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2章 岁月漫漫,执手相伴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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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导。”杨震发动车子,眼角的余光瞥见她捏着包带的手指泛白,“刚才那‘乌龙吐珠’,你不是说比食堂的红烧鳝鱼好吃?”

季洁转过头,嘴角扯了扯,“是好吃,就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,还是说了出来,“太贵了。这一顿的钱,够咱们在家吃一礼拜的。”

杨震心里明镜似的,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,随即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指尖有点凉,他用掌心裹住,慢慢焐着:“你开心就值。

咱们干这行的,谁知道明天会遇上什么?

总不能钱没花完,最后人却……”

“呸呸呸!”季洁猛地抽回手,声音都拔高了些,“胡说什么呢?不知道咱们这行忌讳这个?”

她的眼眶有点红,不是气的,是急的——每次出任务前,队里最忌讳说“万一”“要是”,仿佛说出口就会应验。

杨震见她急了,赶紧抬手作势往自己嘴上拍了两下:“是我错了,领导。

该打。”

他凑过去,语气放软,带着点哄人的意味,“我这不是想让你吃得舒坦点吗?

你看你,平时跟案子较劲,眉头就没舒展过。”

季洁别过脸,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,声音低了些:“我不是心疼钱,是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,但杨震懂。

他们都懂。

从前在六组,一起啃过冷馒头,一起在蹲守点吃过期面包,从没觉得苦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,心里有了牵挂,就开始算计着“以后”——想着攒钱办场像样的婚礼,想着换个大点的房子,想着老了能一起坐在阳台晒太阳。

那些从前不敢想的“以后”,现在成了藏在心底的软肋。

“我知道。”杨震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你是怕。”

季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是啊,她怕。

怕哪次出任务,他就真的成了卷宗里的名字;

怕自己倒下时,连句嘱咐的话都来不及说。

这种怕,比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时更甚,像根细针,时时刻刻扎在心上。

“你从前不信这些的。”她忽然说,想起他当年为了查案,连殡仪馆都敢半夜闯,“这次去灵光寺,还那么认真地挂姻缘符。”

“人总是会变的嘛。”杨震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腹蹭过她的发顶,“以前觉得自己是铁打的,啥都不怕。

现在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握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“现在怕的东西可多了,怕你吃不好,怕你受委屈,怕……留你一个人。”

车里的音乐不知何时换成了首舒缓的钢琴曲,旋律像温水一样漫过心尖。

季洁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指节分明。

“他们都说我这张脸凶,像阎王。”杨震忽然开了句玩笑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,“说不定跟地下那位是本家,他不敢收我。”

季洁被他逗笑了,眼眶却更热了。

她抽回手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脸皮真厚。”

“厚点好,抗揍。”杨震笑着,打了个方向盘,车子拐进熟悉的胡同,“那你就跟我借借光。

咱们争取活到八九十岁,看着六组的新人接班,看着咱们阳台的向日葵年年开花。”

“八九十岁就够了?”季洁挑眉,语气里带了点笑意。

“不够,起码一百岁。”杨震认真起来,“咱们得试试,万一成了呢?”

“贪心。”季洁哼了一声,嘴角却扬得老高,“古今帝王都没几个活过百岁的。”

“咱们不是帝王,是警察。”杨震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,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头发颤,“警察就得跟命较劲,案子要破,日子也得好好过。”

车子稳稳停在楼下,钢琴曲还在继续。

杨震没熄火,只是侧过头看着她,路灯的光落在他眼里,像盛着片星空。

季洁忽然凑过去,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好,试试。”

没有更多的话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
有些害怕,不必说出口;

有些约定,藏在掌心的温度里就好。

就像他们并肩走过的这些年,枪林弹雨里藏着默契,寻常日子里裹着甜。

往后的路,不管是百岁还是更长,牵着的手,总不会松。

车子刚停稳,杨震就熄了火,俯身过来。

季洁以为他要吻她,睫毛轻轻颤了颤,下意识闭上眼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
耳边却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,热气拂过耳廓:“领导,想什么呢?下车回家了。”

季洁猛地睁开眼,瞪着他,脸颊腾地烧了起来:“你就只会干这个?”

“不然呢?”杨震挑眉,眼底的狡黠藏不住,“既然领导想了,那自然得满足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已经扣住她的后颈,吻了下来。
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,带着点刻意的“报复”,却又藏着化不开的亲昵。

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前,想推却没用力,直到唇瓣被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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