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折磨装置(1 / 2)
他们头顶上方,三只硕大的酸罐如同死亡三柱,稳稳悬在半空。
罐口完全敞开,酸雾不断往外冒。
罐子下方,一整团密密麻麻的透明牙线交错悬挂。
几十根线从不同角度伸下来,把三个罐子牢牢锁在空中,组成一个近乎固化的三维张力框架。
这些线细得像不存在,却被拉得紧绷到极致。
每一根线都在承受拉力,张力彼此牵制、互相制衡,最终形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“多向稳定结构”。
老周等人盯着那乱如蜘蛛网的绳线,只看了几秒,脸色就彻底变了。
他们立即就看懂了这是什么设计。
这一结构的稳定性强得惊人。
只要不碰“那些关键线”,罐子就会像焊死在空中一样纹丝不动。
哪怕在海上颠一整天,都不会偏移半毫米。
但这类设计最可怕的地方不在“稳”,而在稳得太刻意。
这种稳,只服务于一个前提:
稳,是为了让“不触碰”时不触发;
死,是为了让“有人试图救”时必然触发。
海浪的晃动属于均匀、方向不断变化的低幅扰动,
这种三维锁定结构天生就能抵消这种力。
它不怕海浪,不怕震动,只怕人为干预。
而人为干预,设计者就是要让它“一碰就死”。
老周盯着那些线,声音压得发涩:
“这不是普通的吊线结构。”
真正撑住罐子的只有三根主承力线和两根副承力线。
其余几十根全是设计者故意布下的“力矩平衡线”,它们不承重,却吊、拉、勾在不同方向,把罐子固定在一个完美危险的角度。
这样的角度只要有一根被扰动、被剪错,结构就会瞬间从平衡滑向失衡,
罐体只要一偏,强酸立刻倾倒,下方三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会被溶成空壳。
这是要救援者手抖、眼花、心慌;
要拆解者在极限压力下犯错;
要旁观者在绝望里看着时间流尽。
旁边一名拆弹员忍不住低声骂道:
“这是机关?这特么是折磨装置。”
老周冷着脸接过话:“正常人根本想不出这种结构。
能设计出这种玩意的,绝对是天生的坏种。”
这是那种把智力全部用在残忍上的变态,不是为了杀人,而是为了让人在“被杀之前”恐惧到极限。
老周想到这里,背脊发凉:
“他把人绑进去的时候,一定告诉过她们后果
否则她们不会这么怕连呼吸都不敢深吸。”
这是蓄意的心理折磨。
让人质看得见头顶的罐子,看得见那乱成蛛网的绳线,
明知道自己动不了、救不了、喊不出声音,却必须在每一秒心跳中被倒计时折磨。
这不是杀戮。
这是折磨。
是以折磨为目的而设计的结构。
随着箱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。
杨舒先看到的是海警制服,深蓝的袖纹、亮着冷光的肩章。
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猛地一震,眼眶瞬间红了。
头上的罐子、皮肤上的酸雾、那根不断发抖的绳线,让每一秒都像是在等死。
看到有人出现,尤其看到明显是警察的人出现。
那种压在胸腔里的窒息感突然松开了一条缝。
希望来得太突然,她喉咙一紧,眼泪差点流出来。
杨熙也察觉到了,眼神里闪过劫后余生般的光。
可是,希望只存在了不到一秒。
她们马上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。
救援的到来,并不等于活下来了。
因为箱门刚刚推开,那团蜘蛛网般的牙线就跟着轻颤。
罐子发出轻微的“吱”声,像是不满被惊扰了般。
杨舒的脸色瞬间惨白,整个人像被瞬间掐住喉咙。
她用尽全力抬眼,想要示意他们停下,却因胶带封口连发声都发不出来。
绑匪曾经明确的告知她们,只要外力稍稍过大,只要哪一根线碰错,
只要罐子稍微倾斜,酸就会倾倒下来,首接淹没她们的头脸和呼吸道。
生不如死的痛。
她们这段时间里,每一秒都在担心头顶那罐酸,盯到几乎形成条件反射般的恐惧。
然而在这个时候,杨舒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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