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节 杀人机器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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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在屋里静静坐了会,着手收拾起三人的行李,扛到雪地气垫船上。他又在血淋淋的尸体间走了一圈,捡了几把没有炸膛的斑蝰蛇手枪,搜罗起剩下的子弹,枪弹隔离,分别装进两只背包,锁在气垫船的储物箱里,有备无患。

战场从来都不缺战利品,缺少的是一双发现战利品的眼睛,田馥郁收缴了一批,司马跟着也收缴了一批,双方都觉得自己拿了大头,满载而归。看看没什么遗漏,司马才发动雪地气垫船,不紧不慢朝镇子驶去。

开出百来米,忽然看见避风处倒下几个老毛子,没有穿制式作战服,一动不动,身下被鲜血染成暗红色。司马跳下气垫船上前查看,死者都是奥利司他的镇民,约瑟夫的父亲西蒙·丹尼洛维奇·诺莫孔诺夫,还有阿尼西一伙“愣头青”,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结果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”,惨遭田馥郁的毒手,心肝都被挖去,死无全尸,死不暝目。

司马没有多馀的同情心可浪费,他只是觉得约瑟夫看到这一幕,会遭受怎样沉重的打击,能不能挺过去。他对约瑟夫印象不错,乡下淳朴的大男孩,没什么坏心眼,身体有点弱,脑子很聪明,奥利司他不适合他,他应该去大城市念书,而不是留在鲜卑利亚当一个憋脚猎人。

司马回到雪地气垫船上,继续朝镇上驶去,他没有急着赶路,就算及时赶到也阻止不了什么,只能眼睁睁看着田馥郁大开杀戒。司马固然跟镇民非亲非故,甚至可以说一句“非我族类”,但人皆有恻隐之心,人类是“命运共同体”,有些时候“眼不见为净”并非逃避,而是跟自己和解,跟这个世界和解。

气垫船再怎么慢,也比两条腿走路快多了,司马来到镇子外,赶上一幕惨剧的尾声。田馥郁象一台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,摸进木屋,一家家杀过来,由外向里“剥洋葱”,把所有人都杀得干干净净,没留一个活口。她动作很利索,动静也小,很长时间都没人注意到死神正挥舞着镰刀,刈草般残忍地收割人命,等到有狗嗅到血腥气味,狂叫起来,一切都来不及了!

司马很清楚镇里发生了什么,他留在镇外没有进去,天黑得很快,风声尖厉,狗在呜咽,痛苦的哀嚎笼罩在上空,久久不散。田馥郁已经结束了杀戮,转而收集死者的精血,随着一具具尸体被掏出心肝,贪婪地吞入腹中,就象煤炭源源不断投入火炉,伤势得以进一步好转。

宿主与蛊虫精血相连,一损俱损一荣俱荣,身体彻底被破坏,蛊虫也无法幸免。从田馥郁遭遇特勤队集火的一刻起,“旱魃蛊”就陷入某种疯狂的“暴走”状态,前脚刚接管宿主的躯壳,后脚就受到致命的伤害,肝脏和肺尖被子弹击中,后背炸开两个大窟窿,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,它完全失去控制,只知道遵从本能行事。就象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蛊虫本能操纵宿主装死,然后趁敌不备,暴起杀人,尽可能多地夺取每一滴精血,延缓死亡降临。

算上胡秋生在内,“旱魃蛊”干掉了四个精血充裕的“草鬼人”,前后再加之十名特勤队的作战人员,还有整个镇子约500名常住人口,那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目,海量精血硬生生把田馥郁拉出死亡的深渊,内脏神奇地再生,伤口也逐渐愈合。劫后馀生,“旱魃蛊”终于平静下来,恢复了常态,它操纵宿主走向镇外,主动回应“通灵蛊”,游子终于回到了故乡……

司马感应到“旱魃蛊”的回归,愣了一下,一时喜出望外。他定了定神,迫不及待放牧“旱魃蛊”,发现对方像从前一样驯服而听话,只是由于田馥郁自身意识彻底消失,蛊虫无法理解复杂的命令,很多时候不那么得心应手,象个智商不在线的“白痴”,有待于进一步摸索教导。

漫漫长夜,无心睡眠,田馥郁站在他跟前,不声不响,木纳得连眼珠都不转一下。这才是蛊虫的常态,没有必要,它根本不会操纵宿主的身体,什么都不做才能节省能量,保存体力。司马松了口气,仔细感应“旱魃蛊”,察觉它极其虚弱,显然陷入“暴走”状态对蛊虫不利,持续时间过久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

活着总比死了好,哪怕是一具行尸走肉,哪怕控制这具“行尸走肉”是条虫子!司马掏出两块“金币巧克力”,其实是压扁的特级“大蜜丸”,“喂”了一声打个招呼,试探着丢给田馥郁,对方不理不睬,毫无反应,任凭“金币巧克力”掉落在脚下。他不禁叹了口气,消耗精血推动“通灵蛊”,在意念中下达命令,“捡起来吃掉”,田馥郁眼中才闪过一丝灵动,弯腰拾起“金币巧克力”,塞进嘴里一口咬下。

“停停停停停!”司马急忙叫停,不厌其烦指示她先剥去锡纸,再吃下里面的“巧克力”,田馥郁这一次没有出错,咀嚼了几下,把特级“大蜜丸”吞入腹中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显然感受到了“大蜜丸”的好处。

司马反复放牧“旱魃蛊”,间接操纵田馥郁的身体,他发现只要是人的本能,比如吃,喝,说话,行走,奔跑,这些都不需要过多解释,田馥郁能执行得很到位。至于一些复杂的行为,比如“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”,蛊虫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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