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名字惹的祸,一脚解气(2 / 3)
声音沙哑,却坚定如磐石,“这一次,没人再拦你。”
魂影朝她深深一拜,随即化作点点流光,消散于夜雨之中。
整个房间仿佛被涤荡过一般,压抑感骤然减轻,连空气都变得清冽了几分。
马微微怔怔望着这一幕,心中震撼难平。
她原以为晏玖不过是个利用玄学博流量的投机者,可此刻,她分明看到了一种近乎神性的慈悲。
而郎宗壹,则静静地看着晏玖。
他看见她在光芒褪去后微微晃了下身子,看见她垂下的手指微微颤抖,看见她努力维持平静却掩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。
窗外雷声渐远,室内重归寂静。
雨打玻璃的声音清晰可闻,霓虹招牌在窄巷对面闪烁,将水光染成一片迷离的红蓝。
马微微正欲开口,却被郎宗壹抬手制止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缓缓启唇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每一寸空气:
“走兽宗麒麟的宗,爱子心惟壹的壹。”
晏玖的身体猛然一僵。
原本松弛的肩线骤然绷紧,呼吸停滞了一瞬,仿佛肺叶被冻住。
她的指尖悄悄蜷起,指甲掐进掌心,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冷静。
脑海中闪过师兄临别时的话:“若有人唤此名,切莫回头。”
可她还是缓缓转头,视线如刀锋般刺向郎宗壹,嘴唇微启,却未发出任何声音。
空气仿佛凝固,连时间都为之屏息。
水泥地上的灰烬还在微微飘动,像一场未尽的余火,缓缓沉入黑暗。
那缕阴魂已散,往生咒的金光褪去后,房间里只剩下潮湿的冷意和尚未散尽的阴寒。
而此刻,比阴气更刺骨的,是晏玖骤然冻结的眼神。
郎宗壹的声音仍在空气中回荡:“走兽宗麒麟的宗,爱子心惟壹的壹。”
七个字,平平淡淡,如风拂叶,却像一把锈迹斑斑却锋利依旧的刀,猛地捅进她心底最深、最不敢触碰的伤口。
“……师兄。”她在心里默念,唇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那一瞬,时间仿佛倒流。
她看见十年前山门前的雪,听见脚下踩碎薄冰的“咔嚓”声,看见红梅落在青石阶上,湿冷的香气钻入鼻腔;
看见那个总是一身靛蓝道袍的背影站在晨雾里,轻声唤她:“玖儿,今日符箓课莫要迟了。”
那是她的师兄,晏惟壹——玄门百年不遇的奇才,温润如玉,却能在雷劫之下独步三清殿而不退半步。
是他亲手将她从乱葬岗抱回山门,是他教她画第一道安魂符,也是他,在某一夜悄然失踪,只留下半幅烧焦的《三清铃图》,和一句无人能解的谶语:“铃断魂锁,名灭道崩。”
从此,天下再无晏惟壹。
可现在,眼前这个男人,竟敢用那样轻描淡写的语气,报出一个与她师兄仅一字之差的名字?!
“爱子心惟壹”……多可笑的命名方式,像是刻意模仿,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。
仿佛有人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踩了一脚,还笑着问她疼不疼。
她的指尖再次掐进掌心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——不知何时,她已咬破了内侧口腔。
呼吸在喉间凝成一团滚烫的气,她忽然笑了,笑声极轻,带着几分癫狂边缘的沙哑。
“好名字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然后,她动了。
没有看任何人,也没有再说话,只是猛地转身,右腿如鞭抽出,一脚狠狠踹向仍跪坐在地的雪茄男胸口!
“砰——!”
沉闷的撞击声炸开,骨头与肌肉的震动感顺着鞋底传来,雪茄男整个人被踢得向后翻滚,撞上墙壁,口中喷出一口血沫,腥热的气息溅上她的裤脚。
她收回腿,站直身体,像踢开一只碍眼的野狗般冷漠。
她拍了拍裤脚,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少女式的任性与决绝。
“直播结束。”她冷冷道,顺手扯下耳麦,扔在地上,鞋跟重重碾过,“棺材明天涨价百分之二十,想买的趁早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。
技术人员呆若木鸡,马微微张了张嘴,想叫她却终究没出声。
由娜默默收起设备,眼神复杂;中介缩在角落,大气都不敢喘。
唯有郎宗壹,始终站着未动。
他的目光追随着那抹黑色风衣的背影,直到她推开大门,消失在雨幕深处。
风灌进来,吹乱了桌上的灰烬,也吹动了他额前一缕黑发。
他没有追出去,也没有皱眉或恼怒,只是静静望着那扇晃动的门,眸光幽深,似有星火微闪。
那一脚,是冲着他来的。
可为什么?
仅仅因为一个相似的名字?
还是……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?
他低头看着手中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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