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(2 / 3)
地抬头,“你碰到他了?”
她根本没和许嘉明分享过她的生活,她让他还钱,这家伙不知道会说什么中伤她的话,“他说我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都是赞美你的话。"虽然有吹牛的成分。他这个生分得像要和她划开界限的样子,可不像是听了她的什么好话,她举起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这酒度数低,适口性好,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喝了大半瓶。糯米酒后劲大,周烬把酒拿到一边,“别喝了,再喝就醉了。”许斯意在私下不怎么喝酒,她在公司的岗位也不需要她出去应酬,她对自己酒量的认知不太清晰,只觉得脸上热热的,“嗯。”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,她去上洗手间时周烬帮她结了帐,提着行李箱站在路边等她,她出来后,周烬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又是让他结账又是让他推行李,许斯意不好意思,给钱他应该不会要,她想把行李箱接过来自己推,糯米酒的后劲上头,她脑子晕乎乎的,看错眼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她像触电般收回手,“不好意思。”周烬看出她应该是醉了,没把行李箱给她,“你能好好走路就行。”许斯意看了下时间,12点了,“我家里人应该睡了。”周烬看着她,迟迟没等到她的下一句话,许斯意在犹豫,她不想住宾馆,她以前住酒店有被撬门的经历,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。她知道他家有很多空房间,请求道:“我能不能到你家借宿一晚。”她是真醉了,她就这么放心他?周烬:“我要是不答应呢。”她开始翻微信好友列表,看看在南城的朋友有谁肯收留她,周烬看她这个可怜样,还是拿她没办法,“跟我过来吧。”路上,许斯意走路也不稳,偶尔需要扶一把周边的物品,没有墙和电线杆的时候她会不小心挨到周烬身上,周烬把行李箱给她当拐杖拿着。好不容易到家,周烬进门开灯,发现家里停电了,供电局发通知在抢修。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让开身子让许斯意进去,门口有个门槛,光线太暗许斯意没看清,脚被绊到,惯性使然直直撞到周烬身上。周烬眼疾手快,扶住她的腰,从后面拎着她的衣领子让她站直了,许斯意还有点晃悠,伸手去抓他的手臂,被他躲开了。许斯意深感不满,从吃饭开始他就在躲她,坐得离她那么远,也不怎么和她说话,就等着她吃完饭送她走,她就这么不招人待见?周烬打算给她冲杯蜂蜜水解酒,见她直愣愣站着,“去沙发上坐着。”“你扶我一下。”
周烬已经走到厨房门口,她跟着他走了十分钟的路,他相信她能自己走到沙发边,“自己走。”
许斯意撇嘴,自己挪到沙发边,头晕得厉害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她坐到沙发上,感觉好了些,对周烬的怨气还未消。周烬把手机放在电视柜上,手电筒照着天花板,那是屋里唯一的光源,只够人看清路不至于踢到家具,其他什么也干不了,许斯意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关注厨房的动向。
那里面光线更暗,周烬借着照进来的月光,打开橱柜拿出蜂蜜,用温开水冲开。
他端着蜂蜜水去到客厅,递给许斯意:“把这个喝了。”许斯意接过杯子,他转身就走,她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抓住他的手,“你能不能陪陪我?”
温软的掌心贴上来,周烬感觉身上有电流窜过,麻麻的,他试图把手抽出来,她抓得更紧,他回头说道:“你醉了,喝完蜂蜜水去睡觉。”她抬头直视他,眼角泛红,脸色微醺,“我还没糊涂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″
周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感情又被撩拨起来,她就逮着他折腾,他在她旁边坐下来,他倒要看看她想说什么。
许斯意还没松开手,喝醉后变得特别执拗,像是怕放开手他就跑了,“你今晚怎么一直躲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明明就是有。”
周烬不想和她争执,“那就是有。”
她不喜欢他这样哄小孩的语气,像是她在无理取闹,她在回来之前无比期待和他见面,却没想到他是这个态度,她鼻子发酸,不争气地红了眼眶,“为什么?″
周烬不语,有些事她不用知道,直到他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,他感到不对劲,撩开她散下来的头发,看到豆大的眼泪从她眼下滑落。他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同事关系,她对她的依恋和信任来自于他这段时间的照顾,他要是不回应,她自己就给断了,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他用手给她擦眼泪,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,“哭什么?”许斯意抽泣着,被他这么一问眼泪更是止不住,她在努力地克制,只是喝醉了酒,脑袋乱成浆糊,感性的一面被释放出来,她的脑海里闪过她划了一道又一道的日历,明明不到一周的时间,她却过得那么煎熬,“我想你了。”周烬定定地看着她,眸子黑如浓墨,背着光更是看不清,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你说什么?”
手机电量耗尽,不合时宜地关机了,室内再次陷入黑暗,只有微弱的月光从阳台照进来。
他靠得很近,鼻息清晰可闻,英气的五官是她脑海里的模样,想念他时她已经把他的样子描摹好多次,如今这人就近在眼前,她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,黑灯瞎火的没人会看见她在做什么。
她挺直了身体,往他脸颊的方向移动,把握不好方向,最终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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