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缘何闯红灯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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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星辞像一株被随意丢在角落的植物,靠着本能挣扎求生。

她上学,她努力,她拼命考出好成绩,拿着满分试卷眼巴巴地递给严鹏,得到的可能只是一个敷衍的“嗯”,或者干脆见不到他人。

她单纯地以为,是自己不够优秀,才得不到父亲的关注和认可。

于是她更加拼命,在别的孩子玩耍时,她埋头苦读,在寂静的夜里,她开始写下一行行青涩却真挚的歌词和旋律。

音乐成了她唯一的宣泄口和寄托。

当她鼓足勇气,将精心写好的歌谱拿到严鹏面前时,那几乎是她全部的骄傲和期盼。

严鹏这次终于“认真”看了,甚至露出了惊讶和赞赏的表情:“我们星辞这么有才华?写得真不错!好好努力,将来一定能成为大歌星!爸爸为你骄傲!”

就这一句话,像一束虚假的阳光,照亮了蔚星辞灰暗的世界。

她更加疯狂地投入到创作中,一首又一首,将无人诉说的孤独、对“爱”的渴望、对认可的期盼,全部倾注在笔尖。

把每一首新歌都当成献给“父亲”的礼物,而严鹏每次都会给予类似的、浮于表面的夸赞,并鼓励她“继续为成为大歌星奋斗”。

直到那一天。

她无意中在电视上,看到一场声势浩大的新歌发布会。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歌手,演唱的歌曲,旋律和歌词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——那是她昨晚才修改完,藏在枕头底下的歌!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搜索,歌曲已经爆红网络,词曲作者署名,赫然是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她疯了似的跑回家,拿着原稿去找严鹏,声音发抖:“爸爸!我的歌!我的歌被别人偷走了!他们说是他们写的!”

严鹏正在书房看文件,闻言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,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:“哦?有这种事?是不是巧合?天下旋律那么多。”

“不是巧合!歌词都一样!是我写的!” 蔚星辞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好了好了,别急。” 严鹏放下文件,走过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是敷衍的安抚,“一首歌而已,丢了就丢了,你还小,以后还能写更好的。爸爸会帮你问问看,可能是哪里弄错了。”

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和她对视。

“可是……” 蔚星辞还想争辩。

“行了,我还有个会。” 严鹏打断她,拿起外套,“晚上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
他匆匆离去,留下蔚星辞一个人站在原地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变得无比轻飘又无比沉重的稿纸。

不甘心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她不再寄希望于这个敷衍的“父亲”,开始自己想办法。

利用有限的零花钱,去网吧搜索,试图联系音乐公司,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
过程艰难,满是白眼和欺骗,但也让她接触到了一些灰色地带的“信息贩子”。

最终,她从一个醉醺醺的、曾经在严鹏某个关联公司做过临时工的人口里,听到了零碎的真相:“……严总?呵,他哪懂什么音乐……都是下面人收上来的……听说有些是从他那个‘女儿’那里弄来的……小姑娘挺能写,可惜喽,都是给他人做嫁衣……卖出去价钱可不低……”

晴天霹雳。

她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冰冷的“家”,第一次没有怯懦,直接冲进了严鹏的书房。

他正在打电话,谈笑风生,似乎在讨论又一笔“歌曲版权”的买卖。

蔚星辞把手里搜集到的、打印出来的、属于她的歌却署着别人名字的网页截图,狠狠摔在他的书桌上。

纸张纷飞。

严鹏皱了眉,捂住话筒,不悦地看向她:“你又闹什么?”

“是你!” 蔚星辞的眼睛红得吓人,声音尖利,“一直都是你!偷走我的歌!卖给别人的是你!对不对?!”

严鹏看着几乎崩溃的她,眼神里最后那点伪装的温度也消失了。

挂断电话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仿佛在拂去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
“是又怎么样?”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,甚至带着一丝嘲弄,“我养你这么大,吃我的,穿我的,用我的。你写点东西,我拿去变现,有什么问题?这叫资源合理利用。”

“那是我的!我的心血!” 蔚星辞歇斯底里地喊。

“你的?” 严鹏嗤笑一声,绕过书桌,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,“没有我,你早死在那个车祸现场了!是我给了你名字,给了你身份,给了你活下来的机会!你的命都是我的,几首歌算什么?”

他俯视着颤抖的她,语气忽然变得“语重心长”,却又冰冷刺骨:

“而且,女孩家家的,写什么歌?抛头露面,像什么样子。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人家了,等你再大点,就嫁过去。安安分分,相夫教子,才是你的本分。不要学你妈妈那样……不守妇道,痴心妄想。我讨厌那样。”

严鹏终于撕下了所有面具,露出了根深蒂固的控制欲、物化女性的腐朽思想,以及对蔚笑言、祁怡然那份超越商业掠夺的、源自偏执占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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