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 警服藏锋,花语传情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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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月亮爬了上来,透过玻璃照在病房里,给一切都镀上了层温柔的光。

沈耀东知道,明天转院只是第一步,前路还有无数难关等着。

但这一次,他心里的方向很清——不管多难,都要走在亮处,不能让妞妞失望。

分局办公楼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,夕阳透过百叶窗。

在杨震的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带,里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

桌面上堆着半尺高的文件,经侦的涉案资金流水和刑侦的现场勘查报告摞在一起。

他刚在一份逮捕令上签完字,笔尖的墨还没干透。

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,杨震盯着那份标注着“高立伟”名字的监控记录——六组盯了几个月。

从财政局的账目追到他名下的所有财产,查到的全是些擦边球的小动作,真正能定罪的证据,连影子都没摸到。

“常规手段怕是行不通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指节抵着眉心。

张局的话还在耳边响,“挖,往深了挖”,可真要剑走偏锋,就意味着要踩红线,一旦失手,不仅自己脱不了身,还会连累其他人。

他拿起桌上的警帽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,上面的“警徽”被磨得发亮。

犹豫片刻,他摸出手机,翻到陶非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
听筒里“嘟”了两声就被接起,陶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:“杨局,这时候打电话,不会是想,请教求婚台词吧?

我可提前说好了,你要是临场掉链子……”

“别贫。”杨震打断他,声音沉了下来,“有公事。

你让大斌查一下云安医院,还有一个叫云安的人,越详细越好。”

电话那头的玩笑声瞬间停了。

“明白。”陶非的语气立刻正经起来,“稍后给你回话。”

没多余的话,杨震挂了电话,起身走到窗边。

夕阳正沉到远处的楼宇后面,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,像泼了桶滚烫的血。

楼下的警车旁,几个刚下班的警员正说说笑笑地往外走,警服的蓝色在暮色里格外显眼。

“太阳东升西落,挡不住。”

他望着那片夕阳,低声自语,“可有些东西,总得有人拦着。”

高立伟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在脑海里闪过——财政局,局长的头衔下,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?

是经济犯罪?还是牵扯到更黑的交易?

妞妞的骨髓配型像根毒刺,扎得他心口发疼——如果连孩子的病都能拿来做交易,这人的心怕是早就烂透了。

“经济犯罪、刑事犯罪,沾毒,甚至倒卖器官……”杨震的声音越来越沉,带着股狠劲,“不管你沾了哪样,只要我还穿着这身警服,就没道理让你逍遥法外。”

他抬手整了整衣领,肩章在夕阳下闪着冷光。

“现在没证据,不代表永远没有。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,又像是在对空气里的罪恶宣战,“藏得再深也没用,阳光总有照进来的一天。

到时候,该算的账,一笔都跑不了。”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,是陶非发来的消息,“大斌已经去查了,云安医院三年前有过医疗事故记录,负责人叫刘志远,云安是云安医院的院长叫唐云安。”

杨震盯着那条消息,指尖在屏幕上捏出了白印。

夕阳彻底沉了下去,天边的橘红渐渐变成深蓝,只有办公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,像黑夜里的星。

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把那份监控记录塞进抽屉最底层,换上云安医院的资料。

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,他忽然想起季洁明天穿警服的样子——一定很精神。

“等这事儿了了,就带你去吃胡同口的炸酱面。”他对着窗外的夜色笑了笑,眼里的疲惫被一种滚烫的东西取代,“但现在,得先把那些见不得光的,全揪出来。”

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,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文件,也照亮了那句写在便签上的话:“警徽在,正义就在。”

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硬气。

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
杨震的目光落在唐云安的个人资料上,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,笑得斯文,履历栏里写着“留美医学博士”“云安医院创始人”,每一项都光鲜得挑不出错。

旁边的云安医院资料更厚,收费清单密密麻麻,光一个常规体检就标出五位数的价格,像在明目张胆地写着“非富即贵勿入”。

只有三年前那起医疗事故的卷宗透着点真实的脏——患者在手术中意外死亡,家属闹了半个月。

最后以“补偿款私了”收尾,负责人刘志远的名字在结案报告里只淡淡提了一句,像扫掉粒无关紧要的灰尘。

“干净得像层蜡。”杨震低声嗤笑,指尖在“刘志远”三个字上敲了敲。

能入高立伟的眼,这医院要是真干净,他这几十年警察就算白当了。

但查案这回事,急不得,得像剥洋葱,一层一层慢慢来,总能呛出眼泪。

他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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