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当众质问皇帝:为何断我粮草?(2 / 3)
大辱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!那是您让臣扣下的呀!您说要修园子,臣才……”
刘庸被两个黑骑亲卫架起来时,疯狂地咆哮着。
但他还没说完,阿大一拳头就把他满口的牙都给砸碎了,剩下的半句话直接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慢着。”
陆安摆了摆手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杀个尚书就算了?陛下,这《罪己诏》里,得加一条:北境军政,从此自成一脉,朝廷不仅不能收税,每年还得额外拨付三百万两作为‘谢罪费’,暂定五十年。您看,这要求不算过分吧?”
隆景帝死死揪着龙袍的袖子,指甲都掐进了肉里。
五十年,每年三百万两。
这哪里是谢罪费,这是岁币!是朝廷求着陆家别造反的保护费!
“好……朕,准了。”
隆景帝吐出这几个字时,身体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行了,成交。”
陆安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,反手递给身后的赵灵儿。
“灵儿,看见没?讲道理没用,得讲拳头。老爹,咱们这回是真的可以撤了。”
陆骁在一旁看得冷汗湿透了里衣。他活了一辈子,也没见过这么玩火的。但他看着儿子那小小的背影,心里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。
去他娘的君臣纲常!
只要能让兄弟们吃饱穿暖,当个乱臣贼子又何妨?
陆老夫人这时也走上前来,她那根龙头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。
“陛下,旨意写快点。我这乖孙脾气不好,要是等急了,那城外的十万黑骑说不定会进来帮您磨墨。”
隆景帝闭上眼睛,眼角竟划过一滴浑浊的泪。
他挥了挥手,魏公公赶紧连滚带爬地去拟旨。
一个时辰后,鲜血染红了午门的青石板。
户部尚书的人头被高高挂起。
而那张盖着玉玺、墨迹未干的《罪己诏》和免税批文,也送到了陆安的手里。
陆安拿着那张纸,在阳光下照了照,随后随手塞进了怀里。
“沉万三,装车!咱们回北境!”
“好嘞!全军开拔——!”
沉万三那嗓子喊得极其嘹亮。
三千黑骑缓缓掉转马头,隆隆的马蹄声再次响起。
百姓们自发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信道。
他们看着陆安和陆家人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“小六,咱们这就走了?不等太后那边的消息了?”
陆骁骑着马凑到跟前,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“等她干嘛?等她请我吃晚饭?”
陆安白了自家老爹一眼。
“该拿的都拿了,该踩的脸也都踩干净了。再待下去,隆景帝怕是要真的狗急跳墙了。咱们回北境,那里才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“可是……咱们把公主也带走了,这真没问题?”
陆骁看了眼正在马背上昏昏欲睡的赵灵儿。
“灵儿是我陆家的护身符,也是咱们手里的一张王牌。”
陆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冷静。
“只要她在北境,隆景帝想动歪心思就得掂量掂量。而且,爹,您不觉得北境缺个女主人吗?我看灵儿这丫头挺合我眼缘。”
“你才六岁!你想什么呢!”
陆骁惊叫一声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“六岁怎么了?先定下,又没人抢。”
陆安撇了撇嘴,一脸的理所当然。
队伍穿过城门时,陆安回头看了一眼。
城楼上,隆景帝依然站在那里,象一座风干的雕塑。
那是旧时代的缩影,而他,正奔向属于自己的新纪元。
“公子,咱们这回带走的财富,够咱们在北境躺平三辈子了。”
沉万三在后头大声算着帐。
“躺平?那可不行。”
陆安看向北方,那里有连绵的山脉和无尽的旷野。
“这才哪到哪?京城这局棋下完了,天下的局,才刚刚开始。沉炼,你的人继续留在京城,我要皇宫里哪怕飞进一只苍蝇,我也能知道公母。”
“卑职明白!”
“阿大,加速!全军急行!咱们要在三天内,彻底脱离朝廷的控制范围!”
陆安清脆的命令声,划破了京郊的宁静。
“驾——!”
小白马长嘶一声,绝尘而去。
“公子,要是皇帝半路反悔,派杀手怎么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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