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4章 筵席情深,丁箭求婚(1 / 2)
季洁把木盒塞给季然,“帮我收着,回头再看。”
季然刚接过去,就被田蕊拽着胳膊晃:“里面会不会是不是金条?”
“瞎猜什么。”季然笑着把盒子放进随身的包里,目光却被院中央的大圆桌勾了过去——红烧肘子冒着热气,油光锃亮;
松鱼鳜鱼造型优美。
还有酸辣肚丝汤,汤“咕嘟”冒泡,把周围的空气都熏得发暖。
杨震正扶着季洁下台,忽然被李少成堵了去路。
他穿着警服,“杨哥,就这么想溜?”
他朝身后喊,“六组的都过来!新人得表演节目!大家说对不对?”
田蕊立刻吹了声口哨,丁箭把空饮料瓶敲得“当当”响,连张局都抱着胳膊看戏:“杨震,露一手呗?”
杨震无奈地看了眼季洁,后者正抿着嘴笑,眼里写着“我帮不了你”。
他拿过话筒,清了清嗓子:“行啊,唱歌给你们听?要不要?”
李少成脸瞬间白了,往后退了三步:“别别别!杨哥我错了!
上次你在ktv唱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,把话筒线都震断了,我耳朵还嗡嗡响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众人笑作一团。
杨靖安拄着拐杖走过来,拍了拍杨震的肩膀:“咱杨家没这基因,我年轻时候唱《东方红》,把生产队的驴都吓惊了。”
杨靖安瞥了眼李少成,“别欺负我孙媳妇,要闹闹他去。”
杨震顺势把季洁护在身后,挑眉看向李少成:“听见没?再闹我可真唱了。”
李少成赶紧举手投降:“算我输!”
宴席总算正式开了。
大圆桌旁,郑一民正跟张局抢最后一块肘子,油星溅到警服上也不在乎;
田蕊和季然头挨着头,对着松仁玉米品头论足;
丁箭举着杯,非要跟杨震碰杯,嘴里嘟囔着“早生贵子”;
杨靖安坐在主位,正给季洁夹了块鲈鱼腹,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杨震刚坐下,季洁就往他碗里塞了块肘子,“快吃,等会儿他们又要灌你。”
她指尖擦过他的嘴角,替他擦掉一点酱汁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“怕什么。”杨震咬了口肉,含糊不清地说,“喝醉了有你扶我。”
“才不扶。”季洁嘴上说,却把他面前的白酒换成了果汁,“今天不准喝醉,听见没?”
杨震笑着点头,“当然,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!”
季洁脸色微变,“流氓!”
杨震看见警卫员送来的木盒被季然放在了角落。
他碰了碰季洁的胳膊:“想不想看看里面是什么?”
季洁摇摇头,往他碗里又添了勺酸菜汤:“不急。”
她看着满桌的笑脸,听着郑一民的大嗓门、田蕊的笑声、丁箭的划拳声,忽然觉得,什么礼物都比不上眼前这热闹。
这是他们用无数个通宵换来的安稳,是枪林弹雨后终于能坐下来的踏实。
杨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心里忽然敞亮。
他举起果汁杯,对着所有人扬了扬:“都别光顾着吃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碰杯声、笑闹声、汤盆里的咕嘟声混在一起,像首乱糟糟却格外动听的歌。
阳光透过天井照下来,落在每个人带着油光的脸上,落在杨震和季洁交握的手上,落在那戒指上——简单,却比任何珠宝都更耀眼。
郑一民喝高了,拍着桌子喊:“明年!
明年咱六组再办一场!田蕊,该你了啊!”
田蕊脸一红,把啤酒瓶往丁箭怀里一塞:“郑局,有好消息一定会告诉你的!”
笑声再次炸开,惊飞了院墙上栖息的麻雀。
杨震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季洁,忽然觉得,那些年追过的嫌犯、熬过的夜、受过的伤,都值了。
这人间烟火,才是他们守护的意义啊。
酒过三巡,桌上的空酒瓶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郑一民的脸红得像关公,正搂着丁箭的肩膀嚷嚷着“再喝三杯”,却被田蕊抢过酒杯:“郑局,你再喝就该睡这儿了!”
就在众人起身准备告辞时,丁箭忽然按住桌子站起来,手背在身后,脸颊泛着酒意的红,眼神却异常清亮。
“等等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,“今天借着杨哥的好日子,我有件事想做。”
季洁正帮杨震整理被扯歪的领带,闻言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;
郑一民打了个酒嗝,拍着丁箭的后背:“小子,有屁快放。”
丁箭没理会他的调侃,朝李少成递了个眼色。
李少成立刻从门外搬进来一束勿忘我,淡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衬得愈发清雅。
丁箭接过花束,深吸一口气,忽然转身面向田蕊——她正愣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果汁,眼里满是错愕。
“田蕊。”丁箭的声音带着点微颤,却异常坚定,他缓缓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,打开的瞬间,一枚细巧的银戒指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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