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吃人(1 / 2)
扑通!
两具喷涌着鲜血的尸体轰然倒地,女人呆滞了一瞬,随后发出一声尖叫,双脚乱蹬将两具尸体踹开。
没了束缚的她立即爬向一旁的婴孩,沾满泥土的双手死死将孩子搂在怀里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听到动静,另一边翻箱倒柜的丘八抬头看来,立即大骂一声解下背上的三八大盖,“咔嚓”一声齐齐拉动枪栓。
“操他娘的!谁干的!?”
“那边,有个牛鼻子,是他!?”
为首的丘八头子用枪指着张景行,厉喝道:“那边的牛鼻子,是你他妈杀了我弟兄?”
为什么说他是丘八头子呢?
因为其他人拿的都是三八式步枪,只有他拿的是毛瑟手枪。
张景行象是找到了新目标,冷的发寒的眸子转移过去,杀气毫不掩饰。
“所作所为,天理难容,该杀!”
“我尼玛”
丘八头子刚想开口喝骂,就见眼前亮起一道金色。
下一秒,他只觉脖颈一凉,所有脏话都憋在喉管处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“嗬嗬”声,随后脖颈像折断的黄瓜,往侧面一歪,伴随鲜血喷溅“骨碌碌”的滚落在地上。
“我艹!”
其馀丘八见状大惊失色,立即抬起枪来就欲朝张景行射击。
然而他们才刚刚把眼睛凑到枪前瞄准,就发现眼前根本不见了张景行的身影。
他们立即抬头查找,却惊恐的发现,他们口中的牛鼻子不知如何出现在了他们当中。
接下来的画面狠辣至极。
张景行一巴掌拍出,一名丘八的脑袋瞬间如西瓜般碎裂,再一脚踹出,另一名丘八脊柱当场断裂,身体扭曲着飞出数十米。
一拳一脚尽显性命双修之威能。
不消片刻之间,在场的丘八全被他以雷霆手段杀死,无一人有机会扣响手中的枪。
对付这些畜生不如的东西,他不会有半点留手。
张景行立在血泊中,甩了甩染血的手掌。
随后他在丘八们的尸体上搜刮了一番,来到那个女人面前。
此刻女人怀抱着婴孩,满脸血泪,却听不到哭泣的声音。
她身体轻轻地晃着,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开合,仿佛在哼着哄孩子的歌谣,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,手掌本能地轻拍婴孩后背。
一家老少死绝,只剩孤儿寡母,在这混乱的时代想要安生的活下去难。
‘这狗操的世道!’
张景行心里骂了一句。
在龙虎山上还没觉得,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这档子事才让他意识到,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想要安稳的过日子有多难。
天师府的师父前辈们给予的生活环境太过安逸,以至于让他忘了在这个时期的历史上,歪歪斜斜的只写了两个字——吃人!
张景行叹了口气,蹲下身把搜刮来的银钱放在女人脚边,轻声道:“向西走,有座龙虎镇,去那里生活吧,能暂时保你平安。”
他不敢说能一直让其平安生活。
现在虽是军阀割据的乱世,可真正的战争还未爆发,若真到了全面战争的时候,他真不敢保证龙虎山还能独善其身。
之后张景行挖了个大坑,将女人惨死的家人安葬。
至于那些军阀,他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,任由他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里,等着野狗来撕咬,秃鹫来啄食。
这样的畜生,曝尸荒野都是便宜了他们。
重新回到另一边官道上,张景行跨上纸驴,道:“师父,都解决了,是一群作恶的丘八。”
张静清盘膝坐在纸驴背上,微微颔首,白眉下的眼睛透着严肃。
“景行,你处理事情的方式,为师很欣慰,但你动手时的表现,为师很不满意。”
“师父,您添加黑社会了?”
“孽障,净说胡话!”
张静清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,张景行连金光都来不及开启就被敲落驴下。
张景行跌坐在地揉了揉脑袋,沉吟道:“我知道了,师父您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残暴了。”
刚刚那些军阀,几乎一个全尸都没留下,不是脑袋爆碎,就是身体四分五裂,画面血腥的小孩子看了晚上都会做噩梦。
他们修道之人不该如此暴戾。
可是看到那些军阀的禽兽行为,他实在是压不住火气。
“你知道个屁!”张静清跃下纸驴对着张景行的脑袋又是一个爆栗,如此愚笨的弟子,真是气煞他也。
“对待那些猪狗不如的渣滓,手段再狠厉些也是应该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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