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节 开膛破肚(1 / 2)
天色已暗,寒风凌厉,“鳇鱼王”有气无力躺在血泊中,三对眼睛半开半合,形同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伊戈尔扭动头颈,舒展下筋骨,操起一支钢钎,双臂肌肉鼓胀,看准它的后脑用力戳下去,3米长的钢钎几乎插到底,将其钉死在冰层上。“鳇鱼王”回光返照,猛烈扑腾起来,腹腔中的钢钎把内脏搅得一团糟,很快失去所有力气,不再动弹。
伊戈尔长舒一口气,抬头看看天色,摘下手套摸出手机,给亚历山大打个电话,让他把车开过来,小心看路,不要栽进冰窟窿。亚历山大和伊万远远观望多时,距离太远,看不清细节,只听见冰层破裂的巨响,“鳇鱼王”掀起惊涛骇浪,最后像条泥鳅一样,被四人拖到冰面上,早已目定口呆,嘴里念叨个不停,一个劲在胸前画十字。
接到伊戈尔的电话,亚历山大手忙脚乱,匆匆钻进车里,踩下油门开到“鳇鱼王”的尸体旁,打开车灯,照见血泊中的庞然大物,胸中的震撼无可言喻。老伊万跳落车,步履蹒跚走上前,不顾一切伸出手去,抚摸着冰凉滑腻的鱼身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五十多年的噩梦终于醒了,他残缺的人生补全了一块,哪怕明天去见上帝,也可以少一些遗撼……
“鳇鱼王”实在太大,躺在那里像条小鲸鱼,伊戈尔没打算立刻运回去,他从车上拿出一把特制的长柄砍刀,就着昏暗的车灯,当场开膛剖肚。他没抱太多希望,在鱼腹中找到“蛊虫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“鳇鱼王”表现实在太糟糕了,轻而易举就上钩,被钢钎贯穿躯体,越挣扎死得越快,除了三对眼睛有点吓人,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,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得他花大价钱,千里迢迢请来三个“草鬼人”帮忙。
剖开鱼腹,用钩子一股脑拖出内脏,伊戈尔逐一查看,肝脏,胆囊,胃,肠,脾脏,鳔,肾脏,精巢,大得出奇,但没有找到心脏。老伊万忍不住插嘴,告诉他鳇鱼的心脏位于鳃的后下方,靠近胸鳍根部的位置,藏得很深。伊戈尔用砍刀劈开鱼腮,屏住呼吸,半个身体探进血淋淋的腹腔,摸索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把心脏摘下来,捧在手里像只排球,兀自有力地跳动。
那一刻,伊戈尔感受到心脏中蕴藏的生机和活力,这是“鳇鱼王”全身精华所在,也是它能长这么大的真正原因。他如获至宝,下意识抱在怀里,就象抱着不可示人的珍宝,小心翼翼把心脏装进一只海豹皮袋中,用绳子缚紧袋口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直到他摘去了心脏的那一刻,“鳇鱼王”才合上三对眼睛,彻底死去,尸体以极快的速度腐烂,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腥臭味,令人作呕。
伊戈尔绕着死鱼转了几圈,又费了一番手脚,把六只眼球剜了出来,装在另一只皮袋中,搁在自己的座位下,招呼大伙儿都上车,先回酒店去休息,明天一早再找人分割处理剩下的部分,这么大一条“鳇鱼王”,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!
胡圭臬和徐九月都是粗人,没有多想,单邈却留上了心,“鳇鱼王”的心脏和眼球不是凡物,多半另有大用,有机会的话跟伊戈尔打听打听,哪怕不能分润一二,以后也可以自己去捕杀。他记得国内报道过类似的“鳇鱼王”,学名叫“达氏鳇”,当地人俗称腊子,只是个头没这么大,体长五六米到顶了。
回到“渔夫码头”酒店,伊戈尔把两只皮袋放进浴缸里,痛痛快快冲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衣服,一间间敲门,招呼大伙儿到餐厅吃“庆功宴”,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,然而去酒吧尽情狂欢。
酒吧里灯红酒绿,毛妹子主动找他们喝酒聊天,伊戈尔是斯拉夫传统猛男,胡圭臬和徐九月高大英俊,充满异国情调,都很受她们欢迎。亚历山大清楚自己的角色,稍微喝了几杯就停手,老伊万就象乡下人掉进销金窟,来者不拒,被单邈多劝了几杯伏特加,还来不及跟人夸口“鳇鱼王”,就滑到桌子底下,醉成一摊泥。
这一次酒吧经理没有扫大伙儿的兴,伏特加开了一瓶又一瓶,管够。到最后胡圭臬喝多了,醉醺醺嚷着两个不够,今天要一挑三,伊戈尔哈哈大笑,亲自给他挑了三个年轻漂亮的毛妹子,徐九月不甘示弱,也拉了三个毛妹子回去胡天胡帝,全然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。
亚历山大见差不多散场了,跟伊戈尔打个招呼,主动扶起伊万,送他回房去休息。单邈起身迎上前,伊戈尔打着酒嗝连连摇手,舌头都大了,脑子里还有三分清醒,含含糊糊说不能再喝了,扶着墙往回走。两个毛妹子嘻嘻哈哈凑上来扶他,伊戈尔惦记着洗手间浴缸里的两只皮囊,把她们都推开,嘴里嘀咕说:“今天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单邈送他到房门口,亲眼看他进去了,才放心回房间。胡圭臬就睡在隔壁,战况激烈,隐约听见“干柴烈火”的动静,单邈摇了摇头,心想他倒是生冷不忌,连毛妹子都下得了口。在女人的问题上单邈跟叶镧山保持一致,他们都不喜欢“大洋马”,哪怕是逢场作戏。
刷牙漱口躺到床上,单邈给叶镧山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白天猎杀“鳇鱼王”的经过,提到伊戈尔摘下心脏,剜出六只眼球,顿了顿,似乎在等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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