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师父念经,徒弟锄地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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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行路途遥远,且前路人烟稀少,

行了数月,季节来到炎炎夏日

走了快天黑了发现前面有一处村落。

师徒三人想到此借宿,凌阳上前敲门,毕竟大晚上的看见敲门的是孙悟空和猪八戒的话,胆子小的怕是要活活吓死。

来到门前。

凌阳指尖在柴门上轻轻一叩,那声音不高却极清朗,惊得竹床上的老汉一骨碌坐起:

“谁?”

这黄风岭人烟稀少,数月都不见新面孔,如今有客夜晚上门,也不知道是不是恶客?

门开一线,月光漏在王老汉惊疑的脸上。

只见当先一位清瘦法师合掌躬身,月光映着九环锡杖的微光:

“老施主,贫僧唐三藏,自东土大唐而来,欲往西天拜佛求经,行至宝方,天色已晚,万望施主慈悲,容我师徒借宿一宵。”

王老汉见法师温雅有礼,心稍安,可一听“西天”二字,又连连摆手:

“使不得,使不得,长老,那西天去不得,要取经,还是往东天去才是正路。”

他语气焦灼,仿佛西去之路藏着噬人的妖魔。

凌阳闻言微怔,口中低诵佛号,一时沉吟未答。

他实在想不到去东天取什么经,取道经吗?

随后合掌为礼:

“老丈休惊,路有远近,道有正歧,一切必有缘法。”

“我师徒现在只求片瓦遮头,柴房草垛,皆可安身,绝不搅扰主人家家眷。”

他言辞在理,倒让王老汉一时语塞。

正说着,后面那团庞大黑影挪动起来。八戒刚蹭到门边光亮处,王老汉只觉眼前一黑——好家伙。

蒲扇耳,莲蓬嘴,黑鬃毛根根如戟。

他“哎呀”一声,腿脚发软就要往门里缩。

恰在此时,庄南边传来嬉闹声,两个后生带着老娘和几个光脚小童,扛着秧马、提着秧苗归来。

打头那小童一眼瞥见门边杵着的八戒,惊得“妈呀”怪叫,脚下一滑,噗通栽进路边泥水田里,溅起老大水花。

“妖怪,有妖怪堵门”人群顿时大乱,哭爹喊娘。

凌阳高呼:“莫怕莫怕,我等是东土取经僧人,并不是妖怪歹人。”

王老汉惊魂稍定,忙扶起滚了一身泥的小童,苦着脸对家人道:“起来起来,莫惊了。”

“是唐朝来的圣僧……就是徒弟们生得……生得威猛了些,心是善的,心是善的……”

好说歹说,一家子战战兢兢将师徒让进院中。

斋饭摆上那窟窿旧桌,凌阳刚合掌诵起供养偈,八戒的碗已见了底。

待几句经文念罢,八戒面前已空了三只粗陶大碗,喉头滚动如闷雷。

孙悟空看得皱眉,低声喝道:“夯货,斯文些!”

八戒嘴里塞得鼓囊囊,含混道:

“哥啊,走了整日山路,老猪肚里早唱空城计了。”

他手下不停,筷子翻飞如轮,一桶饭眼见着矮了下去。

老王倒也厚道,见他吃得凶,反催儿子:

“快,快给这位长老添饭,想是饿狠了。”

那添饭的后生脚步不停,一碗接一碗递过去,八戒头也不抬,风卷残云,竟将一大家子预备的饭食扫荡得颗粒不剩。

末了,他意犹未尽地放下第十六只空碗,拍拍肚皮:“唉,才垫了个底儿……”

凌阳与孙悟空面前那两碗饭,尚未动弹。

见猪八戒吃了这么多粮食,凌阳面有愧色。

起身对老王一揖:“劣徒食肠宽大,搅扰贵府,贫僧实在惭愧。”

没办法,在这没有化肥的年头,庄稼收成其实并不是很好,这八戒吃的确实多了。

可他这弟子饭量也是奇大,做师父的又怎么能够克扣徒弟的伙食呢?

只得后面找补回来。

老王强笑:“不妨事,不妨事,长老们辛苦……”

夜色渐深。

堂屋灯下,老王对围坐的师徒三人道:

“长老啊,白日里说西去艰难,非是虚言。”

“离此向西三十里,有座八百里黄风岭,那山里……盘踞着吃人的妖魔,专候着过往行商。”他声音发颤,显然是惧怕不已。

孙悟空闻言,笑道:“老丈宽心,不过是些许妖邪罢了,俺老孙自有降伏之道。”

“想我当年——闲来山前将虎伏,闷来海内把龙降。”

“如今不过是些魔怪,不打紧,不打紧。”

见孙悟空说得夸大,老者哈哈大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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