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我身不坏火长明(1 / 2)
苏砚又悟了,火不是在毁鼎,而是在铸鼎!
而且还不止于此,当他不再执着被焚毁的表象,明悟了鼎非鼎,自然而然的想到,既然鼎非鼎,那火又岂只是火?
带着疑问,苏砚一边在煅烧下‘铸鼎’,一边看着鼎中熊熊燃烧的火。
某一刻,他从跳动的火光之中看到了些许不同,那本该是消耗薪柴却带来毁灭与终结的火焰之中,他看到了造化!
薪火也是心火,而心火却非只是愤怒、焦躁的杂念之火,而是‘心意’的显化!
它带来的不止是毁灭,还有藏在毁灭中的生机,不断的‘活化’和‘催化’容纳它的鼎。
在‘熔尽业障红’的同时,它也在点燃生机,将腐朽的、负面的业障当做燃料,转化为自身光明生长的资粮!
火越旺,生机愈盛!
苏砚心念一动,意志脱离了鼎,脱离了火,看着它们互相淬炼,共生共荣。
鼎在煅烧下汲取火中的生机修复和强化,而火亦以鼎蜕燃烧!
火淬鼎,鼎养火,二者一并向着更高的层次跃迁。
而苏砚不是鼎,也不是火,或者说,他既是鼎,也是火!
他从江离讲道之音的影响中苏醒,眸中似还有火在燃烧,竟有些许炽烈刚猛。
“我以我心炼我身,我身不坏火长明!”
随着他莫名的吐出一偈,眼里的火光散去,光与热亦被其敛起,但心中之火却仍在燃烧。
“好一个《九阳真经》!”
苏砚忍不住赞叹,悟了就是悟了,非是什么高深之理,但若是悟不了,却永远都不知其奥妙。
这部功法的本质,就是一个以自身意志为能源,以自身存在为材料,不断将“旧我”冶炼成“新我”的升华仪式。
无论是肉身、灵魂、意志,全部都化为神鼎,在毁灭中新生进化;而本心真性,便是那永恒不灭、提供无尽能量的火焰本身。
当主体与客体、工具与用户的界限完全模糊乃至消失,没有谁烧谁,只有一个完整的“我”在进行着自我锤炼、自我净化、自我超越时,便成了。
“以火炼火,方见真我,如此极端的功法,的确霸道。”
苏砚心下感叹一句,看向江离的目光之中又多了些许敬意:
“多谢师尊讲道。”
这位便宜师尊虽对自己有所图谋,但他做的安排,的确没得说。
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、平平无奇的空灵根修士,那听他的话修炼这《九阳真经》,绝对也有光明的未来!
见苏砚眼中的敬意,江离心中的吃味和烦燥之意一扫而空,开怀笑道:
“传道受业解惑,本就是为师分内之事,为师倒是希望你安心修行,别搞出什么岔子,为师便知足了。”
若能教出一个得意弟子,的确是倍有面子的事。
苏砚也知道自己的一些选择有些在别人眼中有些‘犟’,但他又不好解释,只能挠头讪笑。
见状,江离轻笑摇头,也不再多言,只是告诫道:
“修行非是一蹴而就,切记劳逸结合,你且修行,有事可随时唤我。”
话落,他仿若残留此间的影子,渐渐消散。
苏砚暗暗咂舌,吐槽起来:
“嗨呀,怎么都喜欢来无影去无踪呢?”
虽在吐槽,但他亦是起身往青石小路上走去,走着走着,他心念一动,从剑阵中唤出一柄长剑,心神聚焦其上,控制着其飞行。
稍许之后,他尝试着踩在长剑上,小心翼翼的驾驭它。
神识注入,不动,法力注入,仍是不动。
苏砚不信邪,持续加大神识和法力的输入,某一刻,长剑忽的朝前方动了起来,苏砚没站稳,从长剑上仰倒。
今非昔比,不管精气神,他都远超凡人,他反应极快,还未落地,他便似猫儿一般在空中扭转了身子,一脚先着地轻点,稳住身形,才未摔倒。
苏砚缓了缓,再次向长剑上踩去,稍稍向前屈身,以方才传输的法力和神识注入长剑之上。
这一次有了准备,他摇摇晃晃的踩在长剑上划了一段距离,眼看要撞上石山,他全然忘了如何御物,下意识的跳了下来,任由长剑撞了过去。
没有巨大的轰鸣,一道轻微的撞击声后,长剑继续飞行,只是石山上多了一个洞。
苏砚通过孔洞看到了青云殿的瓦檐,缩了缩脖子,没有再瞎来:
“不对,不对,不能这么蛮干。”
一来是消耗太大,长剑的确是动了,但消耗比之单纯的御剑时要大了数倍,即便他能稳稳站立,而今的法力也坚持不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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