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2章 寒夜惊案,狭路相逢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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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的声控灯在梁朵朵跺脚时亮起,惨白的光打在她紧绷的侧脸上。

她望着窗外纷飞的雪,指节在窗台上磕出轻响——怎么会是杨震?怎么会是这种时候?

815大案那年,她在省厅培训,听说杨震受伤,连夜给他打了三十多个电话,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“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”。

她亲自去医院看他,结果杨震避而不见!

后来听说他退居二线,调去了法制处,她托人要了地址,寄去的信却原封不动地退回,这件事像根刺,扎在她心里好多年。

更让她发懵的是季洁。

她曾听人说过,季洁当年在杨震出事以后就嫁给了老谭。

现在怎么会跟杨震搅在一起?还是在酒店的房间里……

梁朵朵的指尖掐进掌心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来——他们都是刑警,总不至于……

“梁支?”年轻警员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思。

她深吸口气,压下心头的乱绪:“那孩子开口了吗?”

“没,吓傻了。”警员往走廊尽头瞥了眼,“要不是她在房间里哭到抽噎,服务员报了警,咱们还不知道1807房出了命案。”

梁朵朵的眉峰蹙得更紧。

命案?她抬眼看向杨震他们所在的1809房,门紧闭着,像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你去1807配合技术队取证,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这两人我来问。”

警员走后,走廊里只剩下她跟另外一名年轻女警。

风从消防通道的缝隙钻进来,卷起地上的烟蒂,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。

她想起当年跟杨震处对象时,他总爱逗她,说“梁朵朵你这脾气,也就我能忍。”

那时候他眼里的笑是敞亮的,带着点痞气的坦荡,可刚才在他眼里看到的,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那种把人捧在掌心里的宠溺,像温水漫过石头,妥帖得让人心头发堵。

“咔嗒”一声,1809的门开了。

梁朵朵猛地转身,目光撞进杨震怀里——季洁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衫,被杨震半搂在怀里,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,显然是没力气。

杨震的手牢牢护在她腰后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侧腰。

杨震眼神扫过来时,先落在季洁脸上,确认她站稳了,才转向梁朵朵,那点温柔瞬间敛成职业性的疏离。

“梁支队,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杨震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界限感。

季洁抬眼,对上梁朵朵的目光,坦然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
她往杨震身边靠了靠,不是刻意的示弱,而是下意识的依赖——刚才下床时腿软得厉害,此刻被他搂着,才觉得踏实。

这细微的动作像根针,扎得梁朵朵眼仁发疼。

她见过杨震对兄弟的仗义,见过他审案子的狠劲,却从没见过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人。

当年她跟他在训练场上对练,摔得胳膊青肿,他也只是丢给她一瓶红花油,说“矫情什么”。

“1807房出了命案。”梁朵朵移开目光,声音硬邦邦的,“需要了解你们今晚有没有听到异常声响,或者见过可疑人员。”

她从文件夹里抽出笔录纸,钢笔在手里转了半圈,“去那边会议室说吧。”

杨震扶着季洁跟上,脚步放得很慢。

季洁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低头时,看见他的手指正轻轻按着她的腰侧,像是在无声地安慰。

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照在几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
梁朵朵走在前面,后背挺得笔直,却忍不住用余光瞥向身后。

杨震正低头跟季洁说着什么,季洁的嘴角弯了弯,那抹笑意很淡,却像雪地里的阳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她忽然想起老同事的话,说季洁当年跟老谭结婚时,脸上没什么笑。

原来不是不笑,是没遇到能让她笑的人。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,梁朵朵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。

她是警察,不是来吃飞醋的。

可她的心,却有些不受控!

雪还在下,落在会议室的窗上,很快化成水痕,像谁没忍住的眼泪。

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,杨震拉开椅子时,金属腿在地面划过轻响。

他扶着季洁坐下,指尖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,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——梁朵朵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,墨点在笔录纸上晕开一小团黑。

她认识的杨震,是审讯室里能把嫌疑人问得心理防线崩塌的狠角色,是出任务时冲在最前面的愣头青,唯独不是会为谁弯腰拉椅子的人。

这陌生感像根细针,扎得她眼皮发烫。

“梁支队?”杨震的指节敲在桌面上,笃笃两声,带着点不耐烦,“有话就问,问完我们还得休息。”

旁边的温中华看出气氛不对,小声提议,“梁支,要不我来……”

“好。”梁朵朵视线却不敢再碰杨震,落在季洁交握的手上——那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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