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2章 季洁醉酒,缠着杨震(1 / 2)
朱旭光摆了摆手,“楼上有客房,我让人收拾好了。”
他冲门外喊了声,两个穿迷彩服的士兵立刻应声,“让狼牙的人在门口守着,别让人打扰。”
杨震抱着季洁站起来,朝两人点了点头,“那我们先上去了。”
走到门口时,季洁忽然睁开眼,搂住杨震的脖子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杨震,他们都在看……”
“看就看呗。”杨震低头笑了,在她额头亲了一下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你是我媳妇,我抱你天经地义。”
走廊的灯光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,季洁的脸颊贴着杨震的颈窝,嘴角偷偷扬起个弧度。
楼下的宴席还在继续,杯盏碰撞声混着江风飘上来,而楼上的客房里,杨震正小心翼翼地给季洁脱鞋,替她盖好被子,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时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场席卷山海关的风暴,终究在深夜的江风中落了幕。
而那些藏在硝烟背后的温柔,那些在警徽与硝烟之外的相拥,才是支撑他们走过刀光剑影的,最坚实的力量。
客房里只留了盏床头灯,暖黄的光打在地毯上,像块融化的黄油。
杨震端着温水回来时,床上空荡荡的,被子被卷成一团,季洁穿的那件外套掉在床边,领口还沾着点酒渍。
“季洁?”他心里咯噔一下,水杯差点脱手。
这楼层都是自己人守着,按说不会出事,可她醉得迷迷糊糊,万一磕着碰着……
“嗯……”地板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应,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。
杨震赶紧蹲下身,就着灯光一看,气笑了——季洁蜷在地毯的毛毯上,半边脸埋在柔软的绒毛里,头发乱糟糟地铺着,像只钻错窝的猫。
大概是滚下来时没醒透,她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手还抓着被角,睫毛上沾了点水汽,颤巍巍的。
“祖宗。”杨震松了口气,伸手想去扶,“怎么滚下来了?摔疼没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季洁忽然睁开眼。
平时清亮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层水雾,带着醉后的迷蒙,却亮得惊人。
她没说话,只是猛地伸手拽住杨震的胳膊,力道大得吓人——平时在训练场上她都没这么使劲过。
杨震重心不稳,“咚”一声跪在地毯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她拽着往前一扯,整个人压了下去。
唇瓣相触的瞬间,杨震僵住了。
季洁的吻带着酒气的灼热,还有点桂花糕的甜香,不像平时的浅尝辄止,带着股不管不顾的莽撞。
她攥着他的衣领,指尖因为用力泛白,吻得又急又重,像是要把什么情绪都揉进这吻里。
杨震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的脸颊,带着点痒,还有她鼻尖蹭过他下巴的温热。
“唔……”季洁忽然松了点力道,鼻尖抵着他的,呼吸乱得像团火,然后低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啃了一下,力道不重,却像电流窜过。
杨震这才找回点理智,抬手扶住她的后颈,声音哑得厉害:“季洁,你醉了……”
“没醉。”她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像逗小猫似的,然后突然笑了,眉眼弯弯的,“杨震,你脸红了。”
“还说没醉。”杨震无奈,想把她扶起来,可她又耍赖似的往他怀里缩,胳膊圈住他的腰,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:“抱。”
杨震有些无奈,“地上凉,回床上抱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抬头,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,眼神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是杨震从没见过的模样,“就要在这儿抱。”
杨震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平时办案时她是并肩作战的战友,冷静果决,连递个眼神都带着默契;
私下连亲吻都带着点克制的温柔。
哪见过这样的季洁?像个耍赖的小孩,带着点醉后的憨态,却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他干脆松了劲,就势在地毯上坐好,把她抱进怀里。
毛毯很厚,倒不觉得凉,反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贴在他身上的温度。
季洁舒服地叹了口气,往他怀里又钻了钻,忽然抬头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小声说:“还要。”
“还要什么?”杨震故意逗她,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。
她也不说话,就是仰着头,眼神亮亮地看着他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杨震失笑,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次他放得轻柔,带着点纵容的宠溺,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季洁却不满意,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,像只贪糖的小兽,带着点笨拙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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