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4章 惊雷上报,风雨欲来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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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一民回头,看见张局正望着墙上的“为人民服务”牌匾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用力点头:“是!”

郑一民走出办公室时,走廊里的时钟刚敲过三下。

郑一民摸出手机,给陶非发了条信息:“准备写结案报告。”

很快收到回复:“明白。”

他笑了笑,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。

阳光从走廊尽头涌进来,在地面铺成一条金色的路,像在为这些熬了无数个通宵的人,指引着下一段征程。

案子还没彻底结束,但至少,他们已经撕开了黑暗的一道口子。

门关上的瞬间,张局拿起电话,拨通了省厅的号码。

有些事,该给赵烈通个气了——廖常德这名字一出来,这案子就不是市局能扛的了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
这场仗,越来越难打了。

但他不怕,身后有郑一民、杨震、季洁这群敢拼敢闯的年轻人,再深的水,也得蹚过去。

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,郑一民把名单摊开,指尖划过“小张”两个字。

这个李科长手下的年轻警员,就是他把陶非等人的行动路线透给了高立伟的人,害得罐头厂差点成了六组的埋骨地。

他又往下看,邵建国招供的那个退休上司,当年收受高立伟的贿赂,亲手把唐雄案的关键证据压了下来……

这些名字串在一起,像一条藏在暗处的蛇,虽不如廖常德那般扎眼,却也足够让人脊背发凉。

“一个都不能漏。”郑一民拿出红笔,在每个名字后面画了个圈,笔尖戳在纸上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
他重新整理好文件,签上名字时,手稳稳的——这些人或许不是大鱼,但既然沾了脏,就没道理让他们逍遥。

再次敲响张局办公室的门时,里面正传来拨号的声音。

“进来。”张局抬头,看见郑一民手里的文件,眉头挑了挑,“又查出什么了?”

“小鱼小虾,但账得算。”郑一民把名单放在桌上,“李科长的手下小张,还有邵建国供出的那几个退休干部,都在上面。”

张局拿起名单,目光扫过“罐头厂通风报信”“销毁唐雄案证据”等备注,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磕:“这群蛀虫,藏得倒深。”

他拿起笔,在审批栏签下名字,笔锋凌厉,“让陶非带人去抓,动作快点,别让他们串供。”

“是。”郑一民拿起文件,转身时又停住,“张局,廖省长那边……”

“我来处理。”张局的声音沉了沉,“你先去忙。”

门关上的瞬间,张局拿起手机,通讯录里“赵烈”的名字旁边,还留着上次省厅会议时存的备注——“硬骨头”。他深吸一口气,按下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,赵烈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爽朗:“老张,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有好消息了?”

张局没接话,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他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叶子被秋风扫得只剩一半,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。

“赵厅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“天可能……真的要塌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
沉默了几秒,赵烈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:“查到谁了?”

“老郑审出来的,岳正刚招的。”张局的指尖捏着手机壳,边缘都快被捏变形了,“我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属实,但……”

“说名字。”赵烈打断他,语气里没了半分玩笑,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张局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豁出去的决绝。

他沉默了足足三十秒,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,才吐出三个字:“廖常德。”

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张局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“咚咚”地撞着胸腔,像在敲一面破鼓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赵烈的声音才传过来,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确定吗?”

张局张了张嘴,想说“岳正刚有目击证词”,想说“唐云安的账户有不明汇款流向省政府附近”。

可话到嘴边,却只变成一句:“还在查,但线索指向他。”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赵烈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慌,“这件事你别管了,交给我。

要是他真犯了法……”

赵烈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不管他是省长还是部长,该办就得办,谁也护不住。”

张局握着手机的手忽然松了劲,后背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,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你啊!”赵烈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真是给我送了份‘大礼’。”

张局没再接话。

他知道,这句话背后,是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。

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时,张局看着桌上那份标着“廖常德”的卷宗,忽然想起刚入警队时,老局长说的那句话:“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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