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大结局(1 / 3)
他拨开最后一丛挡在眼前的、叶片肥厚的不知名灌木,那灌木的枝条上长着细小的尖刺,划破了他的手指,渗出一丝鲜血,他却丝毫没有察觉。他的视线投向山坳内部,想要查找野猪的踪迹,可就在这时——
脚下忽然一空!
那是一种毫无预兆的失重感,象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,脚下没有任何支撑,整个人朝着黑暗的深渊直坠下去!
“不好!”
沉知言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只有这两个字清淅地闪过。
他下意识地嘶吼出声,想要喊出春桃的名字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。他挥舞着手臂,想要抓住什么,指尖却只划过几片破碎的枯叶和冰冷湿滑的岩壁,那些岩壁上长满了青笞,滑溜溜的,根本无从借力。
背篓从他的肩上飞脱出去,里面的玉米面饼子和水壶散落开来,掉在悬崖边,又滚落到深渊里。腰间的开山刀撞到了岩壁上,发出“当啷”一声刺耳的声响,然后也消失在了黑暗中。耳畔是呼呼的风声,混杂着泥土和碎石滚落的“哗啦”声,象是死神的催命符。
下坠的过程中,他的身体不断地撞击着岩壁,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钻心的剧痛。先是肩膀撞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,他能清淅地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肩膀,让他眼前发黑。紧接着,后背又撞到了岩壁上,象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在黑暗中飞溅,落在岩壁上,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可脑海里却闪过无数画面:春桃初见他时,穿着粗布衣裳,站在湖边洗衣,阳光洒在她的脸上,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;夏荷秋菊刚被他收养时,怯生生地喊他“先生”,眼里满是依赖;防汛时,他和村民们一起扛着沙袋,在洪水里奋战,春桃站在岸边,给他递水送饭,眼里满是担忧;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孩子的模样,还没来得及听孩子叫一声“爹”,还没来得及看着孩子长大成人,还没来得及和春桃一起白头偕老,还没来得及兑现自己的承诺——再也不进山,好好陪着她们。
“春桃……孩子……”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喃喃地喊着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不想死,他还有无数的金钱和物资,还有太多的牵挂,太多的遗撼。他想看着孩子出生,想亲手抱一抱孩子,想教孩子捕鱼、打猎,想送孩子去读书,想看着孩子成家立业,想和春桃一起,守着沉家小院,看着日出日落,看着沅水东流,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。
可现实是残酷的。他的身体还在不断地下坠,撞击越来越猛烈,骨头断裂的声音不断传来,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全身,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眼前的黑暗中,仿佛出现了春桃的身影,她正站在院门口,微笑着对他说:“老公,你回来了。”
“我回来了……”他想回应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他重重地摔在了深坑的底部。坑底全是坚硬的石头,他的身体与石头剧烈撞击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双腿率先着地,骨头瞬间断裂,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。紧接着,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重重地砸在石头上,胸腔剧烈收缩,他又喷出一口鲜血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头。
他躺在坑底,动弹不得,全身的骨头象是都碎了一样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。他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,意识越来越模糊,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。他想抬手,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,只能徒劳地眨了眨眼睛。
就在这时,他体内的空间忽然剧烈地颤斗起来!
那个伴随他穿越而来、藏着他所有秘密、承载着他全部希望的空间,那个他赖以生存、小心翼翼守护的空间,在他生命垂危、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,象是被触发了某种禁忌,又象是不堪重负,开始疯狂地崩塌!
起初,是身体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,象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紧接着,那异动越来越强烈,变成了剧烈的颤斗,仿佛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震动。他能感觉到,空间里的物资在疯狂地躁动,象是被困了很久的野兽,想要冲破束缚。
一股暖流从丹田处升起,瞬间蔓延至全身,可这暖流并没有带来丝毫舒适,反而象是岩浆一样灼热,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他想喊,却喊不出来;想挣扎,却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这股灼热的力量在体内肆虐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,不是来自外部,而是来自他的身体内部,来自那个与他灵魂绑定的空间。空间的壁垒在一点点碎裂,象是一面镜子被摔碎,无数的碎片在他体内飞溅。
没有声音,却比任何巨响都更震撼。
空间的壁垒轰然碎裂的瞬间,无数的物资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另一个维度倾泻而出,瞬间填满了整个深坑,又朝着山坳四周疯狂蔓延!
先是堆积如山的粮食。一麻袋一麻袋的大米、玉米、小麦、高粱、豆类,象是从天上掉下来一样,重重地砸在坑底,砸在沉知言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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