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执着过去(1 / 2)
战太狼指尖的棋子落下,稳稳扣在“将”位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将军,你输了。”
话音未落,山巅的风骤然停滞,一股熟悉到骨髓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。
战太狼与寒光同时转头,目光锁定同一个方向,异口同声道:“你终于来了!”
只见山道尽头,一个身影缓缓走来。
绿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斗笠边缘垂下的绿色帆布遮住了面容,唯有一双巨大的鹿角穿透斗笠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,身后一袭白发如瀑布般垂落,曳地三尺。
“北……北冥!”草丛里的掌门们瞬间失声,声音里满是惊恐,连带着身体都在发抖。
沸羊羊他们四个也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惊呼:“他就是北冥?!”
战太狼与寒光不约而同地站起,寒光反手抽出地上那柄缠满绷带的巨剑,绷带在气流中簌簌作响;
战太狼弯腰握住黑金长枪,枪身萦绕的杀戮气息骤然暴涨,仿佛有无数亡魂在枪尖低语。
北冥在距他们三丈处站定,帆布后的目光扫过寒光,掠过一丝怀念,又迅速被复杂的愧疚取代;
当视线落在战太狼身上时,那目光明显一颤,藏在帆布后的嘴角似有上扬,是重逢的喜悦——
可当他捕捉到战太狼身上那股令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能量波动时,眼神又暗了下去,像被乌云笼罩的湖面。
“你故意放出麒麟鼎的消息,就知道我一定会过来。”北冥的声音隔着帆布传来,带着几分沙哑,分不清是质问,还是陈述。
棋盘上的棋子还保持着“将军”的姿态,却没人再去看那局棋——所有人的目光,都凝在对峙的三人身上,仿佛一场酝酿了多年的风暴,即将在此刻爆发。
草丛里,沸羊羊他们紧紧扒着草叶,大气不敢出。
懒羊羊压低声音:“原来寒光带战太狼来,是为了引北冥出来……”
沸羊羊眉头紧锁,盯着山巅上对峙的三人:“看这架势,北冥肯定也是战太狼当年的江湖好友。”
寒光猛地抖开巨剑上的绷带,寒光凛冽的剑身映出他苍老却锐利的脸:“你可知,这一刻我等了多少年?”
北冥斗笠下的身影微顿,声音隔着帆布传来,带着几分疲惫:“往事随风,何必执着?”
“寒光都告诉我了。”战太狼手持长枪,枪尖斜指地面,语气沉而有力,“北冥,别再为了所谓的使命,独自一人扛着一切,把我们三个当外人。”
北冥身形一震,斗笠轻轻晃动,半晌才低低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:“大哥……恕小弟,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我执着的,不只是过去!”寒光突然暴喝一声,巨剑嗡鸣着划破空气,“老规矩,手底下见真章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北冥,剑风裹挟着山巅的寒气,直逼对方面门。
战太狼默默退到一旁,长枪拄地,神色复杂地望着两人。
他知道,这是属于寒光与北冥的恩怨——多年前那个雨夜,恩断义绝的过往,是他这个“大哥”插不上手的。
绝顶山上,剑气与奇力轰然相撞。寒光的剑招刚猛如雷霆,每一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;
北冥的身法却诡谲如风,绿色长袍在剑光中翻飞,看似狼狈躲闪,实则每一次移步都暗藏反击。
两人的身影在山巅上高速交错,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卷得漫天飞舞,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战太狼望着下方的灵熙国,城镇在山脚下缩成小小的方块,他暗自估算——这地方,连战狼联盟总部战斗城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体内麒麟鼎的力量微微躁动,他忽然起了个念头:取出鼎之前,该先算算那些为了鼎而掀起血雨腥风的门派的账。
正思忖着,北冥在缠斗中不经意抬眼,斗笠下那双猩红的瞳孔,恰好与战太狼一红一黑的眸子对上。
那一眼里,战太狼读到了太多——深埋的痛苦,孤注一掷的决然,不容动摇的坚定,还有对他们三个难以言说的愧疚。
战太狼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眼神里带着了然与纵容:去做你想做的事吧。
北冥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,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光,随即猛地旋身,避开寒光的剑,反手一掌拍向山岩,借势退开数丈,绿色长袍在风中展开,如同一道决绝的剪影。
战太狼望着空中缠斗的寒光与北冥,正准备先处理周遭的麻烦,那群灵熙国的掌门和江湖人士已如潮水般围了上来,刀剑出鞘的脆响在山巅此起彼伏。
“想走?先交出麒麟鼎!”乌鸦掌门振着翅膀,尖声喝道,爪子里的长刀闪着寒光。
沸羊羊四人“唰”地跳出战太狼身前,暖羊羊举起开山斧,懒羊羊握紧云锤,美羊羊手握芭蕉扇,沸羊羊手持两把利刃,异口同声道:“有我们在,别想伤害战太狼!”
战太狼扭头看向他们,眉头微蹙:“你们先回青青草原,这里的事我能应付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,怎么能丢下你?”沸羊羊摇头,利刃上的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