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4章 风骨传家,初心如磐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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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穿衣服按不透。”杨震说得坦荡,眼神清亮得像没藏事,“放心,我眼里只有你的肩颈劳损,没有别的。”

季洁盯着他看了两秒,终究松开了手。

睡衣滑落时,露出她后背那道浅淡的疤痕——是枪伤,现在只剩细细一条,却像刻在杨震心上的记号牌。

他的指尖轻轻覆上去,温热的掌心贴着疤痕,力道放得极轻。

“这里还疼吗?”

“早不疼了。”季洁往沙发里陷了陷,声音懒洋洋的,“你手法不错啊,比田蕊那套按摩仪舒服。”

杨震的手慢慢往上移,捏着她的肩胛骨,指腹碾过紧绷的肌肉。

沙发的按摩功能轻轻震动着,和他的力道混在一起,酥麻的暖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
季洁舒服得叹了口气,尾音微微发颤,像羽毛扫过心尖。

就这一声轻哼,杨震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
他俯身,唇轻轻落在她的后颈窝,带着点潮湿的热气。

不是急切的掠夺,而是像在描摹什么,从脊椎一节一节往上,吻过她的发尾,吻过她肩头的薄汗,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。

“杨震……”季洁的声音有点发紧,“说了只按摩。”

“是领导先勾人的。”他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,像在盖一个隐秘的章,“按了这么久,总得上点‘小费’吧?”

“那我给你买条烟。”季洁想回头,却被他按住后颈,动弹不得。

“早就不抽了。”他的呼吸混着她的气息,在沙发的阴影里缠成一团,“就要这个。”

季洁终于挣开他的手,猛地转过身,刚想开口,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。

杨震的吻来得又快又轻,先落在她的鼻尖,像在尝她刚吃过的草莓味;

再落在她的唇角,带着点试探的痒;

最后才轻轻含住她的唇,不深,却黏得很紧,像怕一松口就会跑掉。

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口,却没推开。

他的吻里带着点笨拙的珍视,不像平时的痞气,倒像个拿到糖的孩子,小心翼翼地舔着甜味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来,咚咚的,比审讯时的心跳检测仪还清晰。

“唔……”她的睫毛颤了颤,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领。

杨震趁机加深了这个吻,却依旧放得很慢,像在拆解什么精密的证据链,一点一点,把她的呼吸、她的软语、她眼底的水光,都揉进自己怀里。

落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,季洁的指甲在他手腕上掐出浅浅的红痕,像道隐秘的印记。

“领导……”他贴着她的唇,声音哑得像浸了水,“这‘报酬’,还不够,怎么办?”

季洁没说话,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
窗外的风,打在玻璃上,屋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,和沙发按摩器低低的嗡鸣,缠在一起,像首没写完的情歌。

军休所的窗台上,一盆墨兰开得正盛,叶片舒展如剑,带着股清冽的劲儿。

杨靖安坐在藤椅上,指尖夹着枚未穿线的玉扣——和田籽料的,白润得像凝脂,是他早半年就备下的,原想在杨震大婚时,作为大婚的贺礼。

可此刻玉扣在掌心转了两圈,他却轻轻搁在了红木桌上。

“太俗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老照片——黑白影像里,年轻的自己穿着军装,站在军功章前,眼神锐利如鹰。

杨震这孩子,性子随他,看着痞气,骨子里却认死理,跟季洁那姑娘一样,都是把工作当命的人。

钱财物件,他们未必稀罕。

该送点什么呢?他指尖叩着桌面,节奏沉稳,像在推演一场无声的战役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。

杨靖安起身接起,听筒里传来潘永明略带急促的声音:“老首长,有个好消息!”

“张家的事?”杨靖安的声音听不出波澜,仿佛早已料定。

藤椅的扶手被他按出一道浅痕,那是多年握枪留下的指节印记。

潘永明在那头笑了,带着点佩服:“老首长就是老首长,退下来了心里还装着大局。

张茂、张平全撂了,连带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这次全清干净了,连根拔的那种。”

“嗯。”杨靖安应了声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“早就该办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潘永明才试探着问:“老首长,您这……早就知道了?”

杨靖安没直接答,只是换了个话题:“一月十号,你有空吗?”

潘永明一愣:“老首长有事?”

“小震结婚。”杨靖安的声音缓了些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,“你要是不忙,来军休所看看我,然后……跟我一起去喝杯喜酒。”

潘永明瞬间明白了。

老首长哪是让他来看望,这分明是要给他的孙子撑场子。

张家倒了,明里暗里总会有些残余势力盯着杨震。

他这个现任司令部的人往那一站,就是最直白的态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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