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北周武帝掌权与陈齐血战(2 / 9)
,与王轨一同加授开府仪同三司。起初,宇文孝伯与武帝同日出生,太祖宇文泰喜爱他,便将他收养在府中,幼年时与武帝一同求学。等到武帝即位后,就想要将他召到身边,借口说想与宇文孝伯讲解研习旧时经典,因此宇文护没有怀疑,任命他为右侍上士,可出入武帝的卧室,参与机要事务。宇文孝伯为人沉稳正直、忠诚可信,朝政的得失,宫外的琐碎小事,无不告知武帝。
武帝查阅宇文护的文书档案,发现有假托符命、妄图谋反的人,全部被处死;只找到庾季才的两封书信,信中极力谈论星象灾异的征兆,建议宇文护归还政权,武帝赏赐庾季才三百石粟、二百段帛,升任他为太中大夫。
癸亥日,北周任命尉迟迥为太师,柱国窦炽为太傅,李穆为太保,齐公宇文宪为大冢宰,卫公宇文直为大司徒,陆通为大司马,柱国辛威为大司寇,赵公宇文招为大司空。
当时武帝开始亲自处理朝政,施行严厉的刑罚,即使是骨肉至亲也不宽恕。齐公宇文宪虽然升任冢宰,实际上却是被剥夺了权力。武帝又对宇文宪的侍读裴文举说:“从前魏末朝纲紊乱,太祖辅佐朝政;等到周室受命建国,晋公宇文护又执掌大权;积习成常,愚昧之人认为制度本应如此。哪有三十岁的天子还能被他人控制的道理!《诗经》说:‘日夜不懈怠,侍奉天子一人。’一人,指的就是天子。你虽然陪伴侍奉齐公,但不能立刻与他同为臣子,甘愿为他效死。应当用正道辅佐他,用义理劝导他,使我们君臣和睦,兄弟融洽,不要让他自生嫌疑。”裴文举把这些话全部告知宇文宪,宇文宪指着心口抚摸几案说:“我的夙愿,你难道不知道吗!只是应当尽忠尽节罢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卫公宇文直性情浮躁诡诈、贪婪狠毒,期望担任大冢宰;未能如愿后,心中十分不满;又请求担任大司马,想要掌握兵权。君主揣测到他的意图,说:“你们兄弟长幼有序,怎能反而位居下列!”因此任命他为大司徒。
五月,癸卯日,陈朝的王劢去世。
北齐尚书右仆射祖珽权势倾动朝野。左丞相咸阳王斛律光厌恶他,远远看见他,就骂道:“这个多事、贪得无厌的小人,又想耍什么花招!”又曾对诸位将领说:“边境的消息,兵马的调度,过去赵彦深常常与我们一同商议。自从这个盲人掌管机密以来,完全不与我们商议,恐怕会耽误国家大事。”斛律光曾在朝堂上垂帘而坐;祖珽不知晓,骑马从他面前经过,斛律光大怒说:“这个小人竟敢如此放肆!”后来祖珽在内省,说话声音高亢傲慢,斛律光恰好路过,听到后,又十分愤怒。祖珽察觉到斛律光的不满,私下贿赂斛律光的随从奴仆询问原因,奴仆说:“自从您掌权以来,相王(斛律光)每晚都抱膝叹息说:‘盲人进入朝廷,国家必定会灭亡!’”穆提婆请求娶斛律光的庶女为妻,遭到拒绝。北齐君主赏赐穆提婆晋阳的田地,斛律光在朝堂上说:“这块田地,从神武帝以来一直种植谷物,饲养数千匹战马,以备抵御敌寇。如今赏赐给穆提婆,恐怕会损害军务。”因此祖珽、穆提婆都怨恨他。
斛律皇后不受宠爱,祖珽趁机离间他们的关系。斛律光的弟弟斛律羡担任都督、幽州刺史、行台尚书令,也善于治军,士兵战马精锐强壮,边防哨所戒备森严,突厥人畏惧他,称他为“南可汗”。斛律光的长子斛律武都担任开府仪同三司,梁、兖二州刺史。
斛律光虽然贵极人臣,但性情节俭,不喜好声色,很少接待宾客,拒绝馈赠贿赂,不贪图权势。每次朝廷议事,常常最后发言,所言都合乎情理。有时需要上表奏疏,就让人执笔,自己口授内容,力求简洁真实。行军打仗效仿他父亲斛律金的方法,军营没有安定之前,始终不进入营帐;有时整天不坐下,身上不脱铠甲,常常身先士卒。士兵有罪,只用大杖打后背,从不随意杀戮,众人都争相为他效死。自从成年从军以来,从未战败过,深受邻国敌寇的忌惮。北周勋州刺史韦孝宽秘密制造谣言说:“百升飞上天,明月照长安。”又说:“高山不推自崩,槲木不扶自举。”派间谍将谣言传到邺城,邺城的孩童在路上传唱。祖珽于是续写谣言说:“盲老公背受大斧,饶舌老母不得语。”让他的妻兄郑道盖上奏给北齐君主。北齐君主询问祖珽,祖珽与陆令萱都说:“确实听到过这首歌谣。”祖珽趁机解释说:“百升,就是斛(十升为一斗,百升为一斛,暗指斛律光)。盲老公,指的是我,我与国家同忧。饶舌老母,似乎指的是女侍中陆令萱。况且斛律氏世代担任大将,斛律光(字明月)声震关西,斛律羡(字丰乐)威行突厥,女儿是皇后,儿子娶公主为妻,歌谣所指的情况实在令人畏惧。”北齐君主询问韩长鸾,韩长鸾认为不可轻信,事情于是搁置下来。
祖珽又拜见君主,请求单独谈话,当时只有何洪珍在旁。北齐君主说:“之前收到你的启奏,就想施行,韩长鸾认为没有道理。”祖珽尚未回答,何洪珍进言说:“如果本来没有诛杀斛律光的意图也就罢了;既然有此意却犹豫不决,万一泄露出去,该怎么办?”北齐君主说:“何洪珍说得对。”但仍然没有下定决心。恰逢丞相府佐封士让秘密启奏说:“斛律光先前西征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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