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4章 总是有人不满意(2 / 3)

加入书签

,不当如此怨艾!

我们只是当兵打仗的,做好分内之事即可,其馀事务,不当过多操心!

再者,大王与君侯兄弟情深,家事亦是国事,岂是旁人所能轻易动摇,涛兄不当受那些流言语蛊惑!”

听苟兴吐露出这样一番话,苟涛不免异地瞟了他两眼,这小子,还真是长能耐了,这说话的语气风格,也越发像君侯身边那些文臣僚属了。

“你倒是看得开!”眉毛挑了挑,苟涛说道。

说白了,苟涛只是心有不忿罢了,倒不存在蔑视秦王权威什么的,这是他们这干苟氏勋贵一贯的风格了。

只不过,那些久在王驾的功臣,时刻感受着秦王日益严重的威严,渐渐收敛,苟涛等人常年外成,感受不深,习惯也难有彻底改变,尤其这种私下交流的时候。

如果说对苟政有什么意见,总结来说,只有一条。那便是,江山是他们打下来的,又姓苟,却没有得到足够的、相应的特权待遇,相反,一大批这家那姓的士族豪强,却不断被提拔,路身秦国朝堂,乃至内核决策层。

而他们这些人,却只能在外边,安安分分带兵,兢兢业业成边,辛辛苦苦乱

对苟涛这种心态,苟兴纵然不尽知,也有所了解,但若说感同身受,却也难。毕竟,他的心胸更加升阔,处境比起能力平平的苟涛,也要更好。

苟政那里有名气,又有苟雄宠着,人也年轻,可谓前途无量,自不至于郁郁萦怀。再者,他也还没有到需要过问政治以及其他军事之外因素的地位与阶段。

而能被苟雄作为重点培养对象,又经历了诸多磨砺,苟兴还是有一定见识的。虽是私下交谈,

但苟涛所言,无一不吐露心扉,他也看到了,这种想法的“危险性”。

冷峻的目光中显露出少许复杂之意,思付少许,苟兴觉得应该对这个老兄弟、老大哥做些提醒,深吸一口气道:“涛兄,恕小弟直言,你的这些想法与见解,十分危险。既是族人,更是臣子,岂能抱怨王上?

莫说调度调整,就是大王下令,要我等去死,难道还能拒绝反抗吗?

更何况,大王对我等苟氏族部,一向厚待。若非大王带领我们一路打进长安,占领关西,我等早为刀下之鬼,何来今日的光荣与富贵?

还当惜福感恩才是:::::

听苟兴这么说,苟涛顿时面露不愉,声音都没控制住道:“你此言何意?莫非疑我对苟氏忠诚?徜若大王有令,死又何惧,我只是不想屈而亡罢了!”

“至于大王恩典,旁的不说,每每想到苟起下场,便使人不寒而栗啊!”说着,苟涛又语气莫名地提到那件“杀苟”的往事:

“苟起兄弟是君侯最信任的将领,更是创业元老功臣,说杀就杀,毫不留情,君侯亲自求情,

都不能保。

为了一群叛逆乱民,竟杀功勋大将,呵呵,听闻此番大王肃清雍州,也是杀得人头滚滚,甚至不惜屠家灭族!

与大王之狠辣相比,苟起当年在高陆犯的那点错,又算是得了什么?”

见苟涛那副顽固的模样,苟兴张了张嘴,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了,他本也不是什么利于口舌之人。更何况,还提到了苟起,想当年,他还是一少年,在苟雄军中,他与苟起也颇有交情。

苟起行事或许粗蛮,乃至暴虐,但对自己人,还是很厚道的,对苟兴这个小兄弟也多有照顾:

从这方面来说,苟兴可无颜,也无心情说些大言炎炎之辞。

但也正因如此,他才不能不对苟涛加以提醒,毕竟不愿意再少一个老弟兄了:“涛兄,这些话,也就在小弟面前说说,到了长安,可不敢再如此放纵!”

能够感受到苟兴的真诚与关怀,苟涛微低头,笼罩在面上的阴郁与不忿也消散不少

抬手迎着有些刺眼的阳光,嘴角绽开些许笑意,苟涛耸耸肩膀,道:“放心,到了长安,我定然将嘴缝上,绝不滥言造次,否则让那些司隶校事探听去,奏报与大王,必然没有好结果!”

说着,深吸一口气,冲苟兴道:“今日我与子勃说这些,也无他意,只想提醒子勃,不论朝廷最终如何安排这些进京的将士,我与几名弟兄,是一定要回姑臧,继续效力君侯。

我这样的人,若在长安,将来下场未必好过苟起。苟起之殇,最大的问题,也因他离君侯太远,所以不论如何,我都将返回姑臧。

长安再高的官职,再多的富贵,都留不住我。还是在君侯手下自在,也不会缺什么

说到这儿,苟涛顿了下,盯着苟兴,严肃地道:“子勃,你与我不同,才略足,志向高,也受大王看重。

但我要提醒你,君侯待你如弟如子,你能有今日,多赖君侯多年之教悔、培养,长安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