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4章 雪落汤池,忠魂守望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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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侧头对季洁笑了笑,“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。”

车子停在停车场时,阳光正好穿过云层,洒在雪地上,亮得晃眼。

杨震解开安全带,俯身替季洁开车门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,“走,泡汤去。

让你好好松松。”

季洁笑着点头,踩着他扫干净的雪路往前走,白羽绒服的身影在红墙红灯笼间格外轻快。

杨震拎着两人的背包跟在后面,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觉得,刚才在纪念馆里那些沉甸甸的名字,仿佛也在看着他们——看着他们守护的和平,看着这寻常日子里的暖。

风里的中药香越来越浓,混着远处汤池里的笑语声,像首温柔的歌。

中药池的热气像一层柔软的纱,裹着当归和艾叶的醇香在木屋里弥漫。

季洁换好泳衣推开门时,看见杨震正往池里撒着一把干艾叶,青褐色的叶片遇水舒展,在温热的池面上浮起细小的涟漪。

“就知道你又搞特殊。”她走到池边,指尖碰了碰水面,温度刚好熨帖,“包场花了不少钱吧?”

杨震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
白色泳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,肩颈的线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,带着种平时难得一见的柔。

“钱算什么。”他伸手牵住她,扶着她慢慢下池,“我媳妇的样子,凭什么让别人看?”

温水漫过腰际时,季洁舒服地叹了口气,紧绷的肩颈渐渐放松。

池底的鹅卵石硌着脚心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痒,混着药草的暖香,把从纪念馆带出来的沉郁都泡化了。

“你还别说,这药池是比普通温泉得劲。”杨震往她身边凑了凑,手臂自然地搭在池沿,指尖划着水面,“刚才看介绍,说这里的药材都是本地山里采的,艾叶驱寒,当归活血,正适合咱这天天跑现场的。”

季洁往他那边靠了靠,肩膀抵着他的胳膊:“可不是嘛。

上次队里的人,蹲点守了三天,回来腰都直不起来,要是能泡上这么一池,估计能缓过来不少。”

她忽然笑了,“说起来,咱这职业,挣的是辛苦钱,拼的是好身板。”

“那以后得常来。”杨震从池边的竹篮里拿起瓶矿泉水,拧开递给她,“等退休以后,我就带你往南走,听说腾冲的温泉更地道,混着火山泥的,能治百病。”

“又画饼。”季洁白了他一眼,喝了口水润喉,“不过……这话我爱听。”

雾气越来越浓,把木屋的雕花木窗晕成一片朦胧的白。

杨震忽然伸手,替她把额前被水汽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垂,引得她轻轻颤了颤。

“刚才在纪念馆,你是不是想起宝乐了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沉。

季洁的动作顿了顿,点了点头。

宝乐是六组的人,当年被歹徒的子弹打穿了胸膛,牺牲时才二十多岁,“他跟那些战士一样,都把命搁在该搁的地方了。”

“所以咱更得好好活着。”杨震握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,“不光为自己活,也得替他们看看,这日子到底能好成啥样。

你看这温泉,这木屋,这安安稳稳泡汤的功夫,都是他们用命换的。”

季洁望着窗外飘落的细雪,雪花落在窗棂上,瞬间就被热气蒸成了水。“有时候觉得挺难的。”

她轻声说,“明明知道危险,还得往前冲;明明想陪家里人,却总被案子绊着。

可一想到宝乐,想到纪念馆里那些名字,就觉得这点难不算啥。”

“这就叫传承。”杨震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,“他们把接力棒递过来了,咱就得攥紧了,不能掉地上。”

季洁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散了。

药池的暖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,像有股劲儿在慢慢往上涌。

“刚才你说的汉唐风汤池,拍照片真能好看?”她忽然抬头问,眼里闪着点期待。

“那当然。”杨震笑了,“红墙灰瓦,雪落汤池,再配上我媳妇,绝对能当屏保。”

“贫嘴。”季洁推了他一把,却忍不住笑了,“拍几张就行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杨震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水汽的吻,温热又柔软,“反正日子还长,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拍。”

雾气缭绕中,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池底的鹅卵石上。

药草的醇香混着两人的呼吸,在温暖的木屋里静静流淌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,落得轻柔又安稳,像在为这对在和平年代守护安宁的人,唱一首温柔的歌。

军休所的院子里。

杨靖安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本线装的《孙子兵法》,张欢凑在他膝前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
杨靖安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醇厚,一句句讲解着“兵者,诡道也”,张欢听得入迷,大眼睛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。

“太爷爷。”张欢忽然仰起脸,小手攥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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