段“血泪史”,这般的经历与下场,固然有姚襄本人的性格、野心作崇,但形势于其不利,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

过去这些年,姚襄及其部众,就象没头苍蝇一般乱撞,从河北到中原,再到淮南,姚襄燃尽自己,哪怕遍体鳞伤,也想为自己,为姚氏,为羌众闯出一条康庄大道。

但在合肥,这条布满荆棘的路终于走到底了。过去经历失败,或许消沉痛苦,他总能振奋精神,重新来过,但这一回,很难了。

这一仗,姚襄丢掉的东西太多了,精兵锐卒,部族元气,还有他的兄弟们,

又战死了好个。姚弋仲四十二个儿子,到合肥之役后,已不足十人。

其馀人等,绝大部分都是陨落于赵末乱世,其中大半,又都是在追随姚襄的过程中,殁于战阵,亡于疾疫。

而最重要的一点,是姚襄自己也出问题了,身上伤痕累累也就罢了,他本人也有些丧失志气了。

金创好治,心伤难医。

冲出重围,玩命北奔之时,姚襄满目盈泪,却不敢回望向南,他怕看见那些死难将士的身影,更无颜面对基本被遗弃的姚兰所部:::

就是这样,姚襄逃得也并不容易,屁股后边有邓遐猛追。

此人不愧为普军猛将,战场上凶悍无比,率军对姚军突进突出十几次,斩杀十馀名姚部将佐,表现极为突出,是击破姚襄最重要的功将之一。

西面,还有见势出击的袁真所部,闻姚襄兵败,其一方面遣军截击,一方面亲率庐江将士,直取寿春。

等姚襄摆脱追兵、截击,返回寿春城时,身边只剩几百残部了,就没这么惨过到了寿春,也不敢进,此城是绝对守不住的,进城无异于自陷绝地。

在这里,需要夸奖一下姚,出于担忧,有备无患,他早就做好应对危机的准备。当败绩传来,更早已组织好守卒,只拣其精壮,随撤退。

姚襄成功突围归来,姚直接引众出城,与其会合,两千来人,只随身携带千粮,其馀弱旅、辐重,全数舍弃。

临走之前,接连在寿春城与肥水浮桥放起大火,至少将来自西南方向的袁真军给牵制住

到了淮河边上,又快速组织北渡,在这里,姚早已遣长史王亮,备好船只与人手接应。得益于姚这番谨慎操作,终使姚襄这两千来人的残馀将士,在晋军追赶上来之前,成功渡河。

也只有踩在淮水北滨的土地上,姚军才算真正摆脱追击,获得一丝喘息之机。

初夏的淮水,浮光阵阵,几十艘大小、载力不一的船只,被斩断缆绳,随着汹涌的河流,漂泊东下。

淮水之滨,两千馀姚军残部,散落周遭,从合肥之战逃生的羌卒,跪倒一片,哭泣之声,响彻周遭

从寿春撤出的兵众,哪怕没有经历那场惨烈的战斗,但见其生者之惨状,也都心生恐惧,面带戚色。

姚襄下得马来,血污浸染下,那张英俊的面孔,多了几分狞然。身上有多处伤口未加包扎,浅者已然结,深者仍在缓缓外渗,失血过多的缘故,姚襄嘴唇微微泛白。

姚襄没有如部下那般哭泣,只是将卷刃的战刀拄在地上,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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