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整不会了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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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妙锦入主春和宫之后,并没有学吕氏,只重视朱允炆的学业,对朱允熥则是另眼相看,百般溺爱。

徐妙锦对朱充炆和朱允熥一视同仁,对学业的要求格外严格。

朱允还好,学业一直很优秀。

朱允熥就倒了霉,往坤宁宫跑的愈发勤快。

去飞龙宫或乾清宫找朱雄英和朱元璋诉苦,只会被揍得更狼。

朱允炆身为二哥,不仅不帮朱充熥说话,反而言语间对朱充熥多有鄙夷。

这让朱雄英很不爽。

“允熥虽然顽皮了些,本性还是好的;

兄弟之间需兄友弟恭,守望相助,切勿恶言相向,伤了兄弟们之间的和气。”

朱标以身作则,多半是说与朱雄英听。

有一说一,在“兄友”这方面,朱标有口皆碑,几乎无可挑剔,足以成为历代皇室楷模。

“父王所言极是,儿臣知错。”

朱充炆乖巧,主动把责任揽下来。

朱标顿觉心情舒畅。

“大哥政务繁忙,文华殿诸事还需大哥忧心,有我和允熥在,代大哥侍疾榻前,大哥勿须担心。”

朱允炆一番话貌似四平八稳。

朱标和朱雄英各有心思。

朱标只是眉头微皱。

朱雄英心中警铃大作。

朱允炆这话貌似公道,实则有影射朱雄英趁机抢班夺权,且有指责朱充熥对朱标病情漠不关心的嫌疑。

年龄不大,心眼儿到是不少。

“文华殿诸事有诸位王叔分担,又有皇祖父做主,父王且安心养病,的确不用担心。”

朱雄英请朱标放心,自己不该伸手的时候,绝对不会伸手。

“北虏诸事未平,南藩战事又起,江北雪灾,江南水患,我这病,来的也真不是时候。”

朱标人在春和宫,心在文华殿。

朱雄英出了春和宫,直奔乾清宫。

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折。

“雄英,这天竺是怎么回事儿?”

朱元璋对天竺颇为好奇。

在朱雄英的计划中,南洋和天方、波斯,以及美洲、非洲均有涉猎。

唯独对天竺敬而远之,只字不提。

“这地方是个大粪坑,臭不可闻,既不可食,弃之亦不可惜。”

朱雄英没时间浪费在天竺。

“天竺人口众多,地域广袤,同样是一年三熟,分明是风水宝地,为何是粪坑?”

朱元璋迷惑不解。

朱雄英连鸟不拉屎的南洋都不嫌弃,却视土地可利用率更高的天竺而不见,这在朱元璋看来太不寻常。

“天竺和安南、高丽等地不同,未受中原文化影响,实乃真正的不可教化。”

朱雄英也是现在才意识到,汉文化的同化能力其实并不强。

汉文化的同化,是针对精英阶层而言。

对于底层民众来说,汉文化的同化能力,远不如那些形式简单,内核简陋的原始结构。

想让一个从未接受过系统教育的人理解什么叫“孝、悌、忠、信、礼、义、廉、耻”,是很困难的。

倭国从汉代就开始学习中原文化,学到现在也只学了个皮毛。

汤和到了倭国之后发现,倭人为了节省粮食,会将家里的老人送到山上的山洞里,把老人活活饿死。

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中原,不仅不孝子孙会遭到世人唾弃,官府也会出手惩戒,绝不姑息。

天竺的情况,比倭国更过分。

让朱雄英深恶痛绝的江南士绅,如果到天竺,个个都堪比圣人。

江南士绅的“利己”,利的是家族,本家吃肉,族人至少有口汤。

也不仅仅是天竺,朝廷周边这一圈,甚至放眼世界,唯独国人会有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这种思维。

蛮夷信奉的几乎都是:我死之后,那管洪水滔天。

“既然未曾尝试,为何独断专行?”

朱元璋好奇。

朱雄英的口头禅是:行不行的,试一试就知道了。

在天竺的问题上,朱雄英并未尝试。

“天竺人传统唯上而不唯下,对上百般逢迎,对下抽筋扒皮肆无忌惮,若大规模引进天竺人力,将对朝廷风气造成严重影响,于饮鸩止渴无疑。”

朱雄英太了解天竺的危害了。

当年英国人为了缓解人口不足的窘境,大量使用印度人,将印度人派往世界各地。

印度人的适应性非常强,任劳任怨,吃得少干得多,打完左脸给右脸,饿死几千万也不会造反。

跟动不动就揭竿而起的汉人天壤之别。

几千万人里,不可能没有一个聪明人。

随着印度人的地位逐渐提升,印度人骨子里无法改变的陋习开始显现,只要有一个印度人占据比较重要的职位,他的权力范围内就会开始印度化。

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。

“那就学天方,把引进的天竺人全部阉掉,使其无法繁衍生息。”

朱元璋随口一句话,直接将朱雄英雷到外焦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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