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露头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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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人群彻底炸了锅。

哭喊声已经连成一片,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我的养老钱啊!那可是我一辈子的血汗!”

还有些人发了狠,抄起路边的小石头就往钱行的门窗砸去。

护卫们死死地护着大门,却架不住汹涌的人潮,眼看就要被冲垮。

护卫踉跄着后退几步,拔出腰间的佩刀,高高举起:“都给我住手!皇家钱行背靠的是陛下!是朝廷!朝廷如今钱多的是,还不够你们兑付不成!岂能容尔等放肆!”

与此同时,城东一处僻静的宅院,某家主家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管事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:“家主,钱行的存款四成还没兑付,皇宫那边,暂时还没动静!接下来怎么办?”

主家放下茶盏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:“传我的话,让咱们布在各处的人再添把火,就说‘皇家钱行要拿百姓的存款去填了股市的窟窿’,我要让全长安的人,都恨透了皇帝!张正堂和陈睿!”

管事应声而去。

正当护卫快要招架不住,冲击的人群中有人正准备夺刀的危急关头。

一队队身披明光铠的金吾卫,手持长枪,快速将钱行周围的街面围住。甲叶碰撞的脆响,混着马蹄扬起的尘土,瞬间压住了人群的喧嚣。

为首的郎将翻身下马,高声喝道:“陛下有旨!皇家钱行奉旨兑付,凡持存单者,排队有序支取,敢滋事作乱者,以谋逆论处!”

冰冷的枪尖泛着寒光,金吾卫迅速在钱行前的广场上划出秩序井然的队列。

紧接着,几辆满载着银锭铜钱的马车,轱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,停在广场中央。车厢挡板被掀开,白花花的银锭、黄澄澄的金币、沉甸甸的铜钱,被一箱箱抬下来,码成了几座小山。

“快看!是内库的银子!”

“陛下都拨款了,钱行肯定不会倒!”

人群里的骚动渐渐平息,先前攥着存单急得跳脚的百姓,脸上的焦灼褪去几分,开始乖乖地排起长队。

拄着拐杖的老者被金吾卫扶到前排,颤巍巍地递上存单,看着柜员麻利地清点出一串铜钱,攥在手里沉甸甸的,浑浊的眼里终于泛起了泪光。

可这安稳,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。

张正堂站在不远处的茶楼上,看着广场上越排越长的队伍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他身边的账房先生掐着手指算了又算,低声道:“老爷,内库运来的四十万贯,满打满算也只能兑付两成存款。眼下排队的人还在往这边涌,照这个势头,午时之前,银子就会见底!”

张正堂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眼底满是焦灼。

他看得清楚,人群里夹杂着不少人,手里也没存单,看似排队,实则在暗中煽风点火。有人故意扯着嗓子喊:“四十万贯顶个屁用!我家亲戚在户部当差,说国库早就空了,这不过是陛下的缓兵之计!”

还有人拿着刚兑到手的铜钱,故作惊慌地嚷嚷:“你们摸仔细点!这铜钱的成色不对,怕是掺了其他东西!皇家钱行怕不是拿劣币糊弄咱们吧!”

这些话像毒刺一样扎进百姓心里,刚平复下去的骚动,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。排在队尾的人开始焦躁地跺脚,有人甚至试图冲破金吾卫的防线,嘴里骂骂咧咧:“前面的快点!莫不是把好银子都兑给前头的人,轮到咱们就没了?”

金吾卫的郎将见状,脸色一沉,正要下令严加戒备,却见人群里忽然挤出几个穿着绸缎的管事。

这些人径直走到马车旁,亮出一沓厚厚的存单,对着柜员冷笑:“我这是三万贯的存单,今儿个要全额兑付,要现款,不要汇票!”

“这里有两万贯要取!”

“我也有两万贯!”

这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

这可不是小数目,眼下刚刚拉来的四十万贯,这些人取走了,别人取什么?

柜员的脸瞬间白了,结结巴巴地说:“这这么大的数额,需需提前报备”

“报备?”管事猛地把存单拍在桌上,声音尖利得像刀子,“昨日张正堂家的丫头,半个时辰就贷走八十五万贯!怎么到我们取自己的钱,就要报备?难不成,陛下的内库,也空了?”

他这话,分明是故意往百姓的心窝里捅。

果然,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先前还在观望的百姓,此刻彻底慌了神,有人扔掉手里刚兑到的铜钱,扑到队伍前头哭喊:“这四十万贯根本不够!我们的血汗钱要没了!”

混乱再次爆发,金吾卫的长枪死死抵住汹涌的人潮,甲叶被撞得哐哐作响,郎将的脸涨得通红,声嘶力竭地喊:“都住手!陛下自有安排!”

可没人听他的。

张正堂在外围,眼见着世家这是故意发难,这些大额的存单,怕是就是要借着这个由头,彻底搅乱局面,坐实“钱行无银”的流言。

这些世家到底要干什么?

莫不是要夺取钱行的控制权?

眼看天已经慢慢黑了,老百姓们都还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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