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玖爷的“哭戏”杀疯了,师兄却红了耳垂(2 / 3)
落幕。
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夜色如墨,窗外的风重新流动,卷起窗帘一角,将那道白影悄然吞没。
屋内,时间仿佛凝滞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之间。
晏玖没有松手。
她的指尖仍紧扣着郎宗壹的腰侧,掌心残留着他体温灼烧过的痕迹。
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急,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紧了呼吸。
这场戏,早已超出了最初的剧本——她原只想逼他现身、安抚怒气、顺势拿回任务权限,可此刻,她忽然不想收场了。
“师兄”她轻唤,声音像一缕烟,缠绕在他耳畔,“你还没说你错在哪里。”
郎宗壹浑身一震。
他想后退,却发现双脚如同钉入地面。
她的气息太近,带着檀香与血味交织的蛊惑,顺着颈侧皮肤爬上来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几乎能数清她吐纳间的节奏——慢、稳、带着某种刻意的撩拨。
“晏玖。”他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她轻轻摇头,发丝扫过他喉结,像是羽毛划过刀锋,“你说过要护我周全的。可上次在乱葬岗,你明明看见我被困在阴阵里,却转身去追那个假线索是你信了楚濋的话,是不是?”
她的语气委屈中夹着控诉,眼眶又红了几分,可眼神却清明如霜。
她在等他的反应,在试探他心里的天平究竟偏向哪一边。
郎宗壹闭了闭眼。
那一夜的画面再度浮现:黑雾翻涌,她被困于九幽困灵阵中,而楚濋站在高处冷笑:“她不是真弱,是在钓鱼。”他犹豫了一瞬,选择追击主谋——结果却是空手而归,再回头时,晏玖已自行破阵而出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确实后悔了。
可这种后悔,不该以这样的方式被揭开。
“是我判断失误。”他终于低声道,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但我是为大局考虑。”
“可我在乎的不是大局。”晏玖缓缓抬头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颌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敏感的肌肤,“我在乎的是,你有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救我。”
郎宗壹猛地睁眼。
那一瞬,他脑中轰然炸响,仿佛有千百道符咒同时引爆。
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,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。
她的眼眸太亮,亮得照进他七年筑起的心墙深处,把那些不敢承认的牵挂、偏袒、甚至是嫉妒,全都翻了出来。
他看到了自己在任务结束后总会不自觉地巡查她的行踪;
看到了她在直播中受伤时,他连夜赶往现场的失态;
更看到了方才那一滴泪滑落时,他心头猝不及防的刺痛。
他怕的从来不是她死,而是她不再需要他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他声音微颤,终于抬手抵住她肩头,试图拉开距离,“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晏玖忽然笑了,笑得极轻,极柔,却带着锋利的挑衅,“你是我的师兄,不是吗?那你就要认错,要哄我,要答应以后不能再丢下我——否则,我就继续用精血召鹤,一次、十次、百次,直到我真的撑不住为止。”
她说完,竟缓缓踮起脚尖,唇瓣擦过他颈侧动脉,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。
那一刹,郎宗壹如遭雷击。
热血直冲头顶,耳膜嗡鸣,五感瞬间失序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仰身暴退,背脊重重撞上墙壁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只手慌乱抬起,挡在脸前,像是要遮住那几乎失控的表情,又像是在阻挡某种更深的沦陷。
“疯子。”他喘息着,声音破碎,“你根本不在乎真相,只在乎谁对你好,是不是?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就走。
衣袂翻飞间,门被狠狠甩上,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。
晏玖站在原地,双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态,指尖微微发凉。
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跳渐渐回落,可胸口却泛起一阵空荡。
刚才是不是太过火了?
她本意只是利用他的责任感,撬开他对楚家行动的默许权限,可最后那一刻,她竟真的贪恋起了他的温度。
那种被紧紧抱住的感觉,真实得让她差点忘了这是演戏。
“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?”她低声自语,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系统默默冒泡:【宿主,您刚才是不是忘了咱们的核心关键绩效指标是卖棺材而不是搞暧昧?】
“闭嘴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觉得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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