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8章 死就死了,废物而已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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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灯的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,将蝎子的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。

他指尖夹着枚书签,正停在某页的批注处,听见手机响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到铃声快要结束,才慢悠悠地划开接听。
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像书页般干燥,听不出情绪。

“蝎爷,有结果了。”壁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点邀功的急切,“蜈蚣死了,被淹死的,张彪刚发了照片过来。”

蝎子夹着书签的手指顿了顿,随即继续往下翻书,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天气报告,“知道了。”

“您早料到了?”壁虎愣了愣,语气里的惊讶藏不住,“那伙人……”

“不用管。”蝎子打断他,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烫金标题,《毒物图谱》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死了就死了,废物而已。”

壁虎那边沉默了几秒,大概是没想到他对心腹的死如此淡漠,随即又凑趣道:“蝎爷,要不我带人去趟医院?

杨震还躺在病床上,季洁也守着,正好一锅端。

我保证比蜈蚣那蠢货利索。”

蝎子终于合上书,台灯的光晕在他眼底投出片阴影。

“不必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,“杀他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壁虎犹豫着,“可是……”

“你只需要管好山海关的货。”蝎子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‘骨瓷’的配方快成了,别在这时候出乱子。”

壁虎瞬间噤声。

“骨瓷”是新研制的新型毒品,据说威力是普通冰毒的数倍,一旦流入市场,足以掀起腥风血雨。

这才是蝎子真正的底牌。

壁虎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明白。”

电话挂断后,房间里恢复了死寂。

蝎子把书扔在床头柜上,书脊磕在台灯底座上,发出轻响。

他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水晶碎片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撒了一地的冰碴。

“杨震……”他低声呢喃,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,“命倒是挺硬。”

从长城上的弩箭,到老鬼派出人的伏击,两次都没能得手,这男人的运气,确实好得让人烦躁。

可那又怎样?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运气不过是暂时的缓冲。

他想起实验室里正在提纯的“骨瓷”,无色无味,却能在短时间内摧毁人的神经,比任何刀枪都管用。

等到那东西流向市场,整个山海关,甚至更广的地方,都会变成他的猎场。

而杨震,这个碍事的警察,终将成为猎场里的祭品。

“多活几日,也好。”蝎子闭上眼睛,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击,像在为倒计时打拍子,“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”

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,发出沙沙的响。

房间里的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,只有床头柜上的《毒物图谱》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蝎子的呼吸渐渐平稳,仿佛已经进入梦乡。

可在那平静的表象下,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——而风暴的中心,是他对权力的贪婪,对毁灭的渴望,和对那个叫杨震的警察,最深的杀意。

实验室的通风扇还在低低嗡鸣,将残留的化学气味一点点抽走。

蝎子站在操作台边,指尖捏着一支试管,里面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——这是“骨瓷”的最终成品,无色无味,却藏着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力量。

他忽然笑了,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荡开,带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
杀了杨震?太便宜他了。

蝎子将试管放回恒温箱,玻璃门合上时发出轻响,像在为某个秘密盖上印章。

他走到窗边,望着金三角的夜景,城市的灯火在雪雾里明明灭灭,像无数双迷茫的眼睛。

“死,多容易。”他对着窗外低语,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,“我要让你看着,看着你拼命守护的东西,一点点烂掉。”

他想起杨震在新闻里的样子,穿着警服,眼神锐利,说着“绝不让毒品流入市场”的狠话。

多可笑。

这世上哪有绝对干净的地方?山海关的张彪是他的人,京市的某些角落,想必也藏着不少“张彪”。

禁毒归他管?那就让他管个够。

等“骨瓷”铺满山海关的街头,等那些看似体面的商人、学生、甚至警察,都成了这透明液体的奴隶,杨震会怎么样?是崩溃?是绝望?还是像只困兽,徒劳地挣扎?

光是想想,蝎子就觉得血液都在沸腾。

他要的不是一条人命,是一场盛大的毁灭,而杨震,必须是这场毁灭的最佳观众。

“先从山海关开始。”他转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,指尖重重敲在“山海关”三个字上,“张彪虽然蠢,但用着还算顺手。”

让他先把货散出去,从娱乐场所开始,再渗透进居民区,温水煮青蛙,等杨震反应过来时,早已遍地都是毒瘤。

至于京市?不急。

那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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