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3章 黑客入侵,险象环生(1 / 2)
军休所里,张欢还攥着手机不肯放,缠着杨靖安讲当年打仗的故事,“太爷爷,您当年守阵地的时候,怕不怕啊?”
杨靖安往炉膛里添了块煤,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皱纹,“怕啊,但身后就是老百姓,怕也得往前冲。”
张欢似懂非懂地点头,眼皮却越来越沉,没一会儿就靠在藤椅上睡着了,手里还捏着那半块凉透的烤红薯。
杨靖安轻轻把她抱起来,小家伙轻得像片羽毛。
他把她抱回东厢房,替她盖好印着五角星的被子,掖了掖被角。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她恬静的小脸上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“安心睡吧,不会再有人欺负你。”杨靖安低声说着,转身带上门,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梦里的期盼。
西厢房的灯亮了,杨靖安坐在桌前,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相册。
第一页就是杨震穿着警服的照片,年轻的眉眼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,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他摩挲着照片,眼神深沉——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,杨家的人,总能把该守的东西守住。
窗外的风卷着雪花掠过屋檐,军休所的夜,安静得只剩下心跳和炉火的噼啪声。
金三角的雨林,潮湿的热气裹着腐叶的腥气钻进铁皮棚。
蝎子歪在铺着兽皮的行军床上,睡得正沉,嘴角还挂着被毒品侵蚀出的涎水。
梦里他又回到了东兴红树林,那些警察举着枪在泥地里追他,子弹擦着耳朵飞过,惊得他浑身冷汗。
“铃铃铃——”
刺耳的手机铃声像毒蝎的尾刺,猛地扎破了混沌的睡意。
蝎子霍然坐起,眼睛还没睁开,手已经像本能般摸向枕头下的枪,看清屏幕上那串加密号码后,才悻悻松开扳机,指尖在布满老茧的脸上狠狠抹了把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,带着被吵醒的暴戾。
电话那头的男声压得极低,混着电流的滋滋声,像蛇吐信子:“蝎爷,搞定了。
花了三倍价钱找的‘幽灵’,黑进了那女人的手机——季洁,对吧?”
蝎子的指节攥得发白,“少废话,定位。”
“辽宁锦州。”对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根据她朋友圈的时间戳和行车速度推算,现在应该在往山海关去的路上,最多还有一个钟头就到。”
“山海关……”蝎子忽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淬着毒,“天下第一关?好地方,确实适合他们把命留下。”
他掀开薄被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军靴旁堆着几枚没拆的手雷,“你准备带多少人?”
蜈蚣开口回答,“五个,都是手上沾过血的,带了消音手枪和三棱军刺。”
“不够。”蝎子打断他,走到墙角的地图前,手指重重戳在“山海关”三个字上,“杨震那小子是块硬骨头。
告诉老鬼,让他再调两个玩弩的,无声无息,懂吗?”
“懂!”蜈蚣的声音透着兴奋,“那……季洁呢?”
蝎子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:“一起办。
男的打断手脚,让他看着自己媳妇死在面前,最后给个痛快;女的……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金牙蹭过嘴角的疤痕,“让兄弟们‘乐呵’够了再处理,我要让杨震知道,跟我作对,家破人亡是什么滋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咽口水的声音:“明白!保证办得干净利落,让他们死得……连收尸的都认不出来!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蝎子猛地挂断电话,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。
屏幕裂开蛛网般的纹路,映着他扭曲的脸。
他永远忘不了被警察追进沼泽的那天,冰冷的泥浆灌进鼻腔,枪托砸在背上的剧痛,还有那小子眼里的狠劲,像要把他碎尸万段。
“杨震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弯腰捡起地上的军靴,靴筒里藏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,“上次因为你,老子差点栽在华夏,这次……老子要把你骨头渣都碾碎在山海关!”
重新躺回床上时,蝎子的呼吸渐渐平稳,眼里却燃着疯狂的火焰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杨震倒在血泊里,季洁的哭喊被风声吞没,山海关的城墙染成红的,像他没能踏过的华夏边境线。
雨林的夜依旧闷热,铁皮棚外传来毒虫的嘶鸣,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伴奏。
蝎子舔了舔金牙,嘴角勾起残忍的笑——他等着,等着千里之外传来的死讯,那将是他送给自己最好的“贺礼”。
高速路上的车流像被冻住的河,缓缓向前挪动。
季洁窝在副驾上刷手机,指尖划过相册里的照片,嘴角还带着笑,忽然间,屏幕上弹出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——【检测到异常程序入侵,疑似恶意代码注入】。
她的手指猛地顿住,笑容僵在脸上。
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口发紧。
手机屏幕忽明忽暗,后台程序疯狂闪退,连最基础的拨号界面都打不开了。
“怎么了?”杨震的声音带着警觉。他余光瞥见季洁骤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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