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二姐大婚,我送了十里红妆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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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不上!”

“陆帅那是真疼姐姐,你瞧那箱子里的金砖,一砖头能拍死三个人!”

“这卢公子也是好命,以后这凉州城,他横着走也没人敢拦。”

陆安听着周围的议论,嘴角微微上扬。

他要的就是这种全民参与的狂欢。

隆景帝想用权术压他,他就用民心和财富反击。

“公子,你看那边。”

沉炼不动声色地靠近。

他指了指人群中几个神色阴鸷的黑衣人。

“影阁的尾巴。他们似乎想在拜堂的时候动手,目标是卢公子。”

“想破坏我姐姐的婚礼?”

陆安眼神里闪过一丝寒意,嘴里却嘟囔着:

“这帮人真是不长记性。阿大,通知埋伏在房顶的火枪手。只要那些人敢露头,别管是谁,直接打成马蜂窝。今天是我姐的大喜日子,我不希望在红绸子上看到脏血,明白吗?”

“得嘞!保管让他们死得悄无声息!”

阿大狰狞一笑,打了个手势,周围的黑骑阵型微微变幻,将新人护得水泄不通。

拜堂是在帅府的正厅举行的。

陈老穿上了一身极其考究的长袍,拿着王林那封绝笔信当成镇纸,在那儿大声念着祝词。他的声音充满了儒家的厚重,与这满屋子的武夫气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

就在新人对拜的那一刻,屋顶上载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瓦片挪动声。

陆安甚至没抬头。

他只是抬起小手,屈指一弹,手里那颗吃剩下的枣核嗖的一声飞了上去。

“砰——!”

紧接着是外面沉闷的枪响。

几具尸体从远处的房檐上滚落,还没落地就被拖进阴影处理掉了。

厅内依然喜气洋洋,只有几个高手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杀机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!”

“二拜高堂——!”

“夫妻对拜——!”

陆安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姐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。

这乱世里,能保住一个人的幸福,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成就感。

“陆安,你哭了?”

赵灵儿扯了扯他的袖子,一脸惊奇。

“胡说,那是风沙眯了眼。”

陆安揉了揉眼睛,没好气地敲了她的额头。

“走,吃席去!今天沉万三可是把江南最好的大厨都绑来了,不吃个够本对不起那一百多抬嫁妆。”

这一宴,凉州城整整摆了三天三夜。

所有入城的客商、将士、甚至连乞丐都能分到一碗肉汤。

这种堪称奢靡的行径,迅速传遍了大干,让那些原本还在摇摆的郡县官员们,更加坚信了北境这根大腿够粗。

第三天夜里,喧嚣渐息。

陆安一个人坐在王府的池塘边,手里拿着那封王林的绝笔信。

陈老走了过来,神色有些严肃。

“公子,这信里的内容,您真的打算看?”

“看,为什么不看?”

陆安撕开了火漆。

“王林死之前想拉着咱们垫背,结果弄巧成拙。他信里提到的龙脉,多半是隆景帝藏在京城某处的后手。或者说,那是赵家江山最后的保命钱。”

“可若是真的涉及天数,老夫担心公子会越陷越深。”

“陈老,您太迷信了。”

陆安抖了抖信纸,借着月光读了下去。

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古怪,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有意思。原来大干的龙脉,根本不在什么山川大泽里。”

“那在哪?”

“在人心,也在钱眼儿里。”

陆安把信纸团成一团,随手扔进了池塘。

“王林说,太后手里有一份名单,记录了这些年赵家皇室在江南秘密埋藏的富可敌国的财富。隆景帝之所以急着接回灵儿,不仅是为了制衡我,更是为了开启那个‘藏金库’。因为那库房的钥匙,竟然铸进了灵儿从小戴在脖子上的那块玉佩里。”

“什么?”

陈老惊得差点扯断胡子。

“我就说隆景帝怎么转了性,又是封王又是赐婚的。”

陆安看向远处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的赵灵儿。

“这老狐狸,原来是想把银行柜台搬到我这儿来。可惜,他不知道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贪财。”

“那您打算……”

“不急。既然钥匙在我手里,那这笔钱就姓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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