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朝廷心腹……大患(1 / 6)
“这是ct公司的变频器?”
“对,ct公司的sp系列,国内能替代的产品也有,不过沉镇长去沟通过了,国内厂商合作开发的意愿不是很大。”
开会结束之后,张大象就带着这帮老学究去看了看拆下来的二手设备,纺织大学的顾卫国对着ct公司的变频器仔细地观摩了一番。
国内早期的自动化驱动器设计,顾卫国也参与了论证,不过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,至今还是回味无穷。
主要是当时顾卫国虽然去了穷乡僻壤,可伙食相当不错,每天白面馒头和鸡蛋从未短缺过,每两天三天还有肉,是他美好记忆之一。
彼时国内自动化的路线主要还是机械自动化,跟苏联和日本的思路是差不多的,直到半导体产业的兴起,这才有了机械自动化路线的戛然而止。
过了差不多十五年左右,第二波工业自动化才重新兴起,主流路线就是英法德日意,美国反而是放弃了一部分传统装备制造业的自动化布局。
性价比太低,因此以“全球化”的分工对外转移,日本通过半导体产业的子项红利,在家用电器领域大放光彩。
不过,真正称得上技术的,不是一般消费工业品的生产,而是生产装备的装备制造业。
文科生想象中的“工业母机”概念,也是其中之一。
严格来说,“工业母机”是个相当不科学的称呼,只不过经过工业化大发展,将这个伪概念,通过二三十年的辛苦劳动,变成了真的。
顾卫国是纺织大学机电专业的教授,看着ct公司的变频器,也是眉头紧皱,听了张大象所说,他好奇问道:“照理说能赚钱啊,为什么意愿低?”
“对方不愿意接受我这边的质量管理体系,对良率的苛刻要求非常不满。”
“可是利润摆在这里啊,ct公司的变频器个位数采购要两万多,国产替代方案型号,我记得只要四五千吧?”
“他们现在主销产品一台四千二,只换不修。”
一句“只换不修”,直接说明了问题。
搞“只换不修”的本质就是产品控制一般,而工业生产所需要的设备,特点就是稳定,而且最好是长期稳定,并且耐高温耐低温防潮等等等等。
要做到这种品控,需要的其实不是技术,而是决心。
决心怎么来?
从良率不足百分之五开始练,那百分之九十五的“废品”舍得扔,练上半年一年的,良率也就上来了。工人的水准也是靠这个练出来的。
这就象是常规电焊,学徒不废个几千根焊条,怎么能蹲那儿自动出“鱼鳞”呢?
但问题就在这里,国内工业自动化相关的企业,敢这么练的屈指可数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这也是为什么好不容易出个“独角兽”性质的电气公司,很容易就能卖个几十亿。
光那个品控体系就是千金不换。
张大象尝试让人代工的路数,或者说搞货架式采购的法子,都挺麻烦的。
除非张大象是美国大企业的话事人,比如说“苹果”或者“ib”,那么可以对代工单位吆五喝六,提出任何苛刻要求,代工企业也只能跟狗一样听话。
这种不对等的国际地位,才能这么玩。
但凡没有“苹果”或者“ib”那样的地位,货架式采购的组装过程,不管是自有生产线还是委托代工生产线,都要首先考虑盈利红线。
没有利润就是死。
再加之不同的装备制造业,其实都有不同的采购商白名单;甚至不同的国家都有不同的供应商白名单,对国内冲击高端市场的企业来说,难度是非常大的。
就象张大象买来的二手气流纺机头,设备是“苏拉集团”生产的,而“苏拉集团”的主要零部件供应商,就是“艾默生工业”。
不进入“艾默生工业”的体系,就基本上没可能成为“苏拉集团”的零部件供应商白名单。若非美国主导的“全球化”产业分工,天然在摧毁欧美产业资本的内核资产,否则正常来说,国内的产业资本,很难说吃上红利。
这里面的内核问题,是跨国公司拢断资本内部的分赃不均,主要以产业资本和金融资本的碰撞为表现形式。
美国主导的“全球化”产业分工持续时间越久,美国内部的金融资本集团力量也就越强,以前“美元潮汐”还带着点工业味儿,之后全都是“华尔街”的气息。
而这种情况是不可逆的,资本不追逐利润最大化,那还叫资本吗?
那么国内具备全部的优质工业要素,自然而然产业资本会在国内富集,既是保证自身利润,也是跟金融资本对拉。
只讨论生存权的话,国内对世界的须求基本为零;而要讨论增值的话,外部不管是欧美日还是亚非拉,对国内的须求是百分之一百。
折射到张大象现在面临的逆向工程红利,那就是他可以不需要“艾默生工业”的体系,也可以不需要“苏拉集团”的白名单,一样可以搞定外部市场须求,只要能把全套设备复刻出来,然后价钱只有同类竞品的一半,那么,客户会主动帮忙遮掩。
前提是能摆平逆向工程的全部难题,也就是人们在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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