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笼中之鸟(2 / 3)
生来就是宗家!
【宗家把你们分家视作奴仆,用完即扔!
【就连你父亲也是那样凄惨死去!
宁次眼前渐渐模糊,眩晕感越来越重,身体也有些不受控制。
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刻,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声音自脑海中传来。
【宁次。
【宁次,醒醒。
迷蒙间,宁次看到父亲仍像梦中那样束手站在银杏树下,向他露出怜爱又心疼的笑容。
说话时,父亲望过来的眼神温柔而慈和,饱含对他的盼望和期许。
“父……亲……”
宁次低声喃喃着,那股异常的怒火竟一点点消退,缩回心中不知名的角落。
他快速恢复清醒,眼前也再度变得清晰。
随后,抬头看向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雏田。
明明都已经快要站不稳了,她却还是执着地想要坚持。
这份令人动容的坚韧,配合之前那些话,让宁次的心犹如被无数针尖刺穿,向四肢百骸辐射着沉重而压抑的痛楚。
--刚才,我都做了什么……?
宁次从来都不恨雏田。
他不恨这个善良温吞、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女孩;
不恨这个和他一样在宗家分家制度中苦苦挣扎的可怜人;
不恨这个试图安慰他、宁肯身死也要证明命运可以打破的妹妹。
他只是太过不甘心。
在企图撞击那座牢不可破的金丝笼时,看不破那层迷雾。
忽略了自己身边,还有另一只笼中之鸟。
想到刚才击中自己手肘的那一拳,宁次释然地笑了起来。
--雏田,你的心意我收到了。
--这场决斗,已经可以画上句号。
宁次抬起手掌,查克拉附着其上,温和沉静地燃烧着。
他化作一阵快速而轻盈的风,眼中带着郑重,一掌劈在雏田脊背,决绝而温柔地打断了后者的查克拉运转。
在昏迷前最后一瞬,雏田似乎感受到了宁次安定下来的情绪,于是眯起视线模糊的双眼,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。
--宁次哥哥,心有不甘也好,满怀愤怒也好……
--自由地高飞吧,高飞吧。
即将摔在地上的那一瞬,宁次及时拉住了雏田的衣服,随后把人轻轻放下,示意裁判宣布结果。
“胜者,日向宁次!”
观众席上。
余光窥见远处踉跄离开的背影,奈落用拇指搓了搓折扇,果断起身离开。
“月本阁下?”
没想到,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比赛还没有结束喔。”
奈落没有回头,一边走一边看摆手道:“坐累了,去散一下步。”
走出决斗场后,他在人群中左拐右拐,于某个巷口阴影中追上了刚才先一步离开的人。
扶着对方拐进巷子的刹那,二者一同消失在原地。
月见旅馆的隐藏客房。
“真是的,都怪日差你那么乱来,在宁次没睡着的时候强行发动梦魇之术,现在才会被术式反噬的哦~”
奈落气鼓鼓地抱怨着,手上医疗忍术的绿光却丝毫不停,接连落在日差胸口和脊背中央。
“而且观众席还有感知班的忍术覆盖,虽然梦魇之术波动很小不会被察觉,但你好端端的突然吐血还是很奇怪嘛……”
日差总算喘匀了气,诚恳地俯首认错:“抱歉,首领,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“嗯哼。”奈落傲娇地点点头,接受了他的歉意,然后面色一肃:“那么,究竟怎么回事?差差,你可不是那种会帮自己儿子作弊的人。”
“是这样,首领,因为梦魇之术,所以我能模糊感觉到一点点宁次的内心世界。
当时我察觉到宁次状态非常不对劲,就好像有另一个人在干扰他的精神……”
听完日差的解释,奈落心里已然有数。
--大概率就是蒲式的楔在作祟。
心里门清的奈落在面上纠结了一会儿,佯装猜测道:
“不瞒你说,我之前解决了一个很麻烦的东西。
据我所知,那玩意儿在死之后,有可能会找天赋好的孩子附身,企图李代桃僵。
他看向面色有些紧张的日差,问:“你有在宁次身上看到某种类似印记的东西吗?”
日差抿了抿唇,赫然答道:“我没机会在白天接近宁次……”
奈落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大手一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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