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6章 于我而言,你就是药(1 / 2)
季洁没管地上凉不凉,几步跑到沙发边,膝盖跪在坐垫上,手刚要碰杨震的后背,又猛地缩回来,眼圈瞬间红了:“是不是又疼厉害了?”
月光落在她脸上,能看见她睫毛上沾着的湿气。
杨震心里一软,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玻璃,“没事,过会儿就好。”
“放屁。”季洁难得爆了句粗口,声音却发颤,“医生说拆线后,最容易牵扯伤口,你是不是晚上翻身压着了?止疼药呢?”
“早扔床头柜了。”杨震捏了捏她的手,掌心全是汗,“那玩意儿吃多了伤胃,你忘了上次我出任务吃多了,吐得昏天黑地?”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忽然笑了,凑到她耳边低声说,“不过……媳妇亲一下,说不定就不疼了。”
季洁仰头眨了眨眼,把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逼回去,然后轻轻捧住他的脸,吻了上去。
她的动作很轻,唇瓣相触时带着点微凉的湿意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杨震能感觉到她在发抖,是怕碰着他的伤口,连呼吸都放得极缓。
神奇的是,那股尖锐的疼痛感,好像真的被这温柔的吻抚平了些。
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,手臂收紧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。
季洁起初还绷着,怕动着他的伤,后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只能攀着他的肩膀,任由他攻城掠地。
月光悄悄移开,隐进了云层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季洁才喘着气推开他,身上的衬衫早就被他解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他的温度,“别闹,你伤口……”
“不疼了。”杨震的声音哑得厉害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滚烫,“你看,你就是最好的止疼药。”
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滑过,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,“给我再止止疼,好不好?”
季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,还有额角未干的汗,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淹没了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指尖划过他后背未受伤的地方,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兽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季洁窝在杨震怀里,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。
“饿了。”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杨震低低地笑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,带着点痒:“我吃饱了。”
季洁瞪了他一眼,伸手去挠他的腰:“不正经!”
“别闹,别闹,”杨震捉住她的手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真没力气抱你去卫生间了,自己能走吗?”
季洁坐起身,身上的被子滑下来,露出肩头的红痕。
她白了他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能走。”
她自己先去了卫生间,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,脖子上还留着淡淡的印子。
冷水扑在脸上,才稍微压下那股发烫的感觉。
出来时,看见杨震正扶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,后背的伤口让他动作有些僵硬。
季洁赶紧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搀住他:“慢点。”
洗漱时,她特意避开他的后背,用温热的毛巾给他擦脸、擦手,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易碎的瓷器。
杨震靠着墙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觉得这点伤口疼,值了。
换好衣服出门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杨震穿着件宽松的夹克,把后背的绷带藏得很好,季洁则挽着他的胳膊,像普通情侣一样在街上慢慢走。
“前面有家馄饨铺,闻着挺香。”季洁指了指街角的灯箱。
“听你的。”杨震低头看她,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,“吃完带你去老龙头,听说那边夜景好。”
季洁抬头,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底,心里清楚,这“看夜景”的背后,是他们要一起面对的风浪。
但此刻,被他牵着的手很暖,胃里的饥饿感很真实,身边的人很安稳——这些,就足够支撑着她,一步步走下去了。
夜风带着点凉意,吹起季洁的发梢,杨震伸手替她别到耳后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宠溺的温度,“走吧,先喂饱我媳妇。”
潮夜汇的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颤,舞池里的人群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随着节奏疯狂扭动。
壁虎刚踏进大门,领舞的钢管女郎就抛来个媚眼,他却连眼皮都没抬,径直往深处走。
“虎爷!”阿坤像只哈巴狗似的迎上来,手里的托盘还晃着半杯洋酒,“您可算来了,楼上包房给您留着呢。”
壁虎“嗯”了一声,黑皮鞋踩在黏腻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。
进了包房,他往沙发上一瘫,随手扯掉脖子上的金链子,扔在茶几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‘骨瓷’卖得怎么样?”他摸出烟盒,阿坤赶紧凑上火,火苗映着他眼底的贪婪。
“火!太火了!”阿坤搓着手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“您是没见,那些富二代跟疯了似的抢。
昨天有个小子为了多要一克,当场砸了三万块现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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