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殷红的血沫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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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台的喧嚣还没散尽,幻音只觉得喉咙里涌上腥甜,她想开口唤人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殷红的血沫顺着嘴角滴落在月白色的水袖上,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东哥刚卸完妆从对面隔间出来,看见这幕吓得魂飞魄散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媳妇!你这是怎么了?!他声音都在发颤,伸手去擦她唇边的血迹,指腹却被烫人的温度惊得缩回。幻音眼前阵阵发黑,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,喉间的血沫越涌越多,染红了他半只衣袖。东哥的帕子刚碰到她唇角,就见更多鲜血涌出来,吓得他手忙脚乱:怎么会吐血呢?你别吓我啊!他将人打横抱起时,听见怀里人发出细碎的抽气声,那声音像是被揉碎的丝绸,混着血沫堵在喉咙里,连一句完整的疼都吐不出来。后台骤然安静下来,只有东哥慌乱的脚步声和他语无伦次的安抚:没事的没事的,咱这就去医院——怀里的人忽然轻轻摇头,滚烫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,东哥这才发现她早就咬破了嘴唇,血珠混着泪水滚进衣领,烫得他心口直发紧。东哥抱着幻音刚冲到后台门口,就和匆匆赶来的班主撞了个满怀。班主一看这情形,也是脸色大变:“这是咋回事?快,赶紧送医院!”东哥心急如焚,脚下步子更快了。

到了医院,医生迅速将幻音推进了急救室。东哥在外面来回踱步,双手不停地搓着,眼神里满是焦虑和担忧。班主在一旁安慰他:“东子,别太着急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。医生摘下口罩,一脸严肃地说:“病人是过度劳累加上情绪激动,导致旧疾复发,情况很不乐观,需要长时间的调养。”东哥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,他紧紧抓住医生的胳膊:“医生,您一定要救救她,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。”医生拍了拍他的手:“我们会尽力的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东哥木讷地点点头,目光一直盯着被推出来的幻音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。幻音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,东哥守在门外,眼睛死死地盯着里面的幻音,一刻都不敢移开。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和幻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从相识到相知,每一个瞬间都像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闪过。

突然,他的手机响了,是剧团打来的电话,说有一场重要的演出等着他们。东哥犹豫了,一边是情深意重的爱人,一边是剧团的重任。就在这时,幻音在里面似乎有所感应,手指动了动。东哥赶紧冲进去握住她的手,幻音微微睁开眼睛,虚弱地说:“东哥……去演出……别耽误了。”东哥眼眶泛红,坚定地说:“我不走,我要陪着你。”幻音艰难地摇摇头,东哥看着她祈求的眼神,最终咬了咬牙。他在幻音额头上轻轻一吻,说:“等我,我演出完就马上回来。”然后他转身匆匆离开,直奔剧团。他要带着幻音的期望,在舞台上绽放最绚烂的光彩。到了剧团,众人见东哥回来都松了口气。演出马上开始,东哥强忍着内心的担忧走上舞台。这一场演出,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投入,仿佛要把对幻音的爱与牵挂都融入到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唱腔之中。台下观众被他的表演深深打动,掌声雷动。

然而,演出正酣时,东哥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他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趁着换场间隙,他急忙掏出手机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那头医生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病人情况突然恶化,你赶紧过来!”东哥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演出也顾不得了,他匆匆跟班主交代了几句,便飞奔出剧团。

一路上,他心急如焚,脑海里全是幻音的模样。等他赶到医院冲进重症监护室,看到病床上的幻音脸色愈发苍白,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,泪水夺眶而出,紧紧握住幻音的手,仿佛这样就能把她从死神手里拉回来。幻音微微睁开眼,看到东哥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。“东哥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。东哥泣不成声,“你别说话,会没事的,医生一定会有办法。”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神秘人走了进来。他自称是有特殊能力的医者,能救幻音,但需要东哥付出代价。东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神秘人拿出一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药丸,喂给幻音。幻音服下后,气色渐渐好了起来。神秘人告诉东哥,代价就是他以后再也不能登台唱戏。东哥虽心中不舍,但看着逐渐康复的幻音,还是点了点头。幻音醒来后,得知此事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知道东哥有多爱唱戏,可他为了自己,放弃了最爱的舞台。此后,两人远离了剧团的喧嚣,在一个宁静的小镇过上了平凡而幸福的生活。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,小镇上来了一群神秘的戏曲投资人。他们听闻了东哥曾经的辉煌,四处打听他的下落。当得知东哥为救爱人放弃唱戏后,他们心生敬佩,同时也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宣传机会。他们找到东哥和幻音,提出只要东哥能登台进行一场慈善演出,他们愿意资助幻音的后续疗养,还会给东哥一笔丰厚的报酬用于改善生活。幻音看着东哥眼中闪烁的光芒,知道他内心深处对舞台的渴望从未熄灭。她含着泪对东哥说:“去吧,我不想你留下遗憾。”东哥有些犹豫,他害怕打破和神秘人的约定。然而,幻音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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