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勿告诉姬发（2 / 2）

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他身上，斑驳陆离。

“先生，您知道吗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从背影里传来，有些闷，“我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母亲还在，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”

他撑在窗台上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
“可后来经历过这么多我便不想了。因为母亲不在了，这是事实。父亲变了，这也是事实。”

“而我能做的，不是去改变那些改变不了的事。而是护住凭借我自己还能护住的人。”

他走回姜子牙面前，重新坐下。

“姬发还小。他性子烈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”他的目光郑重地落在姜子牙脸上，认真而恳切，

“他崇拜父亲，觉得父亲是天底下最仁德的君主。若让他知道真相，知道那些被屠的村子，那些被掳走的青壮，那些被充入军营的女子，都是父亲授意的，他会疯的。”

“他定会去找父亲质问，会找那些仙人理论，会做一切不该做的事。然后”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只是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反复握紧又松开的手。

姜子牙明白。

姬发会死。或者比死更惨。

伯邑考深吸一口气，将双手平放在膝上，掌心朝下，压住心中的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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