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9章 冬雪嬉情,心尖皆甜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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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媳妇,是我!”杨震眼疾手快,稳稳接住季洁的拳头,掌心贴在她的拳头上,能感觉到那点没卸的力道。

季洁睁眼,就看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,头发蹭得她皮肤发痒。

她又气又窘,抬手推开他的脸:“杨震!大早上的就不能安分点?”

“谁让你穿这个睡的,这不就是在考验我吗?”杨震直起身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,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移开,“你都睡了一夜了,该歇过来了吧?”

“歇过来?”季洁瞪他,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,“我统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!昨天晚上你说什么堆雪人,我看你就是骗人的——哪有时间堆雪人?”

她往被子里缩了缩,想起这几天在哈尔滨,天天被他按在房间里,连酒店院子里的雪都没好好看过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我跟你说,今天必须去堆雪人,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怎样?”杨震挑眉,明知故问。

“不然这几天你就别碰我!”季洁的话掷地有声,眼神里带着刑警特有的坚定——这可不是吓唬人。

杨震瞬间就蔫了,像只被戳破的气球,伸手去拉她的手,语气软得像:“别啊,媳妇我错了还不行?

听你的,堆雪人,现在就去。”

他凑过去,用下巴蹭她的肩膀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“不过……先来一次?完了就去吃早餐,吃完立马去堆,行不行?”

季洁看着他眼底的期待,又气又笑:“杨震,你多大年纪了?

就不知道节制点?再这么折腾,身体早晚扛不住。”

“扛得住。”杨震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角,声音低得像情话,“你就是我的强心针,看见你就浑身是劲。

再说了……”

他故意顿了顿,指尖划过她的腰侧,“媳妇这么好,就像那罂粟花,沾上了就戒不掉,我也不想戒。”

季洁的耳尖瞬间红了,刚想反驳,就被他按住后颈吻了下来。

红色泳衣的带子被他轻轻一扯就松了,布料滑落在被褥间,像团融化的火焰。

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,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里的暖意越来越浓,连窗外的风雪声都变得遥远。

等季洁再次踹开他时,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半。

“赶紧抱我去洗漱!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没好气,却没什么力道,“吃完早餐就去堆雪人,少废话!”

杨震笑得一脸餍足,像只偷到腥的猫,听话地抱起她往卫生间走。

“遵命,领导。”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,“堆个最大的,比六组的档案柜还高。”

洗漱完换衣服时,季洁特意选了件厚厚的羽绒服,拉链拉到顶,只露出双眼睛。

杨震看着她裹得像个粽子,忍不住笑:“至于吗?酒店暖气足。”

“出去就知道了。”季洁瞪他,却在他系围巾时,伸手帮他把领口的绒毛理了理。

大堂的早餐区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,杨震给季洁端来热牛奶,又把煎蛋的蛋黄戳破,看着流心的蛋液漫出来:“快吃,吃完就去堆雪人,保证让媳妇满意。”

季洁舀了勺牛奶,看着他眼底的笑,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,纷纷扬扬的,像是在为他们铺一条雪白的路。

她忽然觉得,其实堆不堆雪人也没那么重要了——只要身边有他,在哪都是暖的。

酒店后院的滑雪场积着没过脚踝的雪,阳光洒在雪地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季洁踩着雪靴踩出一串深深的脚印,刚弯腰抓起一把雪,就被杨震从身后圈住了腰。

“媳妇,堆个什么样的?”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呼出的白气混着雪的凉意,“堆个戴警帽的?”

季洁没回头,反手就把手里的雪团砸在他胸口。

雪沫子簌簌往下掉,落进他的围巾里,凉得杨震轻轻瑟缩了一下。

“就堆个普通的。”她挣开他的胳膊,又抓了把雪,这次瞄准了他的脸,“接招!”

杨震不躲不闪,任由雪团砸在脸上,睫毛上都沾了雪粒。

季洁叉着腰 ,“怎么不躲?你的身手没这么差?”

杨震抹了把脸,笑得眼里发闪:“媳妇动手,我哪敢躲,只有乖乖站着挨打的份。”

“不躲多没意思。”季洁挑眉,又团了个大雪球,“再来!”

这次杨震灵巧地往旁边一闪,雪球“啪”地砸在后面的松树上,惊得枝头的积雪落了两人一身。

“跑挺快啊。”季洁笑着追上去,杨震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追,雪地里留下两道交缠的脚印。

他突然转身把她拽进怀里,脚下一滑,两人抱着滚在雪地里,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

玩闹够了,才正经开始堆雪人。

杨震负责滚雪球,他穿着黑色冲锋衣,弯腰时后背的线条绷得紧实,滚出的雪团又圆又大,像个巨型。

季洁则在旁边拾掇雪堆,用小铲子把雪拍实,指尖冻得通红,呵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雾。

“够高了。”季洁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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