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3、他是故意的!(1 / 2)
说完,他又从手里的纸袋中拿出一瓶不大不小的精华水,笑眯眯地递给那位女同事:
“这瓶就送给我们另一位可敬的女警官。执勤辛苦,皮肤也要好好呵护嘛。”
女同事盯着那瓶娇兰的精华水,眼里瞬间亮了一下,却又尤豫着不敢接——这个系列、这个容量,少说也要近两千块。
听起来不算天价,可仔细一想,125l的精华水要这个价位,实在不算便宜。
唐昭直接把瓶子塞进她手里,语气随意却不容推拒:
“别客气了,又不是什么大钱。你要是不收,倒显得我寒酸,连千把块的东西都送不起了似的。”
接着,他又把手表盒往沉砚冰手中一放,不等两人反应,便转身迈开长腿,几步就混入了商场人流中。
女同事捧着那瓶精华水,简直爱不释手。原则上不该收群众礼物,可人家塞完就跑,她哪追得上?
更何况……是人家硬要给的,她反应不过来嘛。
沉砚冰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表盒,忽然回过神来,表面上不动声色,但是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她明白了——唐昭根本不是真心来送什么礼物的。真要送,私下给她就好,何必非要当着她同事的面?
他分明是看见她被女同事追问,才故意过来捣乱。他就是逼她为了不暴露而服软、求饶,他就是在报复之前她不肯答应他提议去车外面……
想到这儿,沉砚冰气得指尖发颤。
这个唐昭……简直就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家伙!
腹黑、心黑、一肚子坏水——超级大坏蛋!
不过,生气归生气,对于今天的刺激体验,沉砚冰心底其实还是相当满意的。
只要稍稍回想一番,那股从脊背爬上来的酥麻与悸动,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——
既有后怕,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兴奋。
她不得不承认,唐昭确实“会玩”。
更关键的是,他那深不可测的能力与背景,让他完全不必束手束脚,可以肆无忌惮地将种种疯狂的念头付诸实践。
就算在富人圈子里,能有这般底气的人也寥寥无几。
可转念一想,沉砚冰又隐隐觉得庆幸——唐昭虽然行事张扬、不循常理,却并非那种毫无底线、以欺凌弱者为乐的恶徒。
徜若他真的沉迷于强迫、药物或是更不堪的手段,以其滔天权势,不知会有多少人无声无息地坠入深渊。
毕竟,以唐家的根基与人脉,就算他明目张胆地践踏规则,恐怕也无人能真正动他分毫。
表面上的司法程序或许会走一遭:开庭、辩护、宣判——
可为他辩护的必然是最顶尖的律师,法官的判决书里也注定布满斟酌与迂回,各种“情有可原”“表现良好”“精神疾病导致”的证明会接踵而至。
最终的刑期,大概也只是象征性的轻描淡写。
甚至,就算是死罪,到了他这里,也可能化作一两年缓刑,或是漫长上诉后的无罪收场。
而所谓缓刑,不过是一纸空文,他照样出入随心,来去如常,无人敢拦,也无人能拦。
这么一想,沉砚冰倒有些释然了。
他“渣”是“渣”,可在这浊浪滔天的名利场中,竟也算得上某种程度的“克制”。
至少他不以凌虐普通人为乐,不会无缘无故将旁人卷入绝境。
人心有时候就是这样现实——面对能轻易掀翻屋顶的人,只要他肯只拆一扇窗,我们便觉得他已算慈悲的善人;
而对一向温良谦和的人,哪怕他只是丢下一片碎纸,我们也觉得那是伪善的崩塌,是本性曝露的瞬间。
或许这并不公平,可世情往往如此。
……
此时的唐昭正在公司里悠闲地踱着步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办公区,嘴角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,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。
于他而言,这愉快的生活如同淬火成刃,既已锤炼完成,便可暂且归鞘,静待下一次出锋之时再作打磨。
这般收放自如的节奏,让他心情颇为舒畅。
在公司里慢悠悠转完一圈,唐昭便径直走向楼内的健身房——他总有太多无处安放的精力,需要借由汗水来消解。
公司的事务,又一次被他“外包”了出去。
唐昭这个老板,仿佛活在某种量子状态里:
时而事必躬亲,是个认真体贴的掌舵人;
时而又彻底放手,将一切杂务统统丢给下属,自己则隐入幕后。
用员工私下的话说,他就象个“薛定谔的老板”,你永远不知道推门进去时,他会处于勤奋态还是懒惰态。
人或许终究是矛盾的动物。
一直忙碌会觉得疲惫,渴望清闲;可若长久无所事事,又会感到生活乏味,失去实感。
唐昭深谙此理,于是干脆在这两种状态间自由切换——
需要他时,他便现身定夺,雷厉风行;
其馀时间,则安心做个甩手掌柜,将光阴“浪费”在吃喝玩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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