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6章 暖房私语,暗局初成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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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酒店,电梯在18楼停下。

季洁刚走出轿厢,忽然说:“明天退房吧,咱们去下一个地方转转?”

“好啊。”杨震按开房门,忽然想起什么,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“不过有个好消息要跟领导汇报。”

季洁被他圈在怀里,鼻尖抵着他的胸口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,“什么事这么神秘?”

“闭上眼睛。”杨震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季洁乖乖闭上眼,睫毛在他胸口轻轻颤动。

等了半天没动静,她疑惑地睁开眼,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,“你耍我?”

杨震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像羽毛拂过,“哪敢。”

他凑近她的耳畔,热气吹得她耳尖发烫,“因为酒店发生了命案,经理说给咱们免了这几天的房费。”

季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还有这种事?怎么不早说?”

“这几天忙忘了。”杨震挠了挠头,有点心虚。

“那明天一早就走吧。”季洁推开他,开始收拾沙发上的外套,“占这便宜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
“都听你的。”杨震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“你想去哪,咱们就去哪。”

窗外的雪还在下,簌簌地落在玻璃上。

季洁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
“对了。”她转过身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“下一站去哪?”

杨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保密,明天给你惊喜。”

季洁被他逗笑,踮起脚尖回吻他的唇角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
房间里的灯光暖黄,映着相拥的两人,连空气里都飘着糖葫芦的甜香。

或许幸福就是这样,不用刻意安排,不用惊天动地。

只是有人记得你爱吃的糖葫芦,愿意陪你走雪路,愿意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——如此,便足够了。

金三角的雨林湿热得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,制毒工坊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,混合着腐烂树叶的腥气,让人胃里发紧。

楚砚赤裸着小臂,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几点深褐色的污渍。

他正盯着烧杯里翻滚的深紫色液体,温度计的红线一路攀升,最终停在187c。

“成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抬手用拇指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腹蹭过滚烫的烧杯壁,却像没察觉似的,径直用滴管取出一滴液体,滴在培养皿里的小白鼠身上。

不过半分钟,那只原本躁动的小鼠忽然蜷缩成一团,四肢抽搐着,眼睛里的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。

他俯身看着培养皿里的小鼠,嘴角勾起抹残忍的笑,“这玩意儿,能让最硬的汉子哭着求死。”

楚砚没回头,只是随手将滴管扔回操作台,金属碰撞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刺耳。

他的眉骨很高,眼窝深邃,不戴眼镜的双眼在阴影里亮得惊人,像藏着两簇野火。

“师傅过奖了,还能再精进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,抬手抹了把脸,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,浸湿了深色的工装。

“不用急。”蝎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,“你这双手,是老天爷赏饭吃。

贩毒的人多如牛毛,能调出这种‘精品’的,全金三角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配方单,像看宝贝似的折好揣进怀里,“这配方我先收着,量产的事交给下面的人,你专心研究新东西。”

楚砚点头,看着蝎子的背影消失在工坊门口,眼底的光骤然冷了下去。

他知道,自己手里的烧杯和玻璃棒,就是保命的枪。

在这吃人的地方,没利用价值的人,连喂鳄鱼都嫌骨头硬。

上次那个失手的制毒师,现在恐怕已经沉在湄公河底,成了鱼群的养料。

他重新看向实验台,角落里的一个棕色试剂瓶上贴着张潦草的标签——“赠高立伟”。

瓶身里的液体呈诡异的墨绿色,在灯光下泛着荧光。

这是他偷偷调制的,无色无味,却能让人神经逐渐坏死,先是手抖,再是失语,最后在清醒的痛苦里瘫痪,像株慢慢枯萎的植物。

“你欠我的,总得还。”楚砚对着试剂瓶低声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转身将试剂瓶锁进了操作台的暗格。

通风管里传来老鼠跑过的窸窣声,工坊外隐约传来枪声和惨叫,楚砚却像没听见似的,专注地调试着新的配方。

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台机器,称量、混合、加热,每一步都分毫不差。

小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——那是刚来时被高温烫的,如今结了硬痂,像条盘踞的蛇。

“再加点二乙酰吗啡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往烧杯里加入一勺白色粉末,液体瞬间沸腾起来,冒出刺鼻的黄烟。

他面不改色地打开通风扇,看着烟雾被抽走,像看着那些被毒品吞噬的生命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里。

窗外的雨林黑得像泼了墨,只有工坊里的灯亮着,像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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