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养母（2 / 2）

烨体内的封印骤然破碎，金色的能量与黑色的雾气交织着从他体内爆发出来，整个检测室的仪器瞬间失灵，屏幕炸裂，碎片四溅。

苏沅和陆沉连忙后退，护住身形。

陈老则稳稳地站在原地，指尖的金色光晕形成一道屏障，挡住了爆发的能量。

阿烨猛地睁开眼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痛苦、有愤怒、有绝望，还有一丝释然。

他的记忆彻底恢复了，那些被封印的过往，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，那些关于程末的一切，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。

他是程烨，是初代实验体001，是被养母程末当作工具培养、折磨了五年的可怜人。

“程末……”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，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与悲凉。

苏沅看着他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，还有那双不再温和、满是沧桑的眼眸，心里猛地一沉。

她知道他想起了一切，而那些记忆必然是无比沉重的。

陈老收起能量，看着程烨，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怜悯：“孩子，你……都想起来了？”

程烨缓缓点头，目光落在苏沅身上，眼神复杂。

他想起了被苏沅捡回去的日子，想起了那些穿着管家装、喊着“大小姐”的时光，想起了她为了逗他开心，笨拙地做饭、陪他看动画的模样。

那些短暂的温暖，像是黑暗中的一缕光，让他在回忆的痛苦中，找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
“大小姐。”他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，“我想起了一切，我的真名叫程烨，而这一切的策划者是我的养母，程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