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3章 久别相拥,温柔归心(1 / 2)
“三天没回来,再不补补,婚礼上都要站不稳了。”季洁仰头看杨震,目光在他眼下的青黑处停了停,伸手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,“瘦了,也邋遢了。”
杨震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手臂传过来:“可不是?忙得连刮胡子的空都没有。
警服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眼,自嘲地耸耸肩,“估计得费半袋洗衣粉。”
电梯缓缓上升,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超市购物袋里的烟火气。
季洁看着他疲惫却亮着的眼睛,忽然觉得所有的担心都有了落点——只要他回来就好。
指纹锁“嘀”地一声解锁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。
季洁把他往卫生间推:“快去刮胡子洗澡,警服脱下来放脏衣篮里,我等下洗。”
她转身要往厨房走,却被杨震从身后环住了腰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胡茬蹭得她有点痒,带着点烟草和尘土的味道,却让她莫名安心。
“我媳妇越来越贤惠了。”杨震的声音闷闷的,像在撒娇,“知道我想吃什么。”
季洁的脸有点热,挣了挣:“别闹,看你眼底的红血丝,估计三天没合眼了。
赶紧去洗漱,我给你炖牛腩,得炖两个小时呢。”
杨震却不肯放,扳过她的身子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这吻不像前几天的仓促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,辗转间带着点急不可耐,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疼惜。
季洁的手先是抵在他胸口,后来不知不觉就勾住了他的脖子,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迟来的亲昵里。
直到两人都有点喘,杨震才微微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相触:“领导,还有两天。”
季洁愣了愣,随即笑了——他说的是婚礼。
她抬手抚过他的胡茬,指尖被扎得有点麻:“知道。
礼服都熨好了,在衣柜里挂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杨震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这才松开她,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水声很快响起,哗啦啦的,像在冲刷掉这几天的疲惫和风尘。
季洁站在厨房门口,听着里面的动静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把牛腩倒进冷水里焯水,泡沫浮起来的时候,忽然觉得,所谓的岁月静好,或许就是这样。
他风尘仆仆地回来,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,窗外的夕阳刚好落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,像永远过不完的日子。
锅里的水开了,咕嘟咕嘟地响,像在为两天后的婚礼倒计时。
季洁拿起菜刀切着姜片,心里盘算着:等他洗完澡出来,先让他喝碗热汤,再把芒果班戟递过去——看他那馋样,估计早就惦记上了。
卫生间的磨砂玻璃上凝着层白雾,热水哗哗地淌了许久,才渐渐停了。
杨震用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时,水汽跟着他漫进客厅,带着股沐浴露的清香味,冲淡了身上的风尘气。
他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条深灰浴巾,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,又隐没在布料边缘,看得季洁心跳漏了半拍。
厨房的砂锅里还咕嘟着牛腩,季洁正站在灶台前,往白瓷碗里盛刚熬好的姜汤。
姜香混着红糖的甜气漫开来,带着点霸道的暖意。
她刚把碗端起来,后腰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“刚歇下就不老实。”季洁侧了侧身,想躲开他的亲昵,却被杨震的手臂圈得更紧。
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腹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来,烫得她有点发软。
“面对领导,哪敢老实。”杨震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点戏谑的痒,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总得表现表现。”
季洁被他闹得脸红,挣开他的怀抱,把姜汤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驱驱寒,这几天在外面肯定受冻了。”
杨震看着碗里褐色的汤汁,眉头下意识皱了皱。
他从小就怕姜的辛辣味,每次喝姜汤都跟受刑似的。
“领导。”他眼珠一转,带着点讨价还价的狡黠,“这汤我喝,但有条件。”
“嗯?”季洁挑眉,明知他要耍花样,还是配合地问了句。
“喝完……让我好好亲一下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带着点灼热的期待,像个等着糖吃的孩子。
季洁被他看得心跳加速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快喝吧,凉了就没效果了。”
杨震端起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姜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带着红糖的甜也压不住那股冲劲,他呛得咳嗽了两声,眼眶都有点红。
季洁刚想笑着说他两句,手腕就被他攥住了。
他手里的空碗“当啷”一声落在灶台上,下一秒,他的吻就压了下来。
姜的辛辣还残留在他的唇齿间,带着点霸道的侵略性,季洁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扣住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渐渐地,那股辛辣被她唇上的清甜盖了过去。
杨震的吻变得温柔起来,像春雨漫过干涸的土地,带着失而复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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