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章 想爸爸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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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凤霞的服装公司也在建。

工地规模比致远电子小一些,但进度不慢。

尤凤霞本人不在,接待林远的是她的合伙人,一个四十多岁的香港女人,说话利索,做事干脆。

林远还想看看李怀德的情人是何方神圣呢?奈何还没有机会看到。

尤凤霞是李怀德的代理人,至于为什么找港商合伙人,是借人家的背景,还是关系林远不得而知,也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。

港商女人,“我们看好深圳,这个地方离香港近,劳动力便宜,政策也好。

只要路修通了,我们的货就能直接拉到码头出口。”

林远在笔记本上记下她说的每一句话。

除了开会和下工地,林远还要会见各路投资人。

有的是香港来的,有的是东南亚的华侨,还有几个是从美国回来的。

他们有的想开工厂,有的想搞房地产,有的想建酒店。

林远跟着外贸局主任一一接待,耐心解答他们的疑问——政策是什么,土地怎么拿,税收怎么算,利润怎么汇出去。

这些问题,虽然他不是主要回答问题的人,但也早就烂熟于心。

晚上回到招待所,林远把笔记本摊开,把白天的工作一条条梳理。

明天还有明天的事,不能拖。

他合上本子,揉了揉眼睛,还有几天,就能抽空去香港了。

北京雨儿胡同的小院里,林安邦每天放学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门口张望。

“爸爸回来了吗?”

林婉晴在厨房里忙活,头也不回地说:“还没呢,爸爸出差了,要一个月才回来。”

林安邦“哦”了一声,把书包放在石桌上,蹲下来跟那只花猫玩。

花猫懒洋洋地趴在墙根,被他摸得不耐烦了,喵了一声跑开了。

林安邦追了两步,又停下来,坐在台阶上,托着腮帮子看着院门发呆。

林安澜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着本书,在他旁边坐下,“想爸了?”林安邦点点头。

林安澜伸手摸摸他的头,“爸爸去南方工作了,那边离北京很远,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。“

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林安邦问。

安澜想了想,“快了,再过二十多天。”

林安邦掰着手指头数,数到一半乱了,又把手指头攥回去。

林听晚从厨房出来,系着围裙,手上沾着面粉,“安邦,帮二姐去胡同口买瓶醋。”

林安邦不情不愿地站起来,接过钱,慢慢往院外走。

走到门口又回头问:“二姐,你说爸爸会给我带好吃的吗?”

林听晚笑了,说带,肯定带,爸爸答应你的,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?

林安邦点点头,跑出去了。

晚饭的时候,一家人围坐在桌边。

菜比平时简单了些,林听晚炒了个鸡蛋,凉拌了黄瓜,炖了锅白菜豆腐汤。

林安邦扒着饭,忽然说:“妈妈,我想爸爸了。”

林婉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,“爸爸也想你。”

林安邦问:“那爸爸怎么不打电话回来?”林婉晴愣了一下。

那年头普通人家哪有电话,她想了想,说爸爸工作忙,等他有空了会给妈妈写信。

“那信什么时候到?”安邦又问。林婉晴说过几天。

林安邦不再问了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
吃完饭,林安澜去洗碗,听晚擦桌子,安宇把凳子归位。

林安邦趴在石桌上写作业,写几个字就抬头看看院门,好象林远随时会推门进来似的。

林婉晴在灯下缝衣服,是林安澜那件破了洞的衬衫。

她缝得很慢,针脚细细密密的。

林安邦写完作业跑过来,趴在她膝盖上,仰着小脸说:“妈妈,爸爸在南方会不会冷?”

林婉晴说南方比北京暖和,不冷。

“那他会不会饿着?”林婉晴说不会,那边有食堂。

“那他会不会想我们?”林婉晴看着他,笑了,说会的,爸爸每天都想你们。

林安邦满意了,跑去洗漱,爬上床。

林婉晴给他盖好被子,他拉着她的手说:“妈妈,明天爸爸会回来吗?”

林婉晴说不会,还要好多天。“那后天呢?”林婉晴摇摇头。

安邦一个一个数过去,数到十,数不下去了。

林婉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说快睡吧,等你会数到三十,爸爸就回来了。

林安邦闭上眼睛,嘴里还在念叨着数字,念着念着声音就小了,呼吸均匀了。

林婉晴关了灯,轻轻带上门,回到堂屋。

林安澜在看书,林听晚在做作业,安宇坐在角落里翻着一本厚厚的书。

她在桌边坐下,拿起那件没缝完的衬衫,继续缝。

屋里安静极了,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。

她缝着缝着,忽然停下来,看了一眼门口。

院门关着,门闩插得严严实实,她低下头,继续缝。

家里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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