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8章 硝烟散尽,沉冤待雪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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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非拽着李少成滚到另一堆罐头后,刚稳住身形,就听见王勇的吼声从后门传来:“陶支!我来了!”

原来是王勇绕到了后门,一钢管砸倒了两个看守,正抡着钢管往里冲。

“好小子!”陶非笑了,血混着汗流进眼里,涩得发疼,却把猎枪握得更紧,“邵警官,打东边!

少成,跟我走!”

枪声、吼声、钢管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混在一起,在废弃的厂房里炸开。

邵建国的枪法准得惊人,王勇的拳脚虎虎生风。

陶非和李少成虽然带伤,却像两头被逼到绝境的狼,眼里燃着不退的火。

风卷着警笛声从厂房破洞灌进来,像支催命的哨子。

老黑耳尖,第一个反应过来,狠狠啐了口带血的唾沫:“妈的,条子援兵到了!撤!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!”

他挥着钢管往厂房正门冲,剩下的人跟在后面,慌不择路地踩过地上的血渍,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。

“想跑?”陶非低喝一声,忍着胳膊的疼从罐头堆后窜出来,猎枪直指老黑的背影。

李少成和王勇一左一右包抄过去,邵建国则稳稳架着枪,瞄准殿后的两个家伙——他知道,不能给这些人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
“砰!”邵建国枪响,一个家伙应声倒地,另一个吓得往旁边躲闪,正好撞进王勇怀里。

王勇没废话,钢管劈头盖脸砸下去,对方抱着头惨叫,很快没了声息。

老黑眼看就要冲出正门,突然被一道强光罩住。

“放下武器!抱头蹲下!”扩音器里的声音像惊雷炸响,特警队员举着枪呈扇形散开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。

老黑的钢管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,突然瘫坐在地,脸上的刀疤抽搐着,再没了刚才的嚣张。

警灯的红蓝光芒在厂房里交替闪烁,杨震和郑一民快步走进来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“咯吱”声。

“怎么样?”杨震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陶非他们,看见陶非胳膊上渗血的布料,眉头瞬间拧成疙瘩。

“没事,擦了下。”陶非咧嘴笑,想站直身子,却被郑一民按住。

“少逞能。”郑一民翻出急救包,撕开布条查看伤口,“子弹擦着骨头过去了,再偏半寸,胳膊就得废。”

王勇拍着胸脯:“杨局,我没事!就揍这帮孙子费了点劲!”

李少成也笑着扬了扬胳膊:“我这就是皮外伤,比训练时磕的轻多了。”

杨震看着他们带伤却亮堂的脸,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柔和下来。

他见过太多回兄弟躺进医院,甚至盖上白布,此刻这几句带着血的“没事”,比任何捷报都让他踏实。

邵建国站在一旁,看着杨震的动作——他没先问证据,没提案子,眼里只有弟兄们的伤。

这让他想起二十年前,唐雄案被压下来时,那位上司只关心“别影响政绩”,哪管底下人查得有多难。

喉结滚动了两下,他走上前,声音带着点发颤:“杨局。”

杨震回头,认出他来:“你就是邵建国?二十年前办唐雄案的刑警?”

“是我。”邵建国的肩膀垮了垮,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,“当年……我没顶住压力,让真凶逍遥法外,我于心有愧。”

杨震拍了拍他的肩,力道不轻不重:“迷途知返,比死扛着强。”

他看了眼邵建国攥紧的录音笔,“证据带来了?”

邵建国赶紧把笔递过去,指尖还在抖:“这里面有高立伟给我钱,让我改报告的录音,还有……还有当年那个收了钱的上司的名字。”

郑一民接过录音笔,眼里闪过厉色:“好东西。”

警灯的光映在杨震脸上,一半红一半蓝。

他看着厂房里忙碌的特警,看着互相包扎伤口的陶非他们,忽然开口:“二十年前的债,该清了。”

邵建国看着他的侧脸,突然明白那句网上流传的“此生无悔入华夏”不是空话。

有这样的人守着,有这样的弟兄们拼着,再深的黑,总会被撕开道口子,让光照进来。

“妈的,这仗打得……”王勇骂了句,嘴角却扬得老高。

陶非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有些东西,不用多说。

就像此刻厂房里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,呛人,却踏实。

因为他们是警察。

因为不管多难,他们总能把后背交给彼此。

郑一民给陶非缠绷带的动作又快又稳,医用胶布“啪”地粘在纱布末端。

他拍了拍陶非的胳膊:“行了,回去再好好处理,别沾水。”

杨震看了一眼众人的伤,“用我给你们叫救护车吗?”

“杨局,不用叫救护车。”陶非活动了下胳膊,眉头都没皱,“证据在手里,早一分钟回分局,就少一分变数。”

他瞥了眼被特警押着的老黑,那家伙正低着头,眼神却还在乱瞟,显然没彻底死心。

杨震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厉色:“陶非说得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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