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1章 边关守土,京市藏甜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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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震霆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牵挂和心疼都压进心底,重新拿起红蓝铅笔。

边境的防线还得守,沙盘上的兵阵还得布。

只要他在这里多站一天,身后的家,身后的儿子,就能多一分安稳。

“各分队注意。”他按下对讲机,声音重新变得沉稳而有力,“按原计划执行,加强三号区域巡逻……”

指挥部里的灯光映着他挺拔的身影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
山的这边,是国境线的风雪;山的那边,是儿子平安的消息。

这就够了。

指挥部的灯光在地图上投下一片冷白,杨震霆的指尖划过国境线的标注,指腹的温度却焐不热那些冰冷的线条。

刚才老首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尤其是那句“差点被活埋”,像根生锈的钉子,反复扎着他的心脏。

如果不是静姝那通带着哭腔的电话,他至今还蒙在鼓里。

儿子面对的哪是简单的危险?首长没明说,但杨震霆在边境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这点门道还是看得清——张家人倒台这么快,背后没自家老爷子那辈人的推动,绝不可能。

他忽然想起杨震小时候,摔破了膝盖从不在他面前哭,总是偷偷找母亲抹药。

这混小子,从小到大就犟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

这次遇到难题,宁可去找自己家老爷子,也不肯给他打个电话。

“怕连累我?”杨震霆低声骂了句,眼眶却有点发潮。

作战靴在地上碾出细微的声响,他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漆黑的边境线,“臭小子,你爹我守了一辈子边疆,还护不住自己的儿子?”

杨震霆不是没想过儿子会优秀。

教他站军姿,教他认地图,教他“责任”二字怎么写的时候,就知道这孩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。

可杨震霆突然发现,忘了教他,有时候“服软”不是怂,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。

那天如果自己没打那个越权电话,后果不堪设想。

杨震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静姝会垮,他这个家,也就散了。

这个念头像块冰,顺着脊梁骨往下滑,冻得他指尖发麻。

“调职报告……”他心里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强烈。

他想回家,想看看儿子身上的伤好了没,想跟他吵一架——就像小时候那样,哪怕被杨震怼得哑口无言,也想亲眼看看儿子,还鲜活地站在那里。

可目光扫过桌上的作战图,那些标注着巡逻路线和防御点的符号,像无数双眼睛盯着他。

在其位,谋其政。

只要他还穿着这身军装,边境的防线就不能有丝毫松动。

“等我……”杨震霆对着京市的方向,几乎是无声地说,“站好这最后一班岗,爹就回去。”

转身回到沙盘前,他重新拿起指挥棒,指尖在代表争议区域的高地顿了顿。

“加强夜间巡逻频次。”他对着对讲机下令,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,“通知侦查连,明天拂晓前完成三号山谷的地形勘测。”

指令清晰有力,透过电波传到各个哨所。

指挥部里重新响起键盘敲击声和通讯兵的汇报声,一切都井然有序,仿佛刚才那个心怀愧疚的父亲只是错觉。

只有杨震霆自己知道,心底那片柔软的地方,始终悬着。

他想起老首长说的“杨家满门忠烈”,忽然觉得,这“忠烈”二字背后,藏着多少家人的牵挂和隐忍。

“臭小子,下次有事,必须给我打电话。”他对着沙盘上的京市方位,又说了一句,像是在跟儿子约定,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,“你爹虽然护不了你一世,但只要我在,就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灯光下,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一半映在边境的地图上,一半,仿佛已经飘向了千里之外的家。

晨光透过纱帘,在锦绣华庭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杨震睁开眼时,季洁还睡得沉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让人想赖床,可脑子里那根弦却没松。

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毯上,走到厨房时,晨光已经爬上了料理台。

煎蛋的滋滋声里,他烤了两片吐司,冲了杯热牛奶,摆上桌时特意把季洁的那份往她常坐的位置推了推。

他写了张便条压在牛奶杯下,字迹龙飞凤舞却透着细心,“醒了自己热一下。”

换好警服出门时,刚按亮电梯,就见丁箭和田蕊从对面1701走出来。

田蕊眼尖,一眼瞥见杨震,笑着扬手:“杨哥,这么早去分局?”

“嗯,有点事处理。”杨震侧身让他们进电梯,金属门映出三人的身影,警服的藏蓝在晨光里格外精神。

电梯上升的间隙,田蕊忽然指着杨震的脖颈,憋着笑递过一个小盒子:“杨哥,我这有遮瑕膏,要不借你用用?”

杨震一愣,抬手摸向颈侧,指腹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——那是昨晚季洁吻出的印子。

他反倒笑了,坦荡得很:“不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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