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6章 媳妇的吻,很管用的(1 / 2)
不知过了多久,季洁才抬起头,鼻尖红红的,眼眶湿得像含着水。
“还疼吗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杨震看着她,忽然笑了,眼里的疼似乎真的淡了许多,只剩下满满的暖。
“不疼了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媳妇的吻,比麻药管用。”
季洁被他逗笑了,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,眼泪却又掉了下来。
输液器还在滴答作响,窗外的雪光映在玻璃上,泛着柔和的白。
杨震握紧她的手,忽然觉得,这点伤口真不算什么——只要她在身边,再疼的坎,好像都能迈过去。
他悄悄用没输液的手,替她擦掉脸上的泪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别哭了,再哭,我这伤口该更疼了。”
季洁吸了吸鼻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说:“不许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杨震低头,在她发顶亲了亲,“有你在,什么都不怕。”
病房里的灯光调暗了些,暖黄的光晕落在杨震脸上,把他眼下的青影柔和了几分。
护士拔针时,季洁特意盯着针眼看,直到确认不出血了,才用棉签按了好一会儿,动作轻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。
“行了,睡吧。”她直起身,想去沙发那边铺床——护士下午送来了一床薄被,勉强能凑合一晚。
手腕却被拽住了。
杨震的手还带着输液后的微凉,力道却不轻,眼神在昏暗中亮晶晶的,像揣了颗星星。
“媳妇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慵懒,“过来跟我一起睡。”
季洁回头看了眼病床,不算宽,他后背有伤,稍微动一下都疼,哪还能挤下两个人,“别闹,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闹。”杨震往墙边挪了挪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疼,他却咬着牙没吭声,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“就躺着,不动。
搂着你,我才能睡踏实。”
他的眼神太执拗,像个认准了糖的孩子。
季洁犹豫了一下,终是败给了他眼底的期待。
她脱了外套,小心翼翼地躺到他身侧,尽量贴着床边,生怕碰到他的伤口。
刚躺稳,就被他伸手捞了过去。
杨震的胳膊虚虚地环着她的腰,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,带着点滚烫的温度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他把头埋在她颈窝,呼吸拂过皮肤,痒得她想躲,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些,“别动,再动我伤口该疼了。”
季洁被他耍赖的样子逗笑了,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指尖穿过发间,能感觉到他头皮的温热,“杨震,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他闷声闷气地说,“以前没娶着媳妇,现在娶着了,就得抓紧点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侧过身,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病房里静下来,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渐渐匀了,交缠在一起,像首温柔的曲子。
季洁望着天花板上的吊扇,忽然觉得,这窄窄的病床,竟比任何地方都让人安心。
城墙之上,寒风卷着雪沫子,打在张彪的脸上生疼。
他举着强光手电,光柱在青灰色的城砖上扫来扫去,像在寻找救命的稻草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什么都没有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脚下的冰碴子被踩得咯吱响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,只剩下心口的焦灼在烧。
昨天蜈蚣那帮人在这里交过手,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?弹壳、血迹、脚印……哪怕是一片撕碎的衣角也好。
可他从城墙这头找到那头,手电的光扫过每一块城砖、每一道垛口,甚至连砖缝里的枯草都扒拉了一遍,愣是连点像样的线索都没找到。
最后,光柱落在一块稍微干净些的城砖上——那里像是被人用雪仔细擦拭过,连点泥土的痕迹都没有。
张彪的心猛地一沉。
能把现场清理得这么干净,绝不是普通混混能做到的。
专业,太专业了,甚至比局里的技术队还利落。
他想起壁虎电话里的阴狠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难道是……
只有军队的人,才有这本事,也有这权力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痕迹抹得一干二净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他张彪在山海关混了这么多年,自认黑白两道都吃得开,却没想过这次踢到了铁板——还是块带着枪眼的铁板。
“完了……”他瘫坐在城砖上,手电从手里滑落,光柱歪歪扭扭地照向夜空,“这下真完了……”
壁虎的话又在耳边响起:“找不到人,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。”
儿子的笑脸在眼前晃了晃,像根针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他张彪这辈子没什么出息,可绝不能让儿子出事!
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雪,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找不到真的蜈蚣,那就……造一个假的。
壁虎要的不过是个交代,是个“结果”。
只要能糊弄过去,先保住儿子再说。
想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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