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邓愈登场能吏出(2 / 4)
的理想。
石山闻言,心中亦是感慨万千。
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势单力孤,率军攻破虹县后,亲自拜访当地豪强邓顺兴,请其出山协助自己治理地方,邓顺兴投效后,也果断献策出力。
邓氏本有机会凭借这份“从龙之功”,获得汉国最珍贵的“原始股”。
可惜,邓顺兴眼界有限,更眷恋在虹县本土作威作福的“土皇帝”生活,未能果断舍弃家业,追随石山南下继续风险与机遇并存的创业征程。
此后,邓氏便耗在了与元军拉锯的第一线,再难有大作为,直至邓顺兴兵败身死,也未能在这波澜壮阔的大时代中留下更响亮的名号。
其长子邓友隆算是看清了时势,及时率部来投,弥补了其父的短视,但终究是错过了最早的那班“头等舱”。
即便石山顾念旧情,给予了高于常人的起点(直接任命他为指挥使),邓友隆仍需在战场上凭借真刀真枪、实实在在的战功来证明自己,博取更高的地位。
如今,其人好不容易凭借勇猛与战功,在人才济济的汉军中崭露头角,闯出了一番名声,眼看前途光明,却又不幸天不假年,英年早逝————命运无常,令人唏嘘。
无论如何,邓氏父子两代人,都为汉国的发展壮大,付出了鲜血与生命的代价,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这份沉甸甸的政治遗产,需要有人来继承,邓氏与汉国的这份特殊渊源,也需要延续下去。
见邓友德心意已决,志气可嘉,石山不再坚持劝阻。
他拍了拍邓友德的肩膀,先肯定了邓氏一门这些年的功绩:“当初你兄弟二人来投,我念及顺兴兄坚守虹县的功劳,曾许诺给邓氏可两个营的战兵编制。
友隆没有姑负这份信任和起点,短短一年时间,不仅凭借战功在军中牢牢站稳了脚跟,更凭借战功,摩下人马扩展到了五个营的规模,其能其勇,军中皆有目共睹。”
紧接着,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意在点明汉军的内核原则,这也是他对所有将领的要求:“你在我身边担任亲卫也已一年有馀,应当清楚我军的根本规矩一兵为国有,绝非任何个人或家族的私兵部曲!”
邓友德何等聪明,立刻从石山的话语中听出了深意一汉王这是准备外放自己!他心中激动,连忙再次躬身,态度恭谨而坚决地表态:“王上教悔,臣铭记于心,绝不敢忘!只要能上阵杀敌,为国效力,纵使从一小卒做起,臣也绝无怨言,定当奋勇争先,不负父兄英名,更不负王上信重!”
石山看着他急于表露心迹的模样,暗自点头。
邓友德在自己身边锻炼了这么久,无论是个人武艺、战场见识还是带兵能力,都已得到了检验,并已积功升至捧月卫队率,岂会真的让他从小兵做起?
那不仅是浪费人才,更是苛待功臣之后,公然打他自己的脸。
“你此番外放,便从指挥使做起吧。职位不高不低,正可让你一步一个脚印,扎实根基,全面历练。统兵、布阵、筹粮、抚卒————为将之道,方方面面都需用心体会,不可眼高手低。”
其兄邓友隆当初归附时,也是从指挥使起步。邓友德深知,汉王如此安排,绝非轻视或防备,反而是出于对他的爱护与长远培养的考量。
以他当下的能力、经验和资历,担任一指挥使,统领数百人马,正是恰到好处,既能施展才干,又不至于因经验不足而指挥失措,酿成大错。
若是起点过高,反而是捧杀,也难以服众。
想通此节,邓友德心中更是感激涕零,再次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,泣拜道:“王上对臣呵护栽培之恩,如山似海!臣唯有肝脑涂地,拼死以报王恩!纵是刀山火海,只要王上一声令下,臣也万死不辞!”
乱世之中,生死离别本是常态,但自己颇为看好的年轻将领邓友隆突然病故,还是让石山心中有些郁结,难以轻易释怀。
看着年轻的邓友德,石山忽然心念一动,开口道:“友德,我军之中,已有骁将傅友德,战功卓着,声名显赫。他日你若也立下大功,封侯拜将,朝堂之上,两个友德”同殿为臣,称呼起来,总是不便区分。
再者,友隆不幸早逝,我实不愿你再有任何意外。不若,今日我便为你改个名字,如何?”
邓友德虽然实际年龄只比石山小五岁,但二人之间,既有君臣名分,又因其父邓顺兴与石山的那段渊源,无形中隔了辈分。
他深知,由君王赐名,乃是莫大的荣宠,是打上“汉王嫡系”烙印的最直接方式,岂有不愿之理?邓友德立刻躬身,声音中已是颇为激动:“臣恳请王上赐名!”
石山沉吟片刻,思考着一个既能寄托祝愿,又蕴含期许的字眼,缓缓开口道:“便改名为愈”吧。邓愈。此字有更胜”胜过”之意,亦有病愈”之解。
愿你从此远离伤病灾厄,在战场上亦能逢凶化吉,遇难呈祥。更望你日后的成就,能不姑负你父兄的期望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
“愈?邓愈?”
邓友德一不,现在应该叫邓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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