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节 剥皮还是头一遭(1 / 2)
翻山越岭,风餐露宿,两人一狗深入原始森林,司马拿着指南针对照地图,估摸着差不多到了诺亚斯克州的腹地,他决定逗留一段时间,搭建一个半永久的居所,休整个把月,并以此为中心搜寻“维列宁”和“奥列西娅”的行踪。约瑟夫所说的“小河”是明显的线索,除此之外,森林里只要有人生活,总会留下踩踏砍伐的痕迹,短时间内很难完全消失。
搭建一个半永久的居所耗时费力,司马没有趁手的工具,打算因陋就简,找个现成的洞穴将就一下。兜兜转转,偶然发现一个朝阳的土坡,坡顶倒了一棵大树,下方是天然的“避风港”,稍微加工一下就是很好的容身之所,工程量也不大。司马选定地点,卸下行李,还没顾得上动手,“二哈”忽然警剔起来,摆出攻击的姿势,朝着树下怒目而视,喉咙深处发出“呜呜”低吼。
司马“咦”了一声,也察觉不对劲,捡起一根枯枝,试探着朝树下戳去,拨开积雪,腥臊味扑面而来,一头体型巨大的棕熊很快从冬眠中苏醒,咆哮着钻出洞穴。熊是恒温动物,冬眠期间并不是完全沉睡,它们偶尔会醒来,调整一下姿势,或者清理洞穴,大部分时间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,如果有危险靠近,很快就能苏醒,发动猛烈进攻。
司马从容往后退去,被吵醒的棕熊“起床气”很大,二话不说扑上前,两只小眼珠闪动着凶残的光芒。600多公斤的食肉猛兽,肩背和后颈的肌肉高高隆起,利爪长达15厘米,张开大嘴露出全部42颗牙齿,力大无穷,残忍嗜血,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,像坦克一样向你冲来,那种压迫感难以名状!“二哈”立刻败下阵来,夹着尾巴躲到一旁,不敢跟棕熊正面厮杀,它作势从背后扑击,脚一软打了个跌,连毛都没撵上。
司马一边后退,一边抬起斑蝰蛇手枪,瞄准棕熊的小眼珠扣下扳机,这次运气实在糟糕,第一发子弹就炸膛了,枪管猛地裂开,象一朵绽放的兰花!棕熊嗅到火药的气味,仿佛勾起了不堪的回忆,非但不惧,反而越发狂暴,蓦地人立而起,抬起前爪狠狠拍下。那是一头有故事的熊,然而它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故事,田馥郁动如脱兔,猱身而上,一脚蹬在棕熊腿上,“咔”一声脆响,腿骨断折,那畜生顿时失去平衡,嚎叫着栽倒在地,摔了个结实。
它人立而起,气势汹汹,结果让600多公斤的自己摔得更惨……
司马丢开炸了膛的枪,又拿出一把全新的斑蝰蛇手枪,上前几步,仍对准棕熊的小眼珠连开数枪。这一次发挥正常,开到第四枪才炸膛,子弹击穿眼球钻进大脑,搅成一锅粥,棕熊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,四肢抽搐,再也没能爬起来,就这样悲催地死去。
“二哈”龇牙咧嘴,趁机一口咬在它腿上,摇晃着脑袋猛力撕扯,嘴小牙钝,没能咬破熊皮,努力过了,只扯下一嘴毛。司马蹲到棕熊尸体旁看了半天,确认它已经断了气,在洞外点起一堆火,脱下大衣捋起袖子,用军刀比划几下,着手对付这头大家伙。
他从剥熊皮开始。
棕熊的体型足够大,冬眠了几个月,皮下脂肪消耗得七七八八,剥起皮来难度不大。据说古代有一种酷刑,把人埋在土里,只露出一颗脑袋,在头顶割一个十字,拉开头皮向里面灌水银,水银很重,会把肌肉和皮肤拉扯开来,埋在土里的人痛得不停扭动,又无法挣脱,最后身体会从那个缺口中“光溜溜”地跳出来,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。司马觉得这种剥法牵强附会,纯属异想天开,不符合最基本的物理原理,完整地剥皮必须用刀,也只能用刀。
司马是“新手”,没什么经验,他杀过很多活物,剥皮还是头一遭。为了避免划破熊皮,他没有贴着皮下刀,谨慎地留出馀量,结果费了一番手脚剥下熊皮,内层还留有不少脂肪和血肉,不得不二次加工,摊在地上用木钉绷紧固定住,一点点刮干净。田馥郁站在一旁看他忙活,跪着处理多馀的脂肪和血肉,看得津津有味,毫无倦意。
一张熊皮差不多处理了四五个小时,毛是毛,皮是皮,清清爽爽,让人心情愉快。天也差不多黑下来,肚子饿得咕咕叫,司马把熊皮卷起搁在一边,切下一大块“光溜溜”的熊肉,边烤边吃,抽空打量着棕熊冬眠的洞穴,若有所思,似乎打算“废物利用”一下。
那是个第一年冬眠的“新洞”,吹了一天,腥臊味已经散去很多。司马心不在焉,吞下几块半生不熟的熊肉,有了新的想法。他找根趁手的树枝,沿着洞穴内部刨去厚厚一层,弃掉多馀的泥土,又点起一小堆火,用烟熏了个把钟头,就基本闻不到棕熊的体味了。
“二哈”装模作样走进洞去,边边角角巡视一遍,很是满意,找了个角落躺下打瞌睡,不一会就被烟呛得不轻,流眼泪打喷嚏,只好逃出来透透气,把头埋在雪堆里。司马摸摸它的脑袋,又吃了几块熊肉,找出水壶烧水沏茶喝,田馥郁老实不客气,主动凑上来讨茶喝。这些天跟着司马有样学样,她的生活技能差不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