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突然凶性大发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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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估计棉价跌到什么程度?”

“一年半砍一万。”

听到张大象回答的时候,老苟心中不由得绝望,这尼玛还能再扯淡一点吗?

不过,他想了想,也没有否定。

主要是姓张的这小子带着点邪门,战绩作不得假,至少在实体产业投资上,张大象本人就充当了产品经理加研发工程师加人事总监。

至少这小子在企业管理上,是真有经验,尽管老苟压根不知道这货到底从哪儿混的经验。

企业管理也是个系统工程,有经验没经验差着不少事儿呢。

就离谱。

除了对张大象这个人有信心之外,其实老苟也有一些小道消息,之前在境外做多棉花,他小赚一亿多,便是通过关系打听到的内幕。

国际棉进入国内初期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,规模有限,但棉花统购取消,对于国内棉花加工企业是有很大冲击的。

大量偏远城市的纺织厂,就是这么来的,其中技术援建主力就是“华亭师傅”这个群体。

基本上华中华西华南的纺织厂机修工,都有一个“华亭师傅”,根子就在这里。

而这也导致了在生产力较低水平的时期,国内出乎意料吸收了大量非农人口,这是很罕见的事情。同样的,事情不可能只有好处,坏处就是当国防压力稍微降低之后,进入到市场竞争阶段,中小城市的同质化。

只有极个别地方出现强到离谱的带头人,才从必死之局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
连锁反应中的悲惨故事对于老苟这种人来说已经没啥感觉了,他现在就是想着也能混个有头有脸,反正就他的出身来说,手上那点钱是拿不住的,没有“靠山”也是分分钟没有。

说白了,跟张大象这种赚的每一分钱都有跟脚还干净的人比起来,他想要在国内安安稳稳把财富遗传下去,没“靠山”就是扯淡。

可惜,老刘家完蛋了,所以他找到了刘万贯这个逆天奇葩。

不到万不得已,他也不想带着一大笔钱还有子孙去澳大利亚或者华盛顿州啥的。

他这种人,本身就是从“人身依附关系”起家,在国内的生态中还能如鱼得水,出国的话,那就成了肉猪,肯定会被宰。

总之甭管他现在有多少身家,走错一步都是被宰的命,不论出国还是留下。

相较起来,老牛那点身家,是真能传下去的。

良久,在阳台上认真思考的老苟心中不断地琢磨着,棉价从一万八一路跌到八千这真的可能吗?实际上即便现在没有“棉花期货”,看不见的“棉花期货”早就有了,只是见不得光,这方面牛德福不太熟悉,但苟志贤可是玩了好些年了。

他给老刘家当差,以前有些“倒卖”的活儿,就是他负责。

时代变了,他岁数也大了。

结果他妈的还要当“白手套”。

“八千是谷底了吧?”

“差不多吧,无所谓。”

张大象喝了一口茶,然后奇怪地看着他,“不是,苟叔,没必要这么严肃吧?就一两千万的生意,至于吗?我们又没打算引起别人注意,就是底下有些活动资金省得放银行,打算做点投机。要不是老沉死强,我根本不想碰期货。随便弄个“张市人资’还是“海克斯’上市不更安全?”

被张大象一番话说得脸皮一抖,不过张大象哪里晓得,他觉得无所叼谓的事情,对于苟志贤这个老狐狸来说,是很严重的。

性质在做不做上,不在于资金量多少。

简单来说,老苟接了这活儿,直接被打上标签,就是刘万贯的“手套”或者“擦鞋垫”,必要时候也是“擦屁股纸”。

偏偏“地主家的傻儿子”压根没有这种自觉,刘老二是真拿老苟当亲叔,逢年过节的礼品问候从来不缺,这傻卵的礼数之周到,让老苟恨不得这货是他亲儿子。

凡事就怕对比,老苟的儿孙跟他交流最多的内容就是“爸爸我想买这个”“爷爷我想去欧洲玩几天”。再一看刘老二跟个鳖孙一样在山沟沟里吃“山药塌子”,老苟心态早就失衡了。

老刘家完蛋那是大势所趋、众望所归,他没辄,但话又说回来,要不是刘万贯他现在还真没这么惬怠。

蛋疼。

蛋疼啊。

内心的挣扎到了极点,但张大象却是相当不耐烦:“算了算了算了,苟叔你也别为难了,本来炒期货我也觉得不靠谱,万一上瘾了咋办?老沉那里,我再投个几百万让他去去火。”

“行吧,反正我也就是觉得机不可失,再加之滨江镇那边一帮单身汉刚赚了点钱想要有个去处,我也是怕他们赌了嫖了。”

老沉这话说出来,还是挺吓人的,因为摆明了这笔资金是从刚有了点“馀钱剩米”滨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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